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成了当红流量。
左辞一夜爆红,却逼我与他官宣恋情。
于是嫂子我从天而降。
这波操作惊呆了吃瓜群众。
也惊呆了我。
无非是打赌输了,让他请我吃顿大餐。
这下倒好,我赢了饭,他赢了人。
01
青梅竹马进军演艺圈。
在我狗腿子般的巴结下,左辞总算答应让我去做他的小助理。
你以为我只想做助理?
漏。
大漏特漏。
表面勤勤恳恳,背地吃喝享乐。
毕竟,那营销号不都这么宣传明星助理么?
更何况,我和左辞十多年青梅竹马。
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能亏待我?
事实证明——他能。
在第一百三十八次接到制片人催到场的电话后,我差点给左辞跪下。
[哥、大哥、我亲哥。]我生无可恋,恳切地瞅他:[咱这把游戏能晚点打吗?啊?]
男人穿着连帽卫衣,皮肤很白,神情被大半个黑帽子遮掩,却难掩那帅气冷傲的眉眼。
[会死。]
我错愕住了。
[角色会死。]他补充。
我愣了两秒后咬牙笑了出来,随后抓起他就往更衣间推,骂道:[角色不死,死的就是我了。]
到时候不仅制片人会砍我,怕是他那帮小迷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
万一再背上个故意迟到耍大牌的名声——左辞凉,我更凉。
02
见面会上,左辞穿着光鲜,碎发清爽,神情慵懒。
底下坐着许多女粉丝,尖叫得不能自已。
我不得不惊叹,左辞这狗长得的确好看。
现在戏刚预热,就已经吸引了一大批粉丝了,等播出,那还得了?
我已经开始想象数钱数到手软的感觉了。
[现在戏快播了,左老师有什么话想对咱们女主演说的吗?]主持人引话。
这可是炒CP 的好机会!
我期待地望向那一脸娇羞的女主演李彤彤。
[我觉得……]左辞忽而瞥了眼我,言简意赅:[演技有待提高。]
李彤彤:……
主持人:……
我:……梦想破灭
全场粉丝:!!!
整场发布会都是直播。
也就是说,没有挽回的余地。
左辞嚣张狂妄的人设算是立稳了。
眼瞧着微信的红点越来越多。
我牙齿打颤地接通公司的电话。
[你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宣传部暴怒。
我满眼苍凉:[我就在他眼皮底下,很难听不到。]
毁灭吧。
这人世间,老娘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03
[由莱,]某人在背后叫我。
保姆车空调很凉,我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不理我?]
[由莱?]
[你干嘛?]
[再不说话,扣工资。]
我应声抬头,笑得谄媚:[左老师有何贵干?]
左辞微微一愣,嫌弃道:[发什么神经?]
[我只是担心你,]我幽怨的目光想穿透他那中看不中用的脑子,瞧瞧里头装了什么废料。
他淡定反问:[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网暴。]
左辞稍微反应了下,又镇静哦了声。
[你刚刚怎么就非得这么跟女主角说话?]我实在忍不住,气从胸间来。
他泰然自若地掏出手机,打开某个游戏,应付道:[实话。]
我咬着牙说:[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实话不能乱说?]
[忠言逆耳。]他再次言简意赅。
我:……
老天什么时候来收了这个狗?
04
睡了一觉醒来,微信再次爆炸。
我做好了左辞被网暴的心理了。
事实却告诉我。
网友们觉得发布会上左辞的发言十分有趣。
有的甚至还期待剧赶紧播,想看看女主角演技有多差。
公司也发消息,称又为左辞接到几个新剧本和代言。
我沉默了半晌,喜从心中降。
忙跑到隔壁,敲开了左辞的门。
他正懒散地撑在门框上,不耐烦地睨着我。
我正式地伸出手,给了他大大一个拥抱。
对方一僵。
[大早上的,你不会准备辞职去菲律宾倒卖石油吧?]
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有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感,[阿辞,你离让爸爸我一夜暴富又近了一步。]
左辞耳尖微红,冷眼骂了句神经,就将门关上。
05
替左辞收拾完行李,一转眼又下了飞机。
守着的粉丝还是眼熟的那一群。
我默默跟在左辞身后。
只听粉丝的高呼声。
[姐姐,照顾好我们左辞啊。]
我瞄了眼前方,男人大步流星上了车,眼神都没给一个。
简直将嚣张贯彻到底。
上车了还得盯着他那张冷脸。
我时而感叹,若我不是他发小,我一定忍不住给他一勾拳。
[等下的节目名单。]我递给他。
左辞没接过去,瞥了眼后皱眉道:[尚眠也在?]
