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士称,特斯拉公司关闭了加州一处设施,并裁掉了数百名自动辅助驾驶系统(Autopilot)团队的员工。这是已知的科技行业广泛裁员行动中规模较大的一次。
在马斯克等资本家眼中,人和煤炭、石油没有本质区别,都是成本的一部分。
资本增密必然排斥劳动,从产业资本发展到金融资本,资本对个体劳动的要求实际上是大规模降低了。也就是说以前美国一望无际的工厂和烟囱被华尔街取代后,自然不需要那么多的工人了。
这个过程在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都存在,所以从金融和自动化产业资本的本意来说,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垃圾人口”,如何低成本处理这些垃圾人口就是主要课题。
尽管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回顾过去总是能够总结经验,经验和逻辑是人类智慧的两个源头。
我们回顾过去也许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预测将来。
法国在经济危机之后,执政的左翼社会民主党,在经济危机时彻底暴露了自己作为资产阶级政党的本质,不仅绝境对失业工人伸出援手,还以平衡财政为由,削减社会福利——这也是当时欧洲左翼建制派的普遍行为,正是因为这些虚假的民意代言人失去民心,才导致纳粹那样的极右翼的上台。
左右两翼的极端派别迅速崛起,而建制派则日趋没落。极右翼的“法兰西行动”“火十字”等组织崛起更加迅速。1935年时,甚至左翼建制派的社会民主党内部也发生了分裂,一部分党员仰慕希特勒在德国的成就,认为只有社会民主党采取法国版的“国家社会主义”才能挽救目前的局面。
猫猫和狗狗很难和谐相处,其中重要的原因是猫狗语言系统完全相反——当一只猫咪冲你竖起尾巴,说明它在示好,而对于狗来说,摇摇尾巴才是示好,竖起尾巴说明它对你敌意满满;
当猫咪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说明它很享受时下的感觉,惬意地在邀宠,但是如果狗在这样做,但是如果你发现你家狗鼻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可就要当心了,这说明它怒了。
当一只狗伸出前爪,做出搔抓的动作,意思是说“我们一起玩吧”,而猫猫做出同样的动作的意思是“滚开,不然我抓你了。”
马斯克、贝索斯等精英资本家和地球上却有数百万人正在挨饿人就像猫和狗一样,在思想上就不是一个物种。
所以你和他讲道德,马斯克给你讲资本。
美国的问题和当年大英帝国问题也是一样,18世纪晚期,英国希望北美分担帝国的防务费用,然后美国独立了,19世纪中期,希望加拿大分担帝国费用,然后加拿大也表示要效仿美国,在后来英国就再也不敢对任何一个白人殖民地提这样的要求。全部英帝国费用都是本土和印度,以及后来的埃及负担的,所以印度的“非暴力不合作”要求停止印度为大英帝国买单之后,英国就没法继续维持下去了。
问题的关键是不是宗主国和殖民地之间的矛盾,而是谁来承当这些对殖民地的投资,和捍卫殖民帝国不受外来侵犯的防务费用。
当时的人也是有这个意识的,看下亚当斯密和李嘉图的著作就知道,这是当时的英国决策者非常了解的原理。印度的铁路系统基本上都是在殖民时代建立的,孟买在之前只是不大的渔村。
比如美国人援助非洲人医疗药品,等非洲人口爆炸后他们的粮食就可以很方便的卖过去。
无论今天的全球化还是过去的“日不落化”,不仅要让本国的富人发财,而且也要让当地人的上层发财,这样才能降低统治成本。
殖民历史上最大的争议是,到底殖民地变得更穷了,还是更富了。
如果从直觉上看明显变得更穷了,在英帝国的统治下,爱尔兰因为饥荒而背井离乡,印度人被饿死,非洲在人吃人。
但是从统计数据上,却是殖民地更富裕了,被英国剥削了200年之后,印度有了塔塔集团。
最终指向的结论不是殖民地变得更穷了,而是殖民地的贫富差距变得更大了。
在爱尔兰闹饥荒的那些年里,爱尔兰对英国的牛肉和小麦出口创造新高,因为最好的耕地和牧场都在大地主手里,普通农民土地越来越少,最后只能在山坡地上种植一些马铃薯维持生活,当马铃薯发生病虫害时,他们就面临生存威胁。
同样印度人被饿死时,还在为欧洲出口大量棉花和茶叶,非洲人在人吃人时还在为英国餐桌供应咖啡和可可——因为种植园都是属于少数人的。
无论全球化还是“日不落化”,最终的结果都是要培养出一个全球化的精英阶级,去统治全球的平民阶级。
平民阶级如果不抗争,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当年的爱尔兰人、印度人和非洲人一样。
民族主义的好处就是,它把原来正在融为一体的各国精英阶级割裂开,强迫他们互相对立,这样他们实行联合统治的能力就降低了。
而平民阶级在民族主义的大旗下团结起来,提高了自己的话语权,所以全球化遭遇民族主义是一种人类“生态系统”的自发平衡,全球化虚伪的普世价值必须用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来平衡,如果不如此,人类社会就必然毁灭——要么人类社会在全球化的精英统治中彻底毁灭,要么在激烈的民族斗争中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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