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市牛氏正骨医院医疗事故 打了针却出现意识不清、休克、抽搐,到底是谁的责任!

去年9月27日下午,在长春市工作的曲洪志突然接到父亲从扶余市老家打来的电话,吓得他整个人都懵了。原来身体一直不错的母亲因为在秋收时扭伤了腰部,在扶余市当地的牛氏正骨医院治疗时,突然失去了知觉,还出现了休克、抽搐等症状,虽然经过一系列的转诊抢救,母亲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未痊愈。曲洪志认为母亲的状况和医生的诊疗行为有直接关系,属于医疗事故。就此问题,新文化记者也采访了该院的负责人表示,这只是一过性的反应,并表示愿意走医疗事故鉴定程序。 治疗中患者突然意识不清曲洪志目前在长春工作。母亲朱淑华和父亲留在扶余老家务农。他说:“我家有十公顷地,种的是土豆,我父亲身体不好,基本都是靠我母亲侍弄。当天父母在地里秋收,我母亲的腰不太好,在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当天他们来到位于扶余市的牛氏正骨医院进行检查,因为怕耽误秋收,朱淑华不想住院治疗,只是想开些口服药和膏药环节疼痛就回家继续干活。 “医生就建议她打针,说是骶管注射,不是封闭针,母亲觉得这样能快点好起来回家干活,这才同意。”朱淑华认为,自己干了一辈子农活,身体一直很硬实,并没把自己的伤太当回事,但没想到正是这次治疗,让她险些再也没能见到家人。“没想到在注射后不久,我母亲就失去了知觉,还出现了休克、抽搐等症状,当时给我父亲都吓坏了。当时医生给我母亲喂下了一种不知名的药物,但病情也没得到好转,我家人找来急救车吧她送到扶余市人民医院,但做过心电图后,医生建议马上转院到长春治疗。” 入院诊断为“四肢不全瘫”当天傍晚,朱淑华被送到了吉大一院救治,当时医生诊断为“四肢不全瘫”,送入了ICU病房救治了三天后,有转到普通病房治疗了十天后出院。曲洪志说:“但出院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母亲生活都不能自理,甚至走不了一两分钟就动不了,基本都只能在炕上躺着。现在我母亲心理压力特别大,医院方面从来都没说来看望过我母亲。” 患者家属认为医院有诸多不当行为曲洪志认为,牛氏正骨医院在给他母亲的诊疗行为中有诸多不规范之处:一、违规操作篡改伪造病历处方曲洪志说,在他母亲被送到长春救治后,他和家属向陪同来长春的牛氏正骨医院业务院长范华彪索要当时的处方和病例。“开始他说没有处方,没有电子病历,后来又改口说有处方和病历。我们要求封存病历,他有以下班为由推脱,知道后来才由留在院里的医生开出了一张没有盖章和医生签字的处方。” 二、为何说朱淑华患了“癔病”?“在我母亲出现无意识状态后,我们家属要求医院采取抢救措施,但该医院副院长范华彪竟然认为我母亲得了‘癔病’。”曲洪志说,“姑且不说‘癔病’在医学角度上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我们认为该医院在医疗科室架构不健全的情况下,给患者进行诊疗,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三、医生操作不当“在我母亲治疗期间,我曾经咨询过医生,有医生表示,如果正常的骶管注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分析说,可能是在骶管注射时,医生下针下太深了,把髓管扎漏了,把药打到髓管里了。”据此,曲洪志认为,应该是医生操作的问题。“我们也怀疑给我母亲治疗的那名医生是否有从业资质,他们先前给我们发的那份没有医生盖章签名的处方,就是为了隐瞒主治医生没有从业资质的情况。”曲洪志表示,他将这些情况形成材料后,举报给了扶余市卫生监督所。 家庭巨大损失 家属索赔20万元事后,曲洪志和家人多次找到院方沟通,但院方始终没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最开始我母亲没出院时,我找他们谈,想让我母亲从长春回来后在他们医院做进一步的康复治疗,但他们不同意接收,我认为他们是怕如果这样做,就等于承认他们有责任了。当时提出的索赔金额确实高了一些,要了50万,但院方表示回去商量商量,再也没了下文。”曲洪志表示,这件事确实给他们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除了治疗费用外,还有因此延误秋收造成的损失。“那段时间我们都忙着处理我我母亲这件事,导致地里的土豆都冻了,一斤土豆少买了一毛五,这笔损失就在15万元左右。