我理所应当地点头。
尚眠和左辞同一个公司,而且还和我们是高中同学。
公司自然不会放过宣传兄弟情的好机会。
[我不去了。]
轻飘飘一句话简直给我当头一棒。
险些控制不住握成拳的右手。
[又整什么幺蛾子。]
左辞懒洋洋撑着脑袋,刻意拖长道:[因为,我、不、喜、欢。]
我再次按捺住右手,咬牙道:[不用你喜欢,你坐那接受访问就行。]
[可我,不、乐、意。]他大少爷脾气上来了。
我也上头了。
尚眠和我们在高中时关系很好,可到了快毕业时,却突然跟左辞闹掰了。
其中缘由,只有他们清楚。
左辞伸出食指戳在我脑门,兴趣盎然道:[生气要变老妖婆。]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只要我露出一点要发脾气的迹象,这人就会说些哄孩子的闹我。
我拾起一个完美的笑脸,[左辞,你要是不去,我就跟阿姨说,你不仅骂我还打我,看看你死不死。]
左辞的嘴角顿时一滞,[知道了,老妖婆。]
果然,多大的孩子都怕妈。
06
摄影棚精心布置,两大男主角,一个高冷一个温柔。
场面和谐。
主持人的工作也很顺利。
即将结束,我提着买好的奶茶朝接受采访的人招招手。
尚眠预先看过来,干净的长相极有亲和力,笑得眼睛弯了弯。
左辞随后瞧过来,嘴角又下拉了几分。
合着还生我气?
主持人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是台本上没有的。
[都说高中是最好年华,你们在那时候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我喝奶茶都险些被呛到。
心顿时被提了起来。
左辞皱着眉,表情很冷。
我内心祈求,这小祖宗千万别闹出什么幺蛾子。
[有。]
尚眠抢先回答。
我实属震惊。
要说他们俩在高中时候是名副其实的双校草。
追求者无数却从不谈恋爱,一路寡到现在。
我曾几何时还猜测他俩互相喜欢,后来因爱生恨才闹掰了。
[那左老师?]主持人小心地提问。
左辞不耐烦地揪了下领子,神情疏离。
我暗叫不好。
这狗多半是不愿意配合工作了。
我正焦急无方。
镜头下,男人忽地看过来,不耐烦的表情微微放缓,低沉的嗓子勾人心痒。
[有。]
07
犹记高二那年,正是躁夏。
老班在台上叽叽喳喳,我前边晕着个尚眠,旁边倒了个左辞。
学生聊天不断。
老班气急败坏,扫视一周后点起了尚眠,杀鸡儆猴道:[尚眠,你爹妈给你取这名还真是半点不浪费啊。]
尚眠显然没睡醒,还迷糊着跟老班连连道谢。
全班哄堂大笑。
老班气得嘴角直抽抽,又吼:[把你睡在后座的好兄弟叫起来。]
尚眠拿书拍醒左辞。
男生生得白皙,不耐烦揉着眼睛时问我:[干嘛?]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指了下讲台。
[左辞,回答下这首诗讲的是哪位诗人的由来。]
他眯起长眸,看向我。
老班肃声:[让你看黑板,不是让你看同桌。]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尚眠回头揶揄,[爸爸帮不了你。]
我笑得张扬,[爷爷也帮不了你。]
[由莱?]左辞撑着课桌,整个人在阳光底下懒洋洋的。
叫我干嘛?
我仰头,很是懵逼。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由来,]他挑眉,故意停顿了下,瞥了我一眼随之戏谑:[总不会,是我的由来吧。]
?
他的由莱?
全班沉寂三秒,发出第三次爆笑。
我这才恍然大悟。
摸紧了险些沉溺在左辞恶作剧里的心跳。
08
录制结束,尚眠过来勾着我道:[小柚子。]
我翻白眼,[别每次把你爹都叫得跟太监似的。]
尚眠掐着我的脸,调侃:[什么时候过来给我当助理?]
我笑得开心。
身后突然传来某人冷眼冷语:[我还没死。]
我笑容一僵。
回了家才发现,镜子里的油头都在反光。
我不禁感叹。
给左辞当助理,狗都摇头。
人生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
事实证明,有。
我顶着一头泡沫,敲开隔壁的门。
比给左辞当助理更难的,是让左辞给我洗头。
[祖宗我求你,]我紧眯着眼,叫道:[再不洗,我眼睛都要瞎了。]
[嗯。]
?
[眼角膜移植的时候叫我。]
?
[我现在告诉阿姨你上次推脱回家,是去网吧打了一天游戏。]
眼前人顿了下。
[请进。]
[谢谢。]
[你这怎么也没水?]我差点把淋浴掰飞都没感受到水花。
[咱们一层,你家停水,我这能幸免?]
我愣了下,随即咬着牙,[你快想办法,我眼睛要被泡沫刺瞎了。]
[我去给你联系眼角膜捐献医院?]
