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山
回顾往昔岁月,五师双河市的历史就是一部听党指挥、卫国戍边、迎难而上、不怕牺牲的英雄史,在一代代兵团人的不懈奋斗中,书写了一则则波澜壮阔的创业奋斗故事。
五师双河市的垦区原在哈密,而非今天的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1959年1月,红星农场恢复农五师原建制,但由于大批干部职工调往其他垦区,当时全师总人口仅有2.1万人,播种面积仅有21万亩,总规模相当于一个大型农场。
1959年秋,张仲瀚提出农五师到博州开发新垦区的意见。他指出,当时与苏联接壤的博州边防力量亟待加强;博州人口较少,有充足的水源和大片水草丰茂的土地,足以建立一个颇具规模的垦区。
1960年,农五师西迁先遣队在博乐成立了农五师博管处,在边境一线建起6个农场。1963年2月,农五师师部也西迁到博州。
农五师西迁,得到了博州党委和政府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博州党委以博乐河为界,把木沙小队划给农五师做师部建设用地,还将部分比较富裕的农场交给农五师,谱写了一曲兵地共同发展的动人乐曲。
博乐最富庶、土地面积最大的友谊农场,当时被称为博州的粮仓,这里为双河故地。
时任博州党委书记谢玉田考虑,农五师西迁到博尔塔拉,团场都建在边境一线的风头水尾、荒漠戈壁地带,太艰苦了。为了给农五师创造一个较好的生存环境,他在常委会上提出,将友谊农场无偿交给农五师。
当时有的常委想不通,舍不得将这块“肥肉”拱手相让。谢玉田就给大家反复做工作说,农五师西迁,是自治区党委从战略高度做出的重要决定,建立边境农场带,是党中央为实现边疆发展,维护国家统一、领土完整、长治久安制定的重要战略决策。我们应当服从党中央和自治区党委的决定,从战略大局思考问题。
不久,友谊农场被整体移交给农五师。
自此,农五师与博州在博尔塔拉这片大地上休戚与共,共同发展,开始了60多年创业历程,创造了历史性的繁荣,与博州各族人民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兵团领导一到博乐,总是先去拜会博州领导,受到博州人民最热烈的欢迎。
1960年,张仲瀚副政委到博州,首先去当地少数民族干部格尔夏家中拜访。他一进门就亲切地问:“格尔夏,你好吗?”又对格尔夏的妻子说:“希娜同志,你好吗?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参加了,见过你。”
希娜没想到张仲瀚还记得1958年参加自己婚礼的事,非常激动。
张仲瀚对格尔夏说:“格尔夏,中央召开八大三次会议时,我们住在一块。今后我们做个好朋友,你愿意吗?”格尔夏高兴地表示:“当然愿意!”
1963年夏季,陶峙岳来到博州,博州群众在大街上夹道欢迎。谢玉田向陶峙岳汇报,准备把友谊农场交给农五师,并说这是博州最好的单位。
陶峙岳说:“博州各族人民忍痛割爱,把最好的‘白菜心’交给兵团,这种精神非常好!共同开发好!好!好!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好”。
从此,“白菜心”这个比喻深深地留在谢玉田的脑海里,也留在博州、五师职工群众的心中。
2009年,谢玉田重返博州,一见面就提起了“白菜心”的故事,执意要我陪他去五师八十九团看看。当看到采棉机在田间采收棉花,一派丰收的景象,他由衷地感叹:“看来,这片土地在兵团能发挥它应有的潜力。”
我问谢玉田:“当时为什么要把友谊农场交给农五师?”他说:“农五师这支部队我熟悉,那时叫教导旅。部队官兵在战争年代吃了不少苦;到哈密剿匪、生产,那里盐碱化太重,也吃了不少苦头。他们在博州又守边、又开荒,为各族人民办好事,我们总不能把戈壁荒地交给农五师吧。”
如今,这片“白菜心”已经成为五师最大最重要的粮棉基地。一座屯垦新城——双河市在这里诞生。人在城中,城在画中,这座美丽的新城已经成为祖国西部边陲的一张新名片。这是兵地共建共融结出的丰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