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书·孩子
最近,我在饶有兴味地看蒋军晶先生的《和孩子一起聊书吧——让孩子爱上阅读》这本书,书中描述的教学场景常常令我心驰神往,羡慕不已。我平生只有两大嗜好:看电视和看书。二者品质孰好孰坏,不曾思量;对其痴迷程度孰深孰浅,也难分伯仲。
记得一次读书会上,我看孩子们心浮气躁,无心读书,便随口而出:书是我的挚友,我的恋人,我爱读书,我的生命里一刻也不能没有书。请你们像爱我一样爱书吧!看着孩子们瞠目结舌的表情,我猜想他们一定是被我刚才的口不择言、率性而为吓住了。细细回想,我说的不过是肺腑之言,并无半分的矫揉造作之情。
也许你会问,书有何用,以致于让一个语文老师如此推崇?而我我不想用“无用之用,方为大用”这一类的玄奥之语来搪塞,也很难作出明确的回答。我只知道,在喧嚣嘈杂的现代社会里,孩子们需要“躲藏”在一个相对纯净的精神空间里倾听来自远方的声音,这个空间也许孤独,也许简陋,却胜于无数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大厦。在这样一个朴实无华的空间里,孩子们真正感受到了“自由和宁静”,没有干扰,没有竞争,没有束缚,一切随心,优哉游哉!班上倒真有几个孩子一不留神地钻进了这个神秘空间,悄悄观察发现,他们看得津津有味,乐在其中,甚至表情时而严肃,时而微笑,忘形之时还会发出咯咯的浅笑。孩子无意于打破这份静谧,只是喜怒哀乐,真我性情的自然流露罢了。每每此时,我都会舒心一笑,因为我仿佛看到了鸟儿从天空飞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鱼儿在水中游弋,荡起圈圈涟漪的美好景象。
今天上午,一个孩子兴致勃勃地说,“老师,我给您推荐一本书吧,可有意思啦!下午我带来你看看。”我原以为孩子只是随便说说,就没放在心上。午后时分,孩子竟拿着书在办公桌前等我,一看到我,就迎上去说:“这本《故事大王》借给你,可好看了。”以往都是我“大张旗鼓”地向孩子们推荐书,而孩子向我推荐书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我想,我会用心地看看这本书,因为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书里的故事,还有孩子们对书的看重,对我大力倡导读书的认同。
假如有一天,孩子们毕业了,到了更远的地方去求学;假如有一天,孩子们工作了,到了更大的城市去谋生;假如有一天,孩子们不再年轻了,回到家里享受天伦之乐。闲暇之余,捡拾童年的零星片段,试着拼凑一部影集,能有一半的孩子认为书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无论再怎么删减、剪辑都要保留下来的不可磨灭的印记,这将是我莫大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