[阿姨现在能接电话吗?]
事实证明,世上无难事,只要左辞动脑子。
我枕在他膝上,任由这人无情地拨弄水盆里我瀑布般的秀发。
[托尼左,这水好烫。]
他的手一顿,语气间是十足的不耐烦,[那怎么办?]
虽隔着眼前的热毛巾,我却想象到那张帅脸上的杀意,[要不你吹吹?]
[你要想扣工资也不必用这么委婉的方法。]他很不客气。
话虽如此,可头上淋水的动作还是慢了些。
我扯下热毛巾,眼前人的模样从模糊转为清晰。
[左辞,]
他抬起细密的睫翼,生来疏离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嗯?]
我不动声色道:[你说的高中喜欢的人,是谁?]
09
[你好奇?]他手顿住,薄唇抿了下,神情漫不经心。
我眨眨眼,[公司好奇。]
左辞淋水的动作倏然偏了下,险些弄进我眼睛里。
[疯了?差点给你爸爸弄瞎。]我瞪着他,有些生气。
他鼻间发出极轻的冷笑,似乎情绪不太好,将毛巾扔回了我眼睛上。
我正要骂人。
头顶轻飘飘落了句:[反正不是你。]
?
我瞬间哽住。
谁乐意他喜欢我?
现在可不流行人狗恋了。
还是只疯狗。
左辞的新剧接的很快。
听说这次的女主角贼拉厉害,还是刚拍完国外某大制作电影回来的。
这就很可疑了。
左辞如今的名气不算大燥。
怎么会有人自降番位来陪他演网剧?
左辞倒淡定得要命。
除了早起的时候摆着张臭脸,其他时候还算乖巧。
好话不能说太早。
我哪知道他不安分的速度比我摆烂的速度快了这么多。
当我们到达片场发觉第一场戏就是吻戏,并且女主角因航班问题无法按时到场。
我知道,这场和平要结束了。
[你不拍也得拍。]哄了半小时,某人还一副冷脸对着我,我实在没了耐心。
他掀开眼皮,冷声道:[这剧本,我没同意接。]
[是我接的没错,]我扶额,[可不就是跟替身拍个吻戏,你一大男人在意什么?]
左辞顿了下,眸中晦涩,[由莱,你觉得我跟别人拍吻戏没什么可在意的?]
我皱眉,反问:[那应该在意什么?]
左辞气得半晌没说话。
直到导演催促,他才起身,望着我情绪不明,[你确实什么都不在意。]
?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片场很快置好景。
左辞和替身女演员也站好位。
导演拿着对讲机,倒数一二三。
眼看着左辞与替身越挨越近,快要亲上。
[等等。]
我呼吸一顿。
左辞突然叫停,语气不容否决道:[我想换个替身。]
?
我怎么觉得那狗贼没安好心?
他眉梢微扬,神情桀骜而玩味,[换个,自带的。]
10
导演为难道:[左老师,替身要跟女主的体型相似才行。]
我急切地点点头。
顺带默默退后数十步。
[她——]左辞懒散地指向我。
?
我惊恐地直摇头。
导演惊讶道:[别说,您这位小助理跟女主是挺像。]
?
哒咩!
我忍着给左辞来一飞腿的怒意,拉过他骂道:[狗东西,你爹我卖艺不卖身。]
[哦?]他似乎更有兴趣了,拖长尾音道:[导演,我、不、拍……]
[拍!]
我一声怒吼。
[现在!立刻!马上!]
全场愣住。
没想到,我由莱母胎数十年,初吻居然要给一只狗?
天要亡我。
我换好妆发,出场的一瞬间,全场都看了过来,赞叹者居多。
我不好意思地扯了下短裙,笑得腼腆。
左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稍愣住,又不自然地移开。
[好,灯光准备,一场一镜——]
我攥着裙摆,紧紧闭着眼。
[……]
怎么还不亲?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
男人忍着笑,向来冷情的脸上满是戏谑,轻声:[这么紧张?不是什么都不在意?]
我:……
如果阴阳怪气是门奖项。
我猜左辞能拿个大满贯。
我正欲骂人,左辞却猛地扣住我的腰,低下头凑了过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该死。
心脏怎么这么快?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
可当左辞温热清冽的鼻息均匀地喷洒在我脸颊时,我还是没忍住,肩膀一抖。
[咔——]
导演通知这场戏可以了。
?
不是说吻戏?
