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8日,这一天,直到死都不会忘记。
从这一天开始,我便被烟台毓璜顶医院推进了苦难的深渊:我的儿子-林海波,就是几天前还活蹦乱跳,帮我种地、帮我做饭的儿子。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作手术,昏迷了24天后,不但癫痫没有治好,却一下子成了一个只能躺在炕上,不会说话的瘫子和哑巴,这一躺就是四年。
四年来,住院花了5万元,打官司花了5万元。我借遍了亲戚朋友,10万元,让我这个幸福之家债台高筑,我简直没法活下去。可是我死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怎么办?我恨烟台毓璜顶医院,这一切都是它给我造成的!
烟台毓璜顶医院:你还我一个健康的儿子!!!你还我一个幸福的家庭!!!!
个头不到一米五,分量不足100斤,文化水平是文盲,岁数已是埋到土了。这就是我。我的家在栖霞南部一个偏僻的农村:栖霞市唐家泊镇榆山后村。我们村四周都是山,很穷。林海波是我唯一的儿子,10年前,去栖霞邮政局做报刊发行员。
儿子十几岁的时候,因感冒发烧留下了轻度癫痫,2008年4月18日,他在网上看到了烟台毓璜顶医院的宣传广告,能治这个癫痫病,就一个人跑去烟台毓璜顶医院咨询,一周后便让他爸爸领他去做手术。我们两口子都劝他,说太危险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俩怎么办?他说:医生说了,小手术,一两个周就好了。所以我没告诉单位,只请了半个月的假,好了就上班。
4月14日,孩子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住下。爸爸说,那时他心情特别好,因为他对这里的医生抱的希望太大了。可是我的心却一直没有放下,直到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4月18日,在经历了个小时痛苦的等待。等来的却是一句让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你的儿子可能出现偏瘫!此时,我的天都塌下来了。
头上蒙着网盖,鼻子插着氧气袋,手腕上打着吊瓶,尿道上插着尿袋。一个好好的人,一下子成了一个机器人,成了一个植物人。更可怕的还是他一直昏迷着,一天,两天。喊不醒,摇不动,脸肿得像个冬瓜。两天,我们两个人不吃不喝,却也不见一丝好转。我知道,儿子完了,就一直地哭,把泪也哭干了。我这样一个乡下农妇,我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是我不死心,我一遍一遍地去找医生,我哭着求他们救救我的孩子。
4月21日,医院告知准备做第二次手术,重新开颅,清理脑内血肿,然后除去骨瓣,以减低颅脑内的压力。医生再次告诉,可能就下不了手术台。让我们签字。我说签字就签字,只要能救活我的孩子,就是签千次万次字我也签。可是手术做完了,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好转。他爸爸看这孩子实在是不行了,也没做好的打算,就往老家打电话,让家里人帮忙给孩子准备后事。我还是不灰心。我天天附到孩子的耳边呼唤:海波,海波,海波……一声声的呼唤,把我的心都喊碎了。上苍有眼,终于在经历了24个昼夜的煎熬之后,孩子的眼奇迹般地睁开了。虽然不会转动,不会说话,也不会点头,可是我心中的阴霾却一扫而清,我真的看到了奇迹!
事实告诉我,我高兴得早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孩子却几乎依然:右胳膊偏瘫,不能动弹,原来说话叮当响,现在失语。又过了一个月,还是依然。此时,医药费已花去了近5万元。对于我这样一个家庭来说,已是个不少的数目了。可是我想,即使再困难,借我也要给孩子治病。我是多么地希望他能站起来呀。可是,医生们此时却没了耐心,反复地催我们出院。说回家休养一下,会逐渐康复的。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就这样赖在这里,没有钱,也不出院。其实我倒是没有这么想,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我的儿子一天天好起来。
6月16日,在院方的多次催促下,我们老两口带着瘫软如泥的儿子回到了老家。
三年多过去了。虽然儿子已能扶着墙走道了。可是,癫痫依然癫痫,该犯还是犯,而且右半边身子依然瘫痪,大便无法下蹲,说话失语,而且右眼开始出现视力模糊。我从来也没想到,我好好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切灾难都是烟台毓璜顶医院给我们造成的。为了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了讨一个公道,也为了将来我们两口子过世后,为儿子留下一口吃饭的钱,2009年9月,我决定出面与烟台毓璜顶医院打官司。
没想到,这场官司一打又是两年。请律师,坐车、吃饭、住宿,两年来我又花上了5万多元。鉴定、开庭、败诉、上诉……两年来,我这样一个文盲,到烟台就迷路,每次都是让邻居领着。二年来,一方面要照顾瘫痪的儿子,一方面要经营自己的责任田,还要忍受着马拉松式的诉讼,我几乎要崩溃!
一审的官司在芝罘区法院,我们输了。我死也不服!我上诉到烟台中院,8月23日,开庭在即,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命运会是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