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外衣 你依旧美丽

一直认为真正能贯透人心的文字应该是由外向内转的,正如蔡崇达说的:“好多作者的第一本书都是从解剖别人开始,因为当他解剖过自己之后,再解剖他人,才会有足够的敬畏之心,才不会随手找来一个逻辑、形容词随处安在别人身上,才会试图看到对方真正的七情六欲。”我想,这点,他确实做到了。 我第一次接触《皮囊》是毕业季,也是考研落榜后的那段时间,我是带着无处打发时间,无处安放自己,无法投入新的学习时,顺手在书摊上拈来的,当时为什么选它呢,可能是因为名字够干脆利索,叫起来够震慑人心。读了一些故事之后发现,它其实就是一坛埋在地下多年的女儿红,一直期盼着女儿出嫁那天,等你去掀开酒塞一品它多年的沉淀与成果,让你久久不能自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因为每个故事打开呈现眼前的不是一个一个冷冰冰的文字,也不是一些牵强附会的华丽的转身,而是一个个无处温存的灵魂,一个个人的生活。父亲的病重、母亲的不卑不亢、张美丽的时代悲剧、文展的欲望……在认识这些曾在他生活里鲜活过的个体中,他一路上凭着脚印和记忆在不断的解刨自己,以便更好的认识自己,在“镜子里”反照自己,从而找到与这个世界温和相处的方式。 蔡崇达说:“从本质意义上,我们都是,既失去家乡又永远没办法达到远方的人”。我们扒开自己的皮囊,灵魂深处,都会有一个人或一个影像和他感同身受着。就像文展,厌恶决绝的撇清与故乡的联系,憧憬壮志的寻找他理想中的远方,最终却遍体鳞伤后回到原地,做着一个有千人人口的农村发电维修员的工作。从结果上看,文展是失意的,他精确安排了自己人生的开端,却慢慢在无奈中偏离自己设定的轨道,他还没来得及学会如何委婉、妥帖的调整自己人生中的不如意,已不知不觉中走向了生活的对立面。文展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生命中的两种姿态,一种是文展的理性、偏激,在不留余地的塑造自己。一种是蔡文达的感性、温和,在一点点的积累自己喜欢的景观。从这一点中,让我觉得:我、我们,是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端详自己,好好的面对内心那急于跳跃的欲望的。 一幅好的作品不是一些华丽的词语堆砌起来的,也不是一件件骇人听闻的事件贯穿始终的,而是能在脱去诱人的外套后剩下赤裸裸的平凡,平淡仍能够触动你心弦的真诚,直达灵魂根部。显然,蔡崇达他赋予《皮囊》了生命,《皮囊》也造就了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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