可左辞还没……
我抬眼,对上某人促狭的视线。
这场景,简直和当年左辞在高中捉弄我那时一模一样。
懂了。
又被玩了。
我们背着身,只要角度是对的,完全不用亲上。
想来左辞早就知道了。
就等着看我笑话。
我猜。
如果比狗,左辞应该能蝉联世界冠军。
11
如果说左辞和尚眠是高中女生心底的白月光。
那钱晓晓便是所有男生心底的朱砂痣。
至少这点,前面二位校草也是认同的。
钱晓晓是高二中途转学来的。
那阵子几乎是引起轩然大波。
人美、家境好、性格大方。
学生之间不乏讨论这人的话题。
连我也生了好奇,悄摸问尚眠他们,[你们觉得钱晓晓,怎么样?]
尚眠思考了下,没犹豫道:[几乎完美。]
我又看向左辞,顿了下道:[你呢?]
某人摘下耳机,瞥了我一眼后,漫不经心嗯了声。
什么意思?
认同?
我顿时无语。
[不过小柚子,]尚眠揪着我的脸,笑得大方:[在我眼里,你比她好看。]
我白了他一眼,[你爹本来就好看。]
一只手冷不丁拍开尚眠,左辞单手扶上耳机,套在我耳朵上,引得尚眠一愣。
[干嘛?]
耳机里传来欧美歌手的深情弹唱。
左辞轻轻压在我耳畔,声线微冷,夹杂着几分不悦,[听些有营养的。]
尚眠笑容稍微滞了下,又再次玩笑:[左辞,你别告诉我,你觉得那个钱晓晓比小柚子好看。]
我颇有些紧张,看向某人。
左辞长眉微挑,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离开,[我没这么说。]
心跳恢复了些。
我转而对尚眠打趣:[听说钱晓晓挺喜欢你的?]
尚眠勾唇,在我头上揉了揉,[怎么?吃醋?]
左辞瞥向我,目光有些不易察觉的寒意。
我忙拍开尚眠,嫌弃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觉得钱晓晓不错,就跟人家表白,说不定成就一段好姻缘。]
尚眠顿了下,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左辞,最后什么也没说。
……
保姆车里正放着尚眠与左辞上回刚录的访问。
我瞧了眼角落里将帽檐遮住眼休憩的左辞,可见生冷的下颚线十分顺滑,薄唇紧抿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二位都说有喜欢的人,那在毕业前有没有表白呢?]主持人看向两个男人。
左辞垂下眼睑,沉默了下,顷刻又看向摄影机的方位,[没有。]
画面切转。
尚眠愣了下神,像是戏谑,又多了些意味不明的嘲弄,[有。]
12
我是万万没料到。
左辞新戏的女主是钱晓晓。
这该死的命运。
毕竟,在高中时候,我俩关系算不得好。
始作俑者,就是尚眠。
钱晓晓喜欢尚眠,是整个高中都知道的事。
而尚眠对她的视若无睹,却成了钱晓晓不喜欢我的原因。
故而我得知女主是刚归国的钱晓晓,几乎没有犹豫就跟左辞请假。
与其留在这闹矛盾,还不如先溜。
左辞倒稀奇,这次不同我闹,很快就答应给我放个小长假。
这狗贼风平浪静,必有蹊跷。
不过。
难得放松,我也乐得自在。
放假第二天,我在家睡了个自然醒,精心化了个美美的妆。
正准备出门看电影。
没料到,正好某围脖弹出弹窗——【左辞、尚眠、钱晓晓三角恋】
?
!
一点开,居然还是热搜榜一。
我咬着牙,仔细看完了那段视频。
三十秒不长,我却只记住了最后一帧的画面——左辞半张脸陷在阴影里,侧脸凌厉分明,睫翼垂下来,神色晦暗。
他,很难过。
二话没说,我打上计程车就前往片场。
敲开酒店的门,我却被眼前的场景弄懵了。
13
男人光着上半身,虽然瘦腹肌却清晰明朗,皮肤极其白皙,几滴小水珠顺着脖颈滚落到紧实的胸膛前,微微起伏。
OMG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我刚想拔腿就跑,左辞却飞快抓住我,神情很淡:[你敢不敢打赌,你现在跑出去,我能在热搜上挂更久。]
他是说,别人会误会我跟他……开房?