最终他们将索赔金额降到了20万元,但院方也未同意。”想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却被告知材料不合格曲洪志告诉记者,他也曾经找到卫生部门申请医疗事故鉴定,但却一直未能进行。“因为扶余市当地没有办法做医疗事故鉴定,必须到松原市医学会才能做,我就准备材料,送到扶余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政科。当时按照他们的要求,我准备了医疗事故争议陈述材料、医疗事故鉴定申请、病历等相关资料,”曲洪志称,他将材料送到医政科后,工作人员告诉他陈述材料不合格。“我也不知道哪不合格,想跟他们要一个模板,但他们说没有,就是让我回去改。我也想过起诉医院打官司,但那样太耗时耗力,我还是希望通过医疗事故鉴定来维护我母亲的权益。”院方回应家属质疑称:诊疗合规扶余市在牛氏正骨医院见到了该院的业务院长范华彪接受新文化记者采访时表示,对于曲洪志的观点,他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一、并不存在篡改伪造病历处方行为范华彪告诉记者,事发当天,他陪同朱淑华家属到吉大一院治疗。“他们拉着我不让我走,连厕所都不让我去,最后都惊动了警方。他们要跟我们要处方病历,但那是我们医院已经下班,按照规定,处方都要送到财会处封存,为了安抚家属的情绪,我们让医生写了一份用药的处方,虽然没有盖章,但内容都相同的,就是想配合家属给患者做进一步治疗。”二、“癔病”只是一种分析范华彪表示,他当时确实说过“癔病”这个词。“因为这些药都是没有问题的,并且我们每天都要做二三十例骶管注射治疗,我们知道这些药不可能导致患者出现的那种状况。我当时就是说了一嘴,因为中医的癔病导致意识障碍,也是一种病情的分析,但并不是诊断。”三、针头不可能扎到髓管里“骶管注射的位置,都是一束一束的马尾神经,可能想用针扎都扎不到,即便扎到了,也不会出现患者当时出现的那种情况。”范华彪说,并且当事医生,也是有相关的从业资质的,他的诊疗行为也是正常的。 院长表示患者情况应为“一过性反应”对于朱淑华当天出现的状况,范华彪认为,这是骶管注射产生的一过性反应。“因为当时用的药物都是常用药,地塞米松、利多卡因、维生素B12,都不会出现那种状况。药量也没有超出范围,有可能是患者过于紧张引发。”范华彪说,如果注射的过程快了的话,也是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并不会造成不全瘫的状况。“患者应该很快就恢复,我们认为是正常的一过性反应。”此外,范华彪还表示,朱淑华来医院时腰椎间盘突出也挺严重的,这个病情也可能会导致他肢体运动出现一定问题。 院方表示愿意通过医疗事故鉴定解决此事范华彪告诉记者,院方也是希望通过医疗事故鉴定途径来解决此事的。“我们医院有医疗事故责任险,如果真的鉴定出来我们有责任,也是由保险公司赔付,医院也不用掏一分钱。” 为何曲洪志的医疗事故争议陈述材料不合格?为何医患双方双方都希望通过医疗事故鉴定来解决此事,却在4个月后仍迟迟未能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呢?就此,新文化记者来到了扶余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政医管科。工作人员说:“非法行医造成患者身体健康损害的,医学会不予受理鉴定。”工作人员表示,只有在医患双方达成一致,是在正常诊疗行为中出现的患者身体健康损害,才能委托医学会进行鉴定。“曲洪志一直在追责,认为对方有非法非法行医行为,这种情况下确实没有办法做鉴定。如果他还是认为对方有非法行医行为,或者怀疑我们有包庇行为,他也可以通过法院进行起诉,让法院来进行裁决。”卫生监督所:存在不符合医疗技术操作规程的行为记者来到扶余市卫生监督所,该单位负责人表示,这份情况说明确实是他们调查后得出。 调查称:医院提供了为朱淑华用药的处方上有丁健和范华彪的签章,但这张用药处方不管是有医生签名还是没有医生签名,用药处方内容是一致的。调查结论称,为朱淑华看病医生丁健具备行医资格,不存在超范围行医情况。但丁健在为朱淑华诊治过程中,没有及时为患者出具医疗文书,存在不符合医疗技术操作规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一)之规定,待朱淑华的病情鉴定结论出来后,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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