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灵之马》观后感
上周,同学从武大发来她学校的讲座信息,语气语调遮掩不住的嘚瑟和炫耀。她知道我喜欢电影,便特地发给我看贝拉·塔尔导演在武大的珞珈讲坛做题为“我的电影之路”的专题讲座。如此世界大家,这么有分量的分享和讲解,着实让我因为不能去而“恨”地牙痒痒。
几年前看《都灵之马》,懵懵懂懂地,怎么都看不明白。而今趁着珞珈这股清新的学术之风,再次观看,感触颇多。
影片讲的是“1889年1月3日,都灵。尼采在酒店的六号门前驻足。他的目光被酒店外的一个马车吸引。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小马车。马车的车夫遭遇到了一匹倔强的马。不管车夫怎么喊叫,马匹根本没有要移动的意思。最终,车夫失去了耐心,拿起了鞭子,朝马匹打去。尼采见到此番情景,挤进人群,冲到马匹跟前,阻止住马夫,抱住马的脖子,痛哭起来。酒店的主人赶来,拉走了尼采。回到酒店的尼采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躺了两天。随后,他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就是尼采精神错乱、神经颠颠的十年,由他的妹妹和母亲照顾的日子。
尼采之马从都灵来到了匈牙利平原,来到一个偏僻之村。这里只有一所孤独的房子,房子里只有父女两人,他们在等待着死亡,就如同尼采一样。尼采从与那匹马抱头痛哭之后十年才死去,而马从都灵回来之后,就厌厌不思食,父女俩也才熬了六天就面对着死亡的来临。
上帝用六天来创造世界,第一天上帝创造了光,电影中第五天光消失了,第二天创造了水,电影第四天水消失了。这种“反创世纪”的过程,预示了第六天的父女已经陷入到一种混沌的“死”的境界,正如第五天最后,导演的旁白已经叙述了“死亡已经沉落”。在这种“死”的境界中,父亲仍然啃着生的马铃薯,还要求女儿吃,就如同女儿要求那匹老马进食一样,这是在死中仍然坚持生命的体现,这就是最为朴素却最为残酷的世界观。
电影中所写的苦难,既是尼采的苦难,也正是我们自身的苦难。正是我们人类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也是我们必须体验的,即使痛苦,即使绝望,也得经受。只有死亡,才能终止这一切。
“死亡瞬间,我们不会再纠结所作所为是否有意义,我们、已老去的灵魂、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几十年后的我们注定有一次长久的睡眠,对于世界而言我们也都不复存在,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面对死亡,一切都成了虚妄。而面对可预见的虚妄,每天的认真微笑就显得格外迷人。工作的调动给了我自己很大的压力,每天下班或骑自行车或坐公交车,看着万家灯火、道路坎坷、匆忙的赶路人,或骑车飞驰、或昏昏欲睡,才明白生活是不容易的,孤独的旅人,谁又不是负重前行呢?目向前方,清明澄澈,百合清新,向阳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