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萧山两个以纺织印染为主工业园区牵扯企业地方利益长期向钱塘江排毒污水

    钱塘江遭长期排污 工业园否认污水有毒    10月14日,有环保组织发布名为《潮流·污流:纺织名城污染纪实》的调查报告指出,浙江省绍兴县和杭州市萧山区两个以纺织印染工业为主的工业园区长期向“浙江的母亲河”钱塘江排放含有多种有毒有害物质的污水。    消息一出,上述两个工业园的主管单位在第一时间否认污水处理厂的尾水有毒。尽管如此,钱塘江的水污染却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而因为牵扯企业利益、地方财政,问题的解决并不容易。    环保日记    就和鲁迅笔下的闰土一样,邵关通皮肤黝黑,冬日里常戴一顶小毡帽。以捕鱼为生的他并不识字,但妻子韦东英读过几年书,于是,有时他口述,有时她笔述,夫妻俩写下了两大本日记,跨度为2004-2007年。    保存日记的床头柜里还有厚厚一沓名片,100余张,大多是记者和非政府组织人士,其中还有来自美国、法国、日本的媒体。“他们都来采访过,可是有用吗?”    邵关通的家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南阳镇,门外几米处便有家镀锌厂,而几十米外是浙江省最早的乡镇级工业园南阳化工园,再往外不远则流淌着钱塘江。他们夫妇所写的日记里就记录了这里的污染和抗争。    “2003年阴历十二月廿九日下午:我丈夫在钱塘江边捕鱼,经过江城桥时,看到污水处理厂的污水未经处理就往内河里打。”    “2004年9月5日:邵关通9点左右捕鱼回来,江城桥下排的污水是血红血红的。”“10月6日:为了拍摄照片,我穿着高筒雨靴站在污水里,感觉很烫,有五六十摄氏度。”    “2005年元月:渔民××从五工段开拖拉机回来,路过一工段时,看到江边有一尺高的红色泡沫。”“4月24日:想起前天杭州电视台叫我29日去参加平民英雄的颁奖晚会,我就觉得自己有点窝囊,这里只要天一黑,偷排的丑恶面孔就会露出来。”    “12月31日:早上六点多,我重新进去时,污水厂已停止排放,沟里还有余热。今天是2005年的最后一天,这是送给我们‘辞旧迎新’的礼物吗?”    据记录,邵关通经常披星戴月下江捕鱼,四年间,夫妻俩已数十次发现江面出现颜色、气味、温度异变的状况;韦东英会及时收集水样、拍照存档。    他们也曾数次向萧山区环保局以及举报热线反映问题:    “有时,值班人员一个多小时后才赶到,污水早已停止排放;有时,他们只是看了看,说污水颜色是正常的,便离开了,但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了很多翻白肚的鱼;还有时,环保部门确认某企业偷排,但又说自己只能处罚,没有关停的权力。”邵关通说。    翻阅这些日记,时代周报记者发现,穿插于抗污故事之间的是一个个令人忧伤的消息,比如,“2006年4月15日:我今天卖鱼时听××说,她家的二伯也被确诊为胃癌晚期。”    据韦东英介绍,2003年的调查显示,1992年南阳化工园建立后,紧邻的坞里村和赭山街村的1500多人中,先后近60人死于癌症,约占全村人口的3%,占死亡总人数的8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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