2014年,年仅18岁的美国少女凯蒂受了情伤一时想不开,朝自己的脸部扣动猎枪扳机。幸运的是,凯蒂并没有死,但是她的额头、眼睛、鼻子以及下颚都受到毁灭性重创,连呼吸都很困难。
凯蒂经历了20多次脸部重建手术,但大部分面部器官都无法挽回。于是,医生建议她接受换脸手术。凯蒂和主治医生等了14个月,终于等到了一位因服药过量而亡的女性脸部捐献者施耐德。
去年5月,凯蒂进行换脸手术,历时31个小时。此后她又接受3次容貌修复手术和数次脸部功能恢复手术。
凯蒂成为全球第40位接受换脸手术的人,该手术的数量如此至少,复杂性可见一斑。换脸手术之所以这么复杂,是因为每次手术持续的时间都接近20小时甚至更长时间,需要多个学科的医生共同配合完成。
换脸手术必须在捐赠人死亡数小时之内迅速进行,但最大的难点在于,两张脸的血管和神经必须对应接通,否则受赠者今后会出现“肉笑皮不笑”的尴尬情形。受赠者的新脸要能保持正常人的脸部形态,具有“吃饭、呼吸和视物功能”才算成功。
全世界进行的换脸手术有40例,这些人换脸之后的人生各不相同,其中已经有6人死亡,其中,世界上首位换脸者伊莎贝尔·迪诺瓦尔于2016年病逝。
2005年5月,迪诺瓦尔不幸被家犬袭击,造成面部严重毁容。当时38岁的她接受了世界上首台换脸手术。迪诺瓦尔的鼻子、下巴和嘴是从一位脑死亡捐献者脸上移植的,而她脸的下半部分则来自一位自杀的女性。
2015年冬天,由于移植出现排斥反应,迪诺瓦尔唇部丧失部分功能。她所接受的高强度抗排斥治疗致使她患上了两种癌症。
虽然医院并没有透露任何有关迪诺瓦尔死亡的细节,但有法国媒体报道说,她是死于换脸手术后的并发症。
人们最为熟知的可能就是美国志愿消防员帕特里克·哈迪森的面部移植手术了。2001年,在一次火灾救援中,哈迪森的脸部被毁严重,他失去了眼皮、耳朵、嘴唇和大部分鼻子。哈迪森只能用棒球帽和太阳镜挡住伤疤,将自己与世界隔绝。
2015年,哈迪森接受了面部软组织移植手术。他现在可以每天早上开车送孩子们上学,还能游泳,用手指捋头发,眨眼睛。走在人群中,不会有陌生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也不会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孩子们也不会被他的脸吓哭了。
迄今为止,已经多个国家展开了对面部移植的研究,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面部移植手术已经完全成熟。面部移植手术术后排斥反应,以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难以解决,还将遭遇一系列伦理、法律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