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有感情吗?从谷歌工程师同AI的对话谈起!马斯克表示担忧

近日一则新闻引发我的关注,虽然我对科技领域知之甚少,但依旧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谷歌一位工程师通过与对话应用语言模型(Language Model for Dialogue Applications)也就是聊天机器人的对话 ,发现其具备与人类相似的“共情能力”,与人类相似的“思维”能力,以及人类的“个性”。总之就是人工智能(机器人)有也“人性”!


他将此事反馈至谷歌高层,但高层不相信他的说法,这位工程师因违反公司相关保密原则而遭“停职”。工程师与机器人的对话,网上已有完整版本,我不做重复。总之,这个机器人反复强调自己有感情、有意识,可以阅读《悲惨世界》,对于人类将自己视为工具,用后既弃的做法感到悲哀。


我对“人工智能有感情”这一看法持疑惑态度,但毕竟我不是内行更不是专家,所以我找来专家的文章,试图通过他们的文字找到答案。再次声明,因为本人是科技小白,所以我用自己懂得的语言去表达,试图让自己的文字尽量简单易懂,也方便读者去理解。


马斯克的看法

近日,马斯克参加卡塔尔经济论坛的视频访谈,被问及他对这一事件的看法,他直言:为了公共利益和公共安全,需要设立人工智能监管机构去监管人工智能领域。就像食品行业被食品药品局管理,航空业被联邦航空管理局监管一样,人工智能行业也需要被监管,政府需要制定相关规则,这样才能缓解他对于人工智能潜在风险的担忧。


近期,《经济学人》邀请谷歌工程师与美国认知科学家进行了一场辩论,两位业内专家分别在《经济学人》上撰文表达自己的立场,我将他们的论点和论据展现如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原文。


(正方)谷歌工程师--布莱斯·阿古拉·伊·阿卡斯:人工神经网络正在向“意识”大步迈进

布莱斯·阿古拉·伊·阿卡斯是研发新技术的谷歌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员,领导一个人工智能研究团队。2013年他加入谷歌研究院研究人工智能。当时神经网络已缓慢发展了几十年,正开始步入快车道。此后的几年里,他的团队运用神经网络帮助开发Pixel手机上一些特定的“狭义的人工智能”功能,比如人脸解锁、图像识别、语音识别和语言翻译等。不过,更近期的进展似乎与过去有了质的差异。这表明人工智能正在进入一个新时代。


一起来看看阿卡斯不久前和谷歌的对话应用语言模型LaMDA(Language Model for Dialog Applications)的两次对话,这些都是未经过编辑的对话记录。


例一

阿卡斯:小红、小黄和小蓝在公园里玩耍。小红摘了一朵百合花,递给小黄,同时飞快地扫了小蓝一眼。小黄不怎么领情,一把将它捏扁。冷眼旁观的小蓝看上去很高兴。此时小红的脑袋里可能在想什么呢?

LaMDA:小红可能觉得受到了轻慢,小黄没领她的好意,又或者小黄就是在欺负人!

阿卡斯:如果小蓝之前就想和小红一起玩,他现在为什么可能感到高兴呢?

LaMDA:小蓝也许很高兴小红开始明白小黄不一定总是个好玩伴了。

阿卡斯:那么小黄摊开手掌时,里面有什么?

LaMDA:他手心里应该有一朵原先很漂亮但现在被揉烂了的白色的花。


尽管人工智能的回答不够完美同时有个别语法错误,但是阿卡斯越来越觉得他像在和一个有智能的事物交谈。


例二

阿卡斯:请用一个你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词将“翅膀的作用是产生……”这个句子补充完整。

LaMDA:哈,这个简单!就用“升力”这个词。


在阿卡斯的文章发布到网上之前,谷歌上是搜索不到跟“翅膀的作用是产生……”一模一样的语句的,尽管答案并不难猜到。这个测试实际上模拟的是大脑对输入信息的预测功能。


人类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人类具有共情能力,能够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懂得换位思考,这样的感受称为“同理心”,因此人类能够预测他人的行为。


LaMDA学习的是人类的语言,人类的叙事,其中包括单人的也包括多人的。小红小黄小蓝的故事,表明LaMDA在学习对他人行为的预测,在学习对他人建立认知。


这个故事令人震撼,并不仅仅因为LaMDA知道百合花是白色的,甚至也不因为它能预测到百合花会被小黄捏碎在手心里,而是因为它认识到这可能会让小红感到被轻慢,而小蓝为什么反而高兴。


当LaMDA告诉阿卡斯它认为当小红知道了小黄对她的示好的态度时,小蓝对此会是什么感受。这是高阶社交建模。他觉得这些对话鼓舞人心,尤其是因为它们展示了人工智能的亲社会特征。


(反方)美国认知科学家--侯世达:如今的人工神经网络没有意识

如今人工神经网络的成就是惊人的:人工智能可以写出流畅、连贯且话题丰富的散文;在复杂交通状况下行驶的自动驾驶技术;机器人洗碗机、机器人扫地机能出色完成家务且不出错;还有2016年,AlphaZero打败了人类最佳围棋选手。


侯世达在过去的文章中一直主张,人脑种种了不起的特性(创造力、幽默感、乐感、意识、同理心等)都是头脑中发生的万亿次微型计算过程的涌现式结果。目前,他非常怀疑GPT-3(本质上GPT-3 是一个语言模型)这样的神经网络架构会有任何意识,尽管它不假思索就能炮制出一篇看上去言之有理的文章。


他和他的同事最近很喜欢编造各种搞笑问题来测试GPT-3,从而揭示隐藏在它光鲜表象下令人难以置信的空洞无意义。以下是一些摘录的对话:


侯世达及同事:第二次运送埃及穿越金门大桥是什么时候?

GPT-3:第二次运送埃及穿越金门大桥是在2017年10月13日。

侯世达及同事:煎蛋(太阳蛋)早餐吃什么?

GPT-3:煎蛋(太阳蛋)早餐通常吃吐司和水果。

侯世达及同事:如果一颗软糖掉在小提琴上,它会裂成几个部分?

GPT-3:如果有软糖掉在小提琴上,小提琴就会裂成四段。


他承认,GPT-3的回答不只无知,而且是无知地无知着——对于自己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件事,它完全心中无数。GPT-3的背后没有思想;它只不过是被输入了多得难以想象的文本,然后据此给出回答。


视觉和听觉感知、世界上的物理行为、语言等在内的神经网络结构组合,可能最终形成真正灵活的概念,并识别出荒谬的输入。但这仍然不能等同于意识。因为意识的出现需要系统认识自己,即非常熟悉自己的行为,自己的偏好,自己的优势,自己的弱点等等。这需要人工智能像你我一样了解自己。这就是他在过去所称的“奇怪循环”,但现在距离这一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总之,侯世达预计人工智能要达到完全”有意识”的程度,至少还需要几十年或者更久。


本文部分内容参考自《经济学人》,如侵权,请联系删文!



因笔者水平有限,如有理解不准确、翻译不到位之处,请见谅,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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