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走可想到的世界
这条河流从城市穿行而过,感觉城市因河流而灵气十足。我很庆幸,身处这城市有它在而有了某种灵性。一年四季,它不停变换神采,城市与人群也变换着神采。高楼、人声里,在它淙淙流淌里,都悄然有了绿色生长之外的安排:花开花落、草长莺飞、瓜熟蒂落等自然开场白、自然的和谐演绎、自然无终繁盛。
雨中,在河边走走。四周花草树木已知秋,随秋意尽露风华。草边的红花丛里,花开始残败,一只蜜蜂固执的在其间飞,它秋意无知。曾见冬天偶尔的花丛中,蜜蜂驻足,猜想过它们的使命应是为蜜而生。在此很佩服它们。它们比人更圣洁。
雨中,有人撑伞池边垂钓,秋天鱼更肥。他说:他钓鱼不为鱼肥瘦,只为一种心境。这让我想起:人执迷于琴、棋、书画,不为它们多美,只为一个心灵知己;哲学家深究哲学,不为深奥本身,只是为一个自我清醒等等。这些都本只为了简单。
雨中,一男生撑伞女孩专注的拍秋雨在植物上的身影,拍了很久。雨珠挂在绿色上,纯净的生命就这样被发现,一点点晶莹与晶莹下的绿色,都有少女心。自然与人之间就这样相通。人叫这种相通是美的艺术与情感的复合。
雨中,与一位老者,聊聊身边两棵银杏树。一棵雌性,果实累累,现在像死去一般枯黄了树叶。一棵雄性,无果,树叶还显盎然。不一般的结合、生发,演绎着自然界中人性情感,很奇特。老人又与我谈起以前他老家一棵小枣树,每年总结很多枣,城市他楼下种的那个小枣树却每年只开花不结果;以前城市里鸟多,现在鸟却少了许多。他说:大概因为城市里楼高了、车多了、人密了、树少了、养蜜人走远了⋯⋯空间里变了流通的物质。
城市规划设计的超现代,自然的痕迹却越难留。未来, 城市规划设计的超现代,应会有自然痕迹易留的主题,毕竟人是自然属性。
(二)阿Q形象与鲁迅先生文字的思考
阿Q形象是世界文学史上的一个不朽典型。鲁迅:"阿Q的影像,在我心目中似乎已有了好几年。"可见鲁迅为阿Q这个形,认真观察生活,积累了极丰富的生活经验,经过自己长期思考,孕育了很久,并对生活有了超越常人的深刻理解与独特发现。这也许就是伟大作家,乃至其他艺术家的高明之处。
阿Q的形象,如一个内心潜藏复杂现实的各种人的思想、性格、形象的多棱镜,反映出"小政客、小官僚鬼胎"众社会现实角色等特征。这符合鲁迅先生人物典型化创作之道:"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
他在自己的作品中说:"人物的模特儿也一样,没有专用过一个人,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所谓"杂取"、"拼凑",都是作家高级审美、思考、分析、选择的复杂反映作家提取的深刻思想与现实的过程。
我喜欢鲁迅先生冷静的文字里,在不太喧泄不太多过热的情感语调里,以哲学家旁观者的角度,道来现实生活的人与情,都是精心过滤过、"杂取"过、"拼凑"过的艺术。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入木三分的文字,投射人事及社会本质的东西,有时撕开给人看,血肉模糊,如外科手术,给人清晰的认识,并刀落病除。
有人说:"鲁迅的文章是投枪,是匕首,人民欢呼,敌人胆寒。"鲁迅的文章是真为人民服务的,投枪与匕首为民之武器,人民是欢呼雀跃的。鲁迅的文章是投枪,是匕首,敌人胆寒,可见鲁迅的文章本质揭穿多多不留情面,治病救人就该如此,治魔鬼就该需投枪、匕首。
现在,鲁迅先生如果还活着,"投枪"、"匕首"还会受推崇,人民欢呼,敌人胆寒。
(三)与一切个别灾难拉开距离达成和解
叔本华说:“倘若一个人着眼于整体而非一己之命运,他的行为就会更像一个智者而非一个受难者了。哲人之为哲人,就在于看到了整个人生的全景和限度,因而能够站在整体的高度与一切个别灾难拉开距离,达成和解”。
叔本华阐述了从整体与个体看问题的个人理解:站在大局看问题是智者,他知道大与小相对与深浅,站在点上看是苦难者,他放大了苦难;与一切个别灾难拉开距离达成和解,自己要试着做哲人,看到自己整个人生的全景和限度。
生活中,试着做智者,登高望远来看。生活中,试着做哲人,与悲观拉开距离。
在城市中的河岸边走走,在阿Q与鲁迅先生的文字里,在哲学家的名言里,试着抬高角度展开视野,慢慢会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