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与2天

40年与2天 也许40年的历史早已经将过往的历史洗得斑痕累累,也许40年的经历已经把模糊的印象尘化,也许40年的生活早已经让人心态安好,幸福常存,也许40年早已经把历史变为宁静,变为一抹浅浅的笑,最多成为眉宇间刻着风霜走过的痕迹;也许40年的生活一道斜阳,辉映着河边的杨柳,岁月从这里静静地流过。当陕西省原有的杨凌火车站被撤销的时候,我忽然知道失去的是一端,只剩下四川的绵阳火车站了,忽然明白这就是静静地轮回,这就是40年的宁静和尘化。 想来那是20世纪70年代的开端了。也许是父辈智商的缘故,在“换了人间”的时代,我们有了“帽子”,就是那个年关时刻,还是只会嘻嘻嘻的我被推到了一列火车上,翻秦岭,绕宝鸡,晃晃荡荡的慢车扭了2天才算到了杨凌火车站,天上飞舞着以前没有见过的雪花,那个一只眼的女人走在前面,没穿棉衣的母亲拉着我和哥哥走在了后面,杨凌没有几个人下车,懒洋洋的检票员把我拉到了一条线前,据说立了脚尖刚好1米20公分,那个带了袖箍的人拦下了我们,看着飘雪中西下太阳,母亲左右为难,她需要补个半票——她早已经没有钱去补票,偶然驶过的火车还在鸣笛,不知道母亲她老人家是如何度过那最为艰难求告的几个小时,出了火车站就坐在候车室里,把2个孩子拉在怀里,互相取暖——因为天晚了,没有另外的车子,只得在车子候车室等待新一轮太阳的到来,那道气候分水岭就是一道苦难关。 45年的时光,让我们看淡了风月,多少浮尘都是云烟,更是看淡了人生,我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已经不是难解的题目了,千里之遥忽而打过来电话,说要回去看一下,不然就是下一个换了人间,才会相见。还是火车,起点在郑州,听说不好买票,托熟人,人家很是绝对,什么时间,什么地方,硬座、软座,还是软卧,需要一一回答,原来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一路西行,转而南下,隔秦岭,走陕南,直插广元。我们兄弟站在车站外,正值晌午,四川的太阳和北方的太阳有点不一样,暖烘烘的。接的人尚未走到,我们闲转在绵阳火车站外超市。睡觉时在洛阳,醒来到四川,难道真的是诗仙佳句“千里江陵一日还”?真的怀疑,也不用怀疑,这就是事实。 哥哥说,40年的历史把我们的时间缩短了,3天变成了1天。只有回他呵呵一笑。40年的斜阳依旧辉映着河边的杨柳,40年的历史早已经变为宁静,变为心里的宁静,山林里还有着群鸟歌会,40年已经让人心态安好,40年前的杨凌火车站已经成为历史书上的记忆,绵阳的火车是物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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