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六月,没有流火却也让人燥的心如炭盆,那分秒跳动的脉搏向全身输送着覆火的薄凉,缺了这一丝就要让人难以忍受。
每年,都是这么几天,恰逢高考,正好麦穗金黄。
自从到了县城上高中以后,好像总是错过了那金灿灿的几天。去往学校的车上麦穗还是碧绿的,可到了大休回家就成了裸露的黄土地和铺在地上晾晒的麦粒,再也没见到那雪亮的镰刀割去那整齐的麦秸。
突然的断了思路了,不知道怎么去写,一耽搁就是两天过去了。吃完晚饭,感受着不带丝毫凉意的晚风,隐隐约约好像又问到了那麦秸的味道,那挂满了麦粒的丰收的喜悦。为什么突然想写这篇文章呢,因为今年我就在老家不远的县城,我想也许会重逢那久别的风吹麦浪,那黄澄澄的满眼的麦穗。前几天出差,坐在车上远远的看到麦秸已近黄了小半,心中就隐约的期盼着,期盼着在烈日下挥起那已经打磨的锋快的镰刀。
过了些许日子,忽然一日,看到了过去的车子,轴承上缠绕着麦秸,蓦地就感觉那空气中充满了那甜涩的味道,那种让人感觉湿热又不压抑的味道。抓紧向着田间驰去,想象着《观刈麦》中的景象,因为在我的家乡一直传承着这种劳作。附上《观刈麦》全文,供同感之人体会。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
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
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
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可能要令和我有同怀的人失望了,田边再也没有了这种景象。那大片的麦田中,只有几个头戴斗笠的人看着田中轰轰作响的收割机在来回的收着饱满的麦子。是啊,怎么还是沉浸在那千百年的农耕细作中呢,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了,农业现代化也已经来了,机械化早就已经普及起来了啊。呵呵,望着那解放了人力物力的收割机,我只能一笑作罢了。或许那种场景也就存在极少数的机械无法大展身手的山里了吧。这种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农业,是落后注定被淘汰的,可又有多少人内心的田地是永远也无法脱离的,永远也不会被机械所代替的呢?
思路慢慢的就变得杂糅起来了,也不知是想要给你们表达什么,想为自己抒发什么了,就当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莞尔一阅吧。如果你也是来自农村,来自那个用镰刀割麦子的年代,怀念那时的农忙,玩耍着那叫做花大姐的七星瓢虫。
再难观刈麦啊,那是回不去的年代,那是记忆里的难以忘记,当有一天都老了,可愿意抛弃这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回到那不知是否还有样子的农村,在那里有着一隅麦田,我们在烈日下头戴斗笠,再挥起那雪亮亮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