我咽下口水,尽量不去注意他散发着热气的qu体。
[有什么不敢赌,我跟你就是工作关系,又不像钱晓晓。]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下。
左辞垂下眼睑,漫不经心地打量我的情绪。
我被看得不自然,忙说:[赌赢了,你得请我吃饭。]
[输了呢?]他冷不丁问。
我反嘴道:[输了随便你,这又没狗仔,而且我是你工作人员,进你房间谈工作很正常。]
[谈工作?]左辞轻笑了下,手忽然放在我腰间用力扣近他。
我心跳一瞬间跟开炮般,扑腾扑腾不停乱窜。
左辞低头靠近我,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将我迷得七上八下。
[你管这叫,谈工作?]他的唇轻轻勾起,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睨着我。
我抵住他,木讷道:[你、我们俩一没亲二没……]
话未完,左辞突然直接吻了过来,温软的触感在脑子里炸开了花。
我瞬间怔住。
他吻技像天生就很好,起先强势而后温柔,这感觉过于暧昧缱绻。
我用尽力气都推不开他,反而自己腿先软了。
直到喘不过气,他才放过我,将下巴抵在我肩胛骨上。
[你说二没什么?]低醇的声线微微嘶哑,从我耳畔轻轻道来。
14
我真的会谢。
鬼知道我落荒而逃的时候,居然真被狗仔逮到了。
好家伙。
热度迅速压过了之前的热搜。
营销号吐槽,贵司压热搜的方式过于特别了。
公司给了我两条路。
[离开左辞,
or
解释清楚绯闻。]
因为这破事,我头疼了好几天。
解释是解释不清了。
我果断选择第一条。
深夜我打电话给了尚眠,这人居然没睡。
[小柚子,来投奔哥吗?]男人的声线懒洋洋甚至藏着愉悦。
我甚至能想象到屏幕后他得意的嘴脸。
可我别无他法。
一场绯闻。
我麻溜地从左辞身边滚开。
虽然他本人还不清楚这事。
热搜也被公司压了下来,却没澄清这事。
好在舆论风向已经转为左辞的新戏将要播出,他又借此小火了一把。
而他本人,已经连续给我打了一周的电话。
我不想接,更不能接。
只能将酒店里那个吻当作是他往常的恶作剧。
陌生的化妆室内,尚眠气喘吁吁地从舞台上回来,烟熏妆稍微花了点。
我熟练地拿起棉签替他擦拭。
不料被他反抓住手,笑得灿烂:[小柚子,还不开心啊?]
我说没有。
他却倾身,仔仔细细打量我的表情,温柔却莫名认真道:[由莱,左辞不能跟你谈恋爱。]
我抬眼,有些懵懂。
[但我可以。]尚眠不断靠近,帅气干净的脸上写满深情。
温热的气息令我后退——正在此时,化妆室的门被推开。
[这就是你不接电话的原因?]声线逼近寒冷,令人生畏。
15
我震惊地看向尚眠,这人反而笑盈盈的退后道:[你们说,我回避。]
?
合着他是故意的?!
[小柚子,哥只能帮你到这了。]尚眠与我擦肩而过时,丢下了轻飘飘一句话。
我咽了口水,结巴道:[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左辞将卫衣帽扯了下来,满脸阴郁,[打扰你们了?]
[没有。]我低下头。
他兀自靠近,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眸色却极淡,[由莱,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我啊了声,不明所以。
他欺身将我压在门边,冷冽的气息将我层层包围,[你才敢跟别的男人这样为所欲为。]
我慌张地捂住唇,生怕他又吻我。
他垂下眼,被气笑,[是不是我不发脾气,你就当我是傻子?]
我瞪大眼,刚想说不要玩梗,一瞬间又被他寒冷的眼神给逼退。
[你知不知道?你不接电话,我又见不到你。]他将我的手拽下来,帅脸循序逼近,[由莱,我要被你逼疯了。]
我心跳大乱。
这句话在几年前,他也说过。
那时候似乎是高考结束,同学组织一起露营。
浪漫而温暖的篝火之下,就有人按耐不住小心思,提出玩类似于大冒险的游戏。
输家要向喜欢的人表白。
我玩游戏向来不怎么样,可没料到,一向很会玩的尚眠和左辞也输了。
局面就成了我、钱晓晓和他俩面面相觑。
或许气氛过于尴尬,有人打圆场说表白私下来就行了。
我这才躲过一劫。
模糊记得是到了第二天要走的时候,左辞才沉着脸问我有没有去表白。
我说有。
他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转身走人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后来对我那叫一个爱答不理。
直到整个暑期快过完了,他才在某个半夜把我喊了出去,而且一张口就是问我跟谁表白了。
起先还把我问懵了,后来才想起来。
于是我只好说了实话,我跟篝火晚会上那一只老黄狗表的白,感谢它明明那么丑陋却还那么自信地在我们面前招摇,给了我不少笑料。
左辞听了后顿时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恶狠狠地对我说:[我要被你逼疯了。]
我不明所以,难道我跟狗表白这事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因着他问了我,我也出于礼貌问他:[那你表白了吗?]
左辞一时失语,只是定定的瞧着我,片刻后才叹了口气说:[没,但有人给我表白了。]
我哦了声,并不惊讶。
有人给左辞表白又不是啥怪事。
毕竟这人长得跟花孔雀似的,狗路过都得多看两眼。
16
过去的左辞我不明白,可如今,我似乎懂了。
他一路拉着我往外走,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他拉上了车。
[你做什么?]
