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谢,果子熟了;燕子飞来,筑巢育子;人来人往,擦肩而过……,不知不觉就步入了七月,2017年已过去一半,今天早上居然有种莫名的淡淡的忧伤浮上心头。
昨夜梦里奶奶问我为什么姑姑不给她打电话,十分难过的样子。明明知道,她在世时,我们那里还没有扯电话线,据说快了,所以,我买了电话机随时等着,也只是她偶尔看看,摸摸,放在她床边的桌子上,像是她的玩具。在她离开之前,电话机只是个摆设。姑姑家也是没有的,忘了怎么回答她了,好像心里一惊,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走,很清晰地知道我们已经天各一方近20年,她来了,就不想放手。她还是当年的样子,挽着发髻,脸还是那么苍白,好像在看我,也好像没有,一时间,我泪流满面……。
哭醒了,没有了睡意,寂静的夜里,天马行空般的大脑里闪出各种念头,还有那生命里的过客,有匆匆而行的,有相伴数年的,有缘起缘灭的……。昨天去小姨家吃饭,姨夫说,霞都有白头发了,我说,岁月催人老啊!他说他不操心,所以,没什么白头发。我呢,我操心吗?也许吧。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堆,五点多时还是爬起来了。伸手去拿手机,结果没拿稳,掉了,捡起来看看,好好的,还是放在桌子上吧。做早餐,把剩米饭放在蒸锅里热一下,好了,拿起夹子往外端,啪,又掉了,无语的要死,真是精神不济的感觉吗?
……
上楼去看我的花草,提了两桶水,天热,花草们需要的水特别多,拿着舀水的小盆,一盆盆地给那一排花草浇水,机械地重复着,连看她们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失魂落魄,这个词儿用到此刻我的身上,想必是最为合适的吧。想什么呢?不知道。只是心情在谷底徘徊。看着一些花盆里的野草疯长,慢腾腾地动手拔除一些,太多了,也许早就该拔了。是我没空吗?还是我一贯不忍断舍离?总之,草是和花长的一样茂盛。是不是良莠不分?哎,万物皆有生命,随她们吧。
清晨,楼顶,凉风习习,吹的人渐渐清醒了。浇完花,抬头看看牵牛花的藤蔓,有几枝已经顺着木棍儿爬到了护栏上,十几个含苞欲放的粉色花儿俏立在藤蔓间,甚是可爱。两年前,在楼顶随手撒了几粒种子,接下来,不用再播种,年年都有数株牵牛花在春天里破土而出,一天天地长,盛夏来了,她的花儿就成了每日楼顶的风景,怒放的生命美美地让人感动。
花草在盛夏枝繁叶茂,人更要自强!一个念头涌上脑海,好吧,换个频道,忧伤已逝。且让我像那些花儿一样,绽放自己,迎接七月的第一天吧。
你好,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