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工作
你不感觉到作家创作作品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吗?你不感觉到作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写出的作品,对于现实生活中的有些人来说是**点灯白费蜡吗?是对牛弹琴吗?你不感觉到作家的工作就如一个人的舞蹈是孤独和悲凉吗?
的确如此。作家是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从头至尾都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没有人逼着他非要自言自语,他就是要自言自语,非得把自己的一腔肺腑全部倒出来,直到淋漓尽致为止。所以,作家一如现实生活中的痴人,狂人。
因此,作家是主贱的,是悲哀的。也难怪,这个爬格子的工作就是这种性质,是别人插不上手的。作家所写的都是自己的感情、见解、观点,非同别人,这就注定了作家只能是一个人独舞,无可奈何。
一个人的舞蹈也就罢了,问题是,作家好不容易繁殖的“孩子”却很少为世人所接受,欣赏。文学是用来影响人的,可是文学干预生活的能力太弱了,以至于弱不禁风。这怎不令作家们心痛和悲凉,也无可奈何。即使这样,作家也只管写,只要把自己想说的通过这种方式表现出来就罢了,这是作家的内力驱动。
作家还有很多不想说,不敢说,不愿说的。所以,作家永远在想说的和不想说的之间犹豫,选择——永世的逃亡。作家在寻找支点,突破口,在寻觅一个最恰当最适合他的形式来自言自语。
一个人自言自语,实是悲哀的事。为了能够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思想观点,只有千方百计自圆其说,就如打扮自己的孩子让世人赏识一样。作家总觉得“别人的婆娘,自己的文章。”所以,作家也常常自以为是的。
最令作家悲伤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不被人接受,认为作家的作品是“怪胎”与世俗格格不入。也难怪,作家的作品毕竟是一个人“克隆”出来的。
作家的自言自语是孤独的,正是因为孤独,作家才千方百计在作品里设计出许多人物互相对话。作家也把自己写进作品里,与“别人”对话。目的自然是为再现生活的情景,以显得真实,热闹。
尽管如此,作家仍然是孤寂的,他始终冲破不了自言自语的藩篱,一个人独舞的悲凉。即使这样,作家也依然痴心不改。这是作家的性情使然,使命担当。作家就是时代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