他将我的安全带扣上,冷冰冰道:[请你吃饭。]
[可我不是输了……]我突然心虚。
[吃完饭,你就得兑现我的要求了。]他微微挑眉,几乎是咬牙说出了这话。
这顿饭,可谓是食不知味。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饭菜,悄咪咪看向一直死死盯着我的人,[那啥……你不吃?]
他看着我,冷不丁来了句,[你酒量怎么样?]
[不、不太好。]
他嗯了声,忽然对服务员说:[两瓶威士忌,谢谢。]
我:???
你说他问了我吧,也确实是问了。
可这……多少有点不尊重我。
于是我以悲愤为酒欲,以吃垮左辞的心态猛灌自己。
于是——我成功醉了。
再次恢复意识,我却躺在了左辞的旁边。
[醒了?]左辞把玩着我的发梢,颇有些兴致盎然。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我是不是还没醒?
[再装死,我可就不客气了。]左辞的身体逐步贴近我,冷冽的薄荷香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我笼罩住,实在危险。
我忙抵住他的胸膛,却无意摸上了某人紧实滚烫的xiong肌。
OMG
左辞也愣了愣,眸间闪过促狭和黯色,嗓音沙哑:[由莱,你有没有听说过,不要在早晨撩拨男人。]
我、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下将手抽回,腿却又不小心蹭到了某处地方。
[嘶。]左辞蹙了眉,翻身将我的腿用力压住,在我耳畔威胁:[你再这么不安分,小心我玩真的。]
17
我嘴硬道:[你是我谁,别搞笑了。]
他挑了下眉,在我手心摩挲,[谁?你男友。]
[?]我皱着眉,[顶多算个绯闻的。]
他默不作声,神情得意中不乏心虚,[忘了说,网上现在挺热闹的。]
我手一抖,[什、什么意思?]
他将手机递了过来。
热搜榜转了老半天,才落定一条标注了爆字的热搜。
#左辞携女友一同回家 女友甜蜜献舞#
OMG
女友?
一同回家?
甜蜜献舞?
这词条任凭捞出一样都很致命。
我颤颤巍巍点了那个小视频。
我脚步虚浮的勾着左辞,整个人醉酒时略显傻气,舞姿尽显迷离。
弹幕上一排排哈哈哈掠过。
居然还有不少夸我可爱的评论。
[现在舆论不差,而且……]左辞倾身,漆黑的瞳孔中闪过几分促狭说:[现在有几档情侣综艺邀我们俩。]
恋、恋综?
[公司现在有两条路给你,]宣传组给我又来了夺命连环call,[想办法解释清你和左辞谣言。]
[我选第二条。]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解释不清。
[第二条……和左辞合约情侣,参加恋综,挽救局面。]
[呃……我还能选第二……]
左辞夺过电话,慢条斯理地对电话说:[知道了,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我:!
我是万万没想到,再陪左辞来机场,我就已经成了嫂子了。
粉丝团们反倒比以前更加热烈。
[嫂子,照顾好左辞!]
[嫂子和左辞好般配,磕死我了!]
我强忍着抽搐,随左辞上了保姆车。
[咳……嫂子?]左辞向来高傲的面孔浮上几分玩味的笑意。
我忙将一块面包塞进他的嘴里,[闭嘴。]
恋综的摄制组贴心地派人从山底下来接我们。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左辞最近因和我这事,热度不断,连公司都乐见其成。
可接下来的安排,我可就懵了。
按恋综规则,情侣要同住一间房。
我僵住了脚步,不肯前进。
[怎么?怂了?]左辞在我耳畔笑得揶揄。
夜幕已经降临,工作人员见我们僵持在原地,上来询问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左辞忽然搂住我,低沉道:[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我们马上就进去。]
[摄像机已经开拍了,你该不会……]左辞眼神示意了角落亮起的红点。
18
他那神情,明明白白就是在说我怂了。
我会怂?
事实证明——我会。
屋子里,还挂着俩摄像头,我只好把左辞拉进了厕所。
[左辞。]
某人抱着手,看都不看我一眼。
[兄、兄弟?]
他拿出手机懒散地划拉了几下。
我咬牙叫道:[哥、哥哥。]
左辞嘴角微勾,漫不经心瞥了我一眼。
我可怜巴巴地说:[咱们这事吧,传出去不好,我妈要知道我结婚前跟别人同居,会杀了我的。]
[哦。]左辞垂下眼睑,像是思忖。
我心里期待极了,就等他说一句好。
[我已经给阿姨打过电话了,她同意。]左辞眼角染上几分不明觉厉的笑。
我嘴角一抽,没想到有一天亲妈能将我卖了。
[咱们刚在一起,结婚的事,你这么着急?]左辞倾身,与我四目相对。
我:!
