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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 | 剪 影

图 | 视觉中国

在白马生活广场民俗文化节上,看到一个“剪影”的老人,他默默地坐着,旁边摆的摊子很小,只有几把小剪刀,几张纸,摊子上放着几个剪好的头影,神态各异。

仔细看,他的剪影上只有几道线条,但一个人的表情五官就在那三两道线条中活生生地跳出来。

排队剪影的人很多,我也随着队伍走到剪影老人面前。

老人让我坐在凳子上,他挑选了一张红纸,右手拿起剪刀,左手拿着纸,抬头看我一眼,低头剪几下,再抬头看一眼,低头再剪。当剪到扎起的辫子时,他格外仔细,剪刀进进出出,反复几下,一个头影就出来了。

我拿起这个剪影,反复看着,随口说了一句:“这是我吗?”

师傅说,剪影在一张纸上呈现的是神采,不是形象的酷似,你看,我们剪的是线条,刚才你坐在这里,我感觉你是一位喜欢安静的人,至少刚刚是这样。

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越看越像,尤其是神态。我不得不佩服这位剪影者的观察力。

师傅说,他不仅观察人,还观察大自然,观察花鸟树木,山光水色,心里想着剪影比例怎么安排。

师傅指着剪影说,剪头影与其他剪纸还是有区别的。比如剪花鸟、剪喜字,那要很精细,就如同写实画,呈现的是与物品的形似;而剪头影,就像画中的大写意,捕捉的是面貌的传神。虽然,随着电子产品的普及,近几年来剪影的人变少了,但他依然执着于这门手艺,不论有没有人在眼前,每天都会练手。

师傅日积月累的观察、实践,真正做到“每日挥剪刀五百下”,才练就了今天的果敢,这是一种持久力,更是一种匠心。

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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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秦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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