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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如潮水逆流 唯独心声不息
文 | Jason
当我看完电影《剑雨》后,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其中展现的主要人物多多少少都夹杂着某些变态心理,这种变态心理最主要的表现就是杀戮,惟有血腥的画面才能让他们暂时满足,而这种变态的满足其实反映出的是马斯洛需求的基本原理,即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五类。下面我就该影视作品的主要人物谈谈自己的一点个人看法。
生理需求的主要代表人物——绽青
绽青作为杀手细雨的替身,她本来就是一个平民女子,后来才被暗杀组织招收进去成为一名杀手。而杀手组织愿意培养她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不惧怕杀人,原本在新婚的洞房花烛夜时她就把丈夫一家三口都杀死了。她在新婚之夜展开杀戮行为首先引起的人的好奇心,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干出如此血腥的事呢?而