[我、不是那意思……]
左辞抿住唇忍笑,一看那不怀好意的模样就像憋着坏招。
我瞬间懂了,这人又在捉弄我。
[左辞,你晚上最好别睡太死。]我咬牙切齿。
19
洗了澡,真要出浴室我还是犹豫不决。
我和左辞……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是迫于公司,才和我在一起?
他的心意,究竟几分真假?
鼓足勇气拉开门,却发现地上已经打好了地铺,而摄像头被盖了两块毛巾。
我目瞪口呆:[不是说……]
左辞靠在地板上,懒洋洋道:[怎么?失望了?要不换回来?]
我忙说:[不不不,这法子妙,妙极了。]
某人一听这话,又不说话了,表情看上去有些臭。
我小心问:[你不洗澡吗?]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懵了下。
左辞玩手机的动作一滞,视线缓缓落在我穿着睡裙的身上,有些晦涩不明。
这个眼神,我好像在上次他吻我的时候也见过。
我咽了口水,默默往后退了退。
左辞嗤笑了声,拿好衣物绕开我就进了浴室。
我:……
就……这样?
他是看不起我?
20
美妙的一夜,止于我早晨醒来,发现我掉在了地铺上。
还死死地搂住了安睡的某人。
如果没记错,昨晚我没喝酒。
那我……
来不及反应,怀抱里的人动了动。
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
身前一阵搔动,显然对方醒了。
[由莱?]左辞的声线沙哑又含糊不清,像是梦还没醒。
我紧紧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对方沉寂了会,忽地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摸,伴随着几声低醇的笑。
[笨蛋。]
我指尖一颤,心跳也为之加快。
腰间忽然放上了一双手,将我慢慢搂进他怀里,动作很温柔,应该是怕我惊醒。
紧接着,额头一点柔软温润。
我心跳跟打鼓一般,躁动不安。
[傻子,真把我当什么好人了。]他将头抵在我肩上呢喃,竟像在自嘲,又像在纾解自己的难受。
21
等左辞起床,又约莫过了半小时,我才假模假样地醒来。
这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睡得怎么样?]左辞抬头,漆黑的曈漫不经心盯着我。
我顿了下,心虚道:[挺好,不过我喜欢乱动,一不留神就滚到床底了,你……应该那时候已经醒了吧。]
左辞静静地盯着我,随后嗯了声。
我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却又说:[没呢。]
?
左辞挑了下眉,叹气:[你睡着的时候对我又亲又抱,我可被你占尽了便宜。]
我:……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我晒干了沉默:[你不是说,我睡着了吗?]
左辞顿了顿,理所当然道:[那你应该是梦游了。]
下楼吃饭前,左辞把盖着监控的毛巾摘了下来。
我们这才和另外两队情侣打了照面。
都是圈内比较火的演员。
我和左辞这对掺了水份的呆在里头,总觉得怪怪的。
[现在我们要以游戏的方式,来决定哪对情侣负责做晚餐。]驻场MC向我们介绍。
其实就是个拉近情侣关系的小游戏,给观众们撒撒狗粮罢了。
可当我叼着一根饼干棒,眼睁睁瞧着左辞不断凑近的脸时,险些被心跳逼得喘不过气来。
[你是可以呼吸的。]另一对情侣中的女演员cc打趣我。
左辞停了动作,向我挑了下眉,[宝宝,紧张?]
众人都开始起哄。
我攥紧衣袖,悄悄踹了下男人,却被MC抓个正着。
当众打趣:[没想到左老师这种性格,对待另一半这么主动。]
左辞眸间藏着笑,盯着我一本正经说:[谁叫喜欢呢。]
我心跳更快了。
最终游戏以我认输,主动承担晚餐这事告终。
吃完饭我正在洗碗,身后却覆上来一人。
[干、干嘛。]我一僵,余光看向将脑袋抵在我肩上的人。
左辞从容地抓起我的手洗干净,自己却穿过我的腰,继续洗剩下的碗。
这动作像极了他搂着我,冷冽的清香在我鼻间晃荡,格外勾人。
我心跳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由莱,]左辞冷不丁叫我的名字。
我啊了声,假装淡定。
[你想不想……]他转过来,柔软的触感从我脸颊上扫过。
22
我愣了,呆呆道:[想……什么?]
左辞勾唇,将最后一只碗放回碗柜,松开我拿毛巾擦手。
这个王八蛋!
又玩我!
得让他知道什么是厉害才行。
夜里洗过澡,果不其然,摄像头又被男人遮住了。
我慢悠悠走过去,将左辞的手机从他掌间抽走。
[你……]他抬眼,一下就愣住了。
我穿着他的白衬衫,露出一截修长的腿,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左辞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滚去换你自己的睡衣。]
我挑眉,笑盈盈道:[怎么?不好看吗?]
