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莫名!(一)

莫言,莫名!(一) 张一 习惯吃过饭后翻一会儿报纸,最近,我和大家一样,一头扎进“莫言热”里,欲罢不能。 十月十三日的大河报用了三版文字,大谈公众消费诺奖,市场追捧莫言的现象,篇幅相当冗长;说什么一纸难求,各种疯抢,说什么书店特设莫言专柜,说什么三家出版公司协商,说什么四只股票涨停,说什么七百五十万元奖金免税,说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十月十五日的大河报继续整版报道,20多家国内外公司正在洽谈影视版权开发,语文出版社已敲定其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编入高中语文选修教材读本,人民教育出版社也在考虑其作品入选中学课本行列,……,这是什么情况? 十月十六日的大河报似乎平静了很多,在A15版上爆料陈光标欲送莫言北京黄金地段别墅一套(面积约870平米),更可笑的是A28版上一个叫段海峰的文人写了一篇《和莫言近距离接触》的文章,第一段第一句是“出大事了!”,……,这是什么情况? 十月十七日的大河报该消停消停了吧,我这样想,可是A25版上依然不依不饶;有趣的是当日报纸A22版上有一个报角说,日本科学家山中伸弥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日本18位内阁成员每人凑了5000日元(约合400元人民币)为获奖者买了一台洗衣机作为奖励,原因是诺奖人在接到获奖消息的时候,自己正在家里修理坏了的洗衣机,……,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是十七日晚上九点钟,说实话,我关注报纸上莫言的消息,确切的讲是从十三日开始的,前面我罗列的日期里没有十四日,是因为那一天是星期日,大河报不发行。我在想,为什么不来个破例加报呢?更显得对中国文学获奖的重视啊? 针对以上中国大众、中国媒体、中国企业以及中国教育的种种反应,我真的想说一点,中国人太热情,一种病态的热情,深刻的反映出了一个虚伪的、阿谀逢迎的、利欲熏心的、不择手段的劣根性。我暂且给它安一个名字,叫做“中国式获奖”。因为有了这个名字,就可以冠冕堂皇的大肆宣扬,无所顾忌的吹捧。构成民族文化的一部分,也就心安理得的成了符合国情的举动。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同样几个字组合在一起,顺序不一样,结果就会相去甚远。插一个小故事:国共内战的时候,一名共产党员被捕,经请示,蒋委员长说了一句,“情有可原,罪不可恕”,当时我们的一位地下党在翻译电报的时候,悄悄的改成了“罪不可恕,情有可原”,就这样挽救了一条生命。当然,同样一句话,语气不一样,也会让人理解的大相径庭,就拿前面报纸上说到的,“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于一个人而言,有什么还能胜过生死的事情?莫非是巨星犯错了?莫非是巨星陨落了?这些都可能成为我们思考的方向。所以我想,话不能乱说,词不能乱用,一惊一乍的更不行。学会遇事不慌,处变不惊,这才是人之大道,己之大幸啊! 诺贝尔奖这个事情,我前面已经提过,它只是一种瑞典人用来纪念和传承诺贝尔精神的方式,它是不是代表一个世界级的奖项,里面还有很多领域的局限性。尤其是文学方面,作品的衡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的认可,取决于对社会的推动。所以,对同一位作家,不同的读者完全可以做出截然相反的判断。我们不能有了一点点成就便得意忘形,更不能见了荣誉就奉若神灵,这最容易让人联想到“浮夸风”时代的荒诞。 搞文学创作,能够走出一条“个性化”的路子真的很不容易,他需要博古通今学遍中西,他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磨练积累,更需要经得起生活和人民大众的审视和鉴定;切勿“管中窥豹,可见一斑”。那种一个小浪花,就以为是波涛汹涌,一个小开创,就以为是一场文学大革命的想法要不得啊。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读者,要有敢发问敢憎恨敢打破砂锅的胆量,作为一名文学巨匠,也要有敢反思敢接纳敢自我批评的胸怀。这不是个体的攻击,也不是什么百家争鸣,这是对中国文学的尊重。 最后我想说,“中国式获奖”有太多的弊端,那种疯狂似的狂轰乱炸不仅仅是读者受不了,就连名人自身也感觉到是一种不堪负重的拖累。殊不知,名人人家也有自己规律的生活,你在想尽办法挖掘名人效应来创造自身利益的时候,一定要脚下留情,手下留情;别穷追不舍,别牵强附会。少一点打扰,多一些理解,少一点苛刻,多一份宽容。 我不知道明天的报纸会有什么?不过此刻,眼前的报纸似乎有点奇妙莫名,真的让我有点累了!
发表评论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

相关文章

推荐文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