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5月9日,1:58分,我结束了5月8日的全部活动。
即使现在腰疼脖子疼肩膀疼眼睛疼我还是要忍住头疼写下如下毫无逻辑、莫名其妙的感受。
先说下采写吧。我知道我是擅长事件采写,但我喜欢人物采写。擅长和喜欢往往不一样,但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对记者这个职业没有什么理想和情怀,只是在某个清晨,我走着,想着,觉着我这十几年的人生接触过的人事物,我的习惯,我的偏好,我的思考,甚至是我读的书,我喜欢的音乐都指向了这一个方向。不是非走不可,只是看着挺适合。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采访时候的手足无措,别说沟通了,我连人家的眼睛都不敢正瞧。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我还坚持写采访提纲,对现场可能会遇到的所有问题提前预设,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晚睡,又总是失眠。
转折点在小学一次去大蜀山的采访中,我发现大人们不会因为你是小孩而照顾你的情绪,质疑,讽刺,不耐烦使得交流变得艰难且不平等。我意识到,这早已超出我的提纲,我的预设,和我当时所理解的新闻记者。直到我拦住一个还挺胖的叔叔,可能是他体型胖胖的让我觉着他看起来还挺“安全”的,顿时抛开了什么问题,什么流程......之后我发现我能和他交流了,这种对话的感觉我仍记忆犹新,是流畅的,和谐的,平等的,充实的。结果下来,我虽然没有直接问他“你觉得意义是什么?”“你觉得优势在哪?”但我确清楚的知晓他的缘由、他的态度。
那让我体悟到了一点点,什么是真正的采访。
现在,你可以说我是个有资历的校园记者,但我却不是够格的新闻人。
日常沉迷微博热搜,一有什么大事件首先是“啊啊啊啊啊”,不怎么关注时政,却喜欢《新闻联播》这种宣传意味极强的节目。对于模棱两可时常选择中庸,逃避问题是常态,佛系面对已是用尽七成勇气。新闻敏感需要靠量化任务来推动,而新闻评论则更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
所有时常自我怀疑。
比如今天,我在采访之前还是会踌躇三秒,给自己一个深呼吸,再走上前去。我也会在被采访者不想与我交谈时硬着头皮跟他扯些有的没的,只为多点素材。所有的主动都是被动,所有的情愿背后是不情愿。我怀疑我的性格不适合主动交谈,怀疑我的被动让我错失无数独家新闻,怀疑我的迟钝让我忽略一切新闻价值,怀疑由于我的犹豫让我止步于真理前的谬误。
但是总会有人在不同时候提醒你,你还不错。
“你做了一次真正的采访。”
“我喜欢你的文字。”
“选题很有意思。”
“挺有新闻敏感的。”
“我知道你就是xx吧,我看过你写的xxxx的稿子,特别不错,继续努力。”
“你对稿件的结构和设计很有自己的想法。”
“写稿速度太快了吧。”
“我相信你对深度人物报道会上手很快。”
不知道你们属不属于那种,就是,别人夸你死不相信,得了点赞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
就跟我经常觉得你说我可爱是在骂我一样。
多么矫情且病态的心理啊。
我只能说现在2:30分,到此为止1100字,我昨天参与两个活动,四个小时写了三篇稿子,将近五千字,也还可以了。要学会满足和自我表扬。当然也是因为如果再对自己严格要求,继续改稿子,我可能真的要“熬”夜了。
我只能说,关于新传
没有适不适合,只有值不值得
晚安&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