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侵吞的和将要被侵吞的耕地,使我国耕地正在蜕化为耕地稀缺国家,人口的众多,农业县对耕地的恣意侵占,使国家原种粮耕地越来越少,鸡泽做为冀南农业县没有从城中村固有城建区域挖掘城市化新策略,采取的是变相出卖土地和农民利益做法,急功近利地掠夺耕地资源并推动这个利益链,使一个县城虚浮变胖,从根本上伤害的是国家和农民的利益。 下图:这样待售的楼房比比皆是,在一个经济不发达的县城,这样大片的住宅区除了给商家和政府带来直接的经济效益之外,给依然比较贫困的大多数农民和城镇居民来说,能带来什么?这样的住宅区域征地的价格在二万八千五百元左右。而每平米的住宅价格在二到三千元上下。被大量征走土地的农民从此会根除土地自养的生存方式。地补的款项对人均一亩地的南街村村民来说,这种强征无疑于抢劫。 下图:鸡泽县城东的大道两侧,右左延伸一百米的耕地全部被以租代征。这是待价而估的商用占地的预存。被占地的农民多半已经家无寸土可耕。镇政府一位工作人员对笔者说:我不知道这是谁占的地?你既然来问我,你不知吗?人畜共知,各级政府对耕地有监管之责,他们竟然反问诘问者,真是天下笑话。他们吃的共产党的官俸等于白吃。 下图:对面的另一侧已经开始建筑成高楼。由农民手里夺去的耕地在这些钢筋水泥的构架下成为飙升的产业资本。大量资金涌入土地带动了土地资本价值的提升,如果没有政府的介入,没有政府的实利,他们怎么会与商家利益结成板块? 下图:对于一个中小型的县城,它的最大和最快的经济利益的提升,依靠的是华丽转身。古志说:郡而县,县而民,郡县治而天下无不治。县的本位是国有其民,一个最基层的政府机构如果不是以利民为行政方向,处处与民争利,腐败就会从根而烂。这是个大政府小社会的地区方略,官富民穷的断裂损害的是谁的利益? 下图:这样的华府式住宅住进了多少真正的农民呢?这样的楼区真正卖出去了有多少呢?楼房的主人都是哪些人构成?如果这个县彻底以底层农民为惠及对象,计算过他们的承受成本和实际需要这确实应当才是善政。 下图:这样的楼舍至少有的筑年龄在二年到十年之间,楼空未必没有主人。这至少证明一个现实,房屋的囤积,让富有的人更富;贫穷的人更贫。楼市的畸型发展,楼价的神奇飙升,是砖门水泥掺了黄金烧制的? 下图:从十年前村民开始上告,上访,国家信访局和河北省信访局均批复过函件。时至今日,因为耕地告状的农民不仅没有要回从前的耕地,而且把仅有的最后耕地也被一扫而空。当时告状的农民反映说,多人被抓,多人被打,农民告状无门,求生无路。 下图:这是博主在一家农民家里的院子里拍的,据他们说,像这样的控告信他们印的有一麻袋了,上访十年,结果是他们该怎么圈地还怎么圈,丝毫没有退让。笔者以媒体人身份走访了县其它部门,县里的工作人员也深有同感地说:一亩地只付农民两千八,就是现在多加了一万,也没法解决农民的实际问题。我们也觉得不公平。 下图:我一直以为民心就是天道,现在看来,天道应当是哭泣的。当这些一生胆小怕事的农民按下手印,千里奔波十年在京城和省会的路上,他们的希望又是怎么样升起又是怎么样灰暗的没人知道。 下图:在街头笔者问过一些老人,有的已经七十多了。他们每月拿到的村里养老补帖是五十五元,相当于一桶金龙鱼油价。这个补帖刚拿了三个月。象这户已经没有寸土可耕的农民也会变老,他对未来生活的寄托的希望甚至不如父辈。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把这个房子重新翻盖一下,他回答:下辈子吧。那么你生存的希望是什么?他说:过一天算一天。我开玩笑地说:你感觉你幸福吗?他只答两字:阿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