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浮图缘》的杀青,王鹤棣结束了驻扎在横店八个月连续拍摄《苍兰诀》和《浮图缘》两部剧的生活。大年初一开工,等他离开横店的时候已是“十一”国庆假期。两部戏连续拍摄,王鹤棣倒不觉得辛苦。横店生活简单单调,两点一线甚至称得上枯燥。“但会让人更加专注,更加安静。”几年的拍摄和思考,让他的表演从入门到开始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
进入新剧组,王鹤棣多少都会有一些压力,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演会不会得到导演认可。“互相磨合的过程中我是没底的,熟悉后就会敞开心扉聊些东西,有底了压力自然就没了。”他甚至在《浮图缘》剧组组织了一个篮球队,制片人、演员、统筹,全剧组各个部门都有人参加。收工后,一群人穿着印有剧组字样的统一球服声势浩大地去打球。“球服这个点子是我提的。” 王鹤棣开心地说。
家人和朋友是王鹤棣汲取力量的来源。“回家对我来说是一个治愈的事,跟朋友去打 球,然后吃宵夜,乐山有那么多好吃的。”发小们互相开着玩笑,热热闹闹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是王鹤棣内心最温暖珍贵的支撑。他和这群一起长大的发小感情牢固,他们所在之处就是他心安之所。玩耍也是他脱离角色的办法,“玩儿是挺好的对上一个角色的跳脱。”放空自己才能更好地进入下一份工作。
圆梦反派
《苍兰诀》中,王鹤棣出演一个“没有 情感的战争机器”。 角色总是出现在阴暗环境 中,“身后特效做的是一团黑气。 ”王鹤棣感觉 这种角色“挺酷的”,也圆了他一直期望体验的 反派梦。 “我被角色的暗黑属性气质吸引。 ”
仙侠剧里的故事是真实生活不会发生的, 王鹤棣用“极端”两个字形容角色性格。 出演这 样的角色,很难在生活中找到参考。 “那个人没 有情感,特别好战,血腥极端。 ”所有情绪都直 接表达。 年轻演员出演这种张扬角色很容易陷入 其中。 王鹤棣说: “他有一个被感化的过程。 角 色被治愈的同时,我自己也会被治愈。 ”
进入角色的办法之一是听音乐。 导演给王 鹤棣提供了大量阴暗色调的音乐。 他在黑暗的 房间里播放这些音乐,寻找极端阴暗的感觉。 和导演商量后,王鹤棣给角色设计了很多“变 态”动作用以表现其冷血碾压践踏的性格。 采 访时,他考虑再三也没说出具体细节,他希望 大家直接看剧感受。
因为剧中需要大量后期,动作导演常常 让演员在拍摄中脑补很多画面。 比如做某个动 作的时候想象后面会出现一条火龙。 “走打戏 的时候就特别逗,动作导演带着我们全场‘哗 哗哗’脑补后期画面。 ”王鹤棣快乐地比划着 说,“就像钢铁侠。 ”
仙侠剧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人物飞来飞 去,吊威亚是演员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遇到 怕高的演员,克服内心恐惧更要消耗大量心 神。 “威亚确实挺高的,会把我们调到棚顶上 去。 ”在《将夜》拍摄中,王鹤棣已经习惯威 亚,也学习了不少技巧。 他没想到的是《苍兰 诀》中合作的女演员恐高。 “带着女生一块飞 威亚真是挺深刻难忘的一件事。 ”王鹤棣说。 拍摄的时候,他不但要调节好自己的状态,还 要不停安慰女演员,帮助她克服恐惧。
直面新挑战
比起《苍兰诀》的仙气飘飘,《浮图缘》 称得上接地气,角色的性情中减少了极致,人 性的立体复杂凸显出来。 “他在宫廷里面当宦 官,应付皇上皇后,也管下面的事。 ”这样的 环境内,人的心思会变得敏感细腻,表达也需 要委婉多样。 “角色克服的困难更多、更曲 折,人的情绪起伏表达也更加丰富。 ”
进组前,王鹤棣还保留着《苍兰诀》中角 色的心劲儿。 “那个劲儿还是在上一个剧组的感 觉。 ”每一次打球路过《苍兰诀》化妆间,王鹤 棣心中就会浮起怀旧思绪。 “有种像小学毕业了 去上初中,但每天放学回家还要经过小学门口 的那种感觉。 有点熟悉,但是又要去挑战一个 新的事物。 ”
角色表演发挥空间大,留给王鹤棣调节进 入角色的时间却只有一周,即使做了充足准备, 他依然遇到很多问题。 直到看到初剪,王鹤棣才 意识到表演中带出了很多《苍兰诀》中的影子。 仔细比较后,他发现虽然两个角色都有“霸总” 的影子,但凡人比仙人更“沉重”。 发现问题就 容易解决。 他“把自己往下放,更加接地气自 然”,很快调整过来顺利拍摄。
背台词是王鹤棣要 面对的另一个困境。“我自认为背词还可以。现代戏背自己的词以外我还能把对手的词给背了。古装戏稍微吃力一点点但问题不大。”《浮图缘》用词讲究繁复,角色面对皇权更需要遣词酌句,王鹤棣感到辛苦。
“一整段词几乎全是文言文,没有一句白话。”说着,王鹤棣背出一长串文言台词展示复杂。他只能靠查字典了解词义再背。“尤其是头几天没有进入角色,词背得太痛苦了,我背词从来没有背得那么艰辛过。”
积极向上 放荡不羁
王鹤棣习惯的工作方法是先看故事,拍摄前再单独深入研究单场戏的表演状态。出演过不少角色,他每一个都喜欢。“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我用汗水、泪水演绎的。不管这些角色状态怎么样,都是我的劳动果实。”
《我们的西南联大》在王鹤棣心中占有一份特殊地位。“所有戏里,《我们的西南联大》应该算是排第一了。”跑炸点、在山里被冻、被土埋,四个月的拍摄中王鹤棣对那个时代的艰苦有了刻苦铭心的理解。“那种辛苦我觉得挺值得的。”拍摄的苦远远抵不上那个时代先辈经历的十分之一。
非表演科班出身,王鹤棣在演技上需要打磨的地方很多。台词、基本功,他时时提醒自己学习提高。“更多是看自己参悟,对角色的感觉,对剧本的感觉,现场表演的感觉。”最近几部作品都是古装,王鹤棣也有些头疼。“我拍得有点伤了。”但他依然喜欢,“有时候就是拍了古装想拍现代,拍了现代想拍古装。”王鹤棣享受剧组中的创作氛围,表演之外的东西留给观众品评。
正是敢拼敢干的年纪,勇往直前就是了。“现在不工作不拍戏不去锻炼自己,那干吗去?”在剧组中待着是王鹤棣心中最踏实、最正确的前进方向。他和剧组的同事也会联合起来耍赖,小小地对抗导演。《苍兰诀》拍摄时,他和同事用“趴在地上装晕倒”的方式引起注意要求放饭。看到没人理他们,又灰溜溜站起来继续干活。
出道以来,王鹤棣的脚步没有停止,一部部拍摄,一点点提升自己,他习惯和享受这种状态。“我很热爱这份工作,希望把这份工作做好。我把工作比作升级打怪的过程,让自己在这条路上不断进步。”未来,他期待自己能出演更接地气、更硬汉的角色,“演一些更加男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