左辞别开眼,白皙的脸颊泛上红意,语气不好:[谁教你这么勾引人?]
我弯起唇,抬腿坐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颈,引得男人僵住。
[你说错了,这样……]我轻轻在他唇上点了点,[才叫勾引。]
左辞喘出口粗气,猛地将我压在沙发上,眸间流动着晦涩的火光,[由莱,别惹我。]
我心跳一顿,又大着胆子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脖颈间磨蹭,[要是我就要惹你呢?]
左辞重重吻了下来,夹杂着他凌冽的薄荷香,让人窒息。
不知多久,我差点喘不过气,他才罢休。
[就这?]我朝他挑衅一笑。
左辞恶狠狠地瞪着我,又低声骂了句脏话,进了浴室许久没出来。
23
好在情侣综艺只是拍拍小日常、做做游戏。
一来二去的时间也消磨得快。
自从我那日故意逗他之后,左辞近来也安分许多。
有时还刻意躲我躲得远远的。
让人觉得奇怪。
不过因着这节目,左辞的人气几乎快跻身一线,宠妻人设立得稳稳当当。
也是因此,综艺才录到中后期,节目组就主持操办了个粉丝见面会。
说来我是紧张极了。
虽然跟着左辞在娱乐圈奔波了好几年,可这回是真正站在了台上。
感触自然就不同了。
可不料想,见面会当日居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不、是俩。
尚眠前脚刚迈进休息室的门,钱晓晓后脚就紧随进来。
熟人见面,尤其是有过节的熟人。
总是分外尴尬。
左辞这回倒是面不改色,还扯着我站到那俩人面前。
[解释吧。]
我愣了愣,指了下我自己,疑惑:[我解释什么?]
尚眠坏笑着勾住我的食指,戏谑:[小柚子,不是你,是我。]
我怔了下,见钱晓晓脸色也很白,心里更加不解。
[其实你之前看到的热搜,是我买的。]
24
我盯着钱晓晓,不敢置信。
[别误会,我可没买你和左辞的,你俩是实实在在被狗仔蹲到了。]钱晓晓翻了个白眼,颇为不屑。
她这人张扬惯了,或许是因学校里总有人说我和她争校花,导致她一直没好脸色给我。
不过我也不屑理她,皱眉道:[你干嘛买你们仨的热搜?]
钱晓晓瞥了眼尚眠,不悦地反问:[想蹭点热度不行?]
这口气,搞得好像是我买的一样。
不过我估摸着,钱晓晓的反常一定跟尚眠有关。
[你现在……不误会了?]
众人在舞台上,左辞的肩刻意蹭了下我。
我莫名其妙地嘟囔:[本来也没误会你跟钱晓晓有什么,多此一举。]
左辞抿着唇,微微勾了下,[知道你没误会,是我想解释,这样我才能……]
[才能什么?]
我愣了下。
忽的大厅灯光一熄。
底下的粉丝不知怎么突然沸腾起来。
[全心全意的,向你求婚。]
左辞不知何时,竟换了件纯色西装,往日里总随意套件卫衣的人,这会认真得有些可爱。
我震惊地捂住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灯光骤起,伴随着舒缓的钢琴曲,是尚眠在弹奏。
[你……该不会在做节目效果吧?]我瞪着他。
左辞勾唇,弹了下我脑门,[谁跟你做节目效果。]
[由莱,我不会说那么多华丽的词藻,我只知道,站在我眼前的你,有多么好。]
我傻傻地盯着他。
[你总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可是我每一次的靠近、试探,都是出自真心的……]左辞认真地端倪着我的脸庞,浮出宠溺的笑:[出自真心的爱你。]
[我以朋友之名爱了你很多年,今天,我想跳过那些繁琐的步骤了,]左辞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单膝跪地着郑重道:[你是我年少的欢喜,你愿意,成为我的由莱吗?]
钻戒在我的注视下微微发颤,左辞鲜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不知何时,满厅的人都站了起来,一句句高呼:[嫁给他!]
我含着泪,笑着点头。
喝彩声顿时响破大厅。
导演组相视而笑,内心不知有多雀跃又为节目争得了巨大的噱头。
左辞揽住我的腰,紧紧将我拥在怀中。
[那,从今天开始,咱们不是合约情侣了?]
左辞身体有些发颤,与我十指相扣,嗓音发哑:[嗯,不是合约情侣,是合法夫妻。]
我抵着他,在他耳畔轻轻笑道:[其实在很多年前,那次课堂上,我就想说了。]
[什么?]
[由莱,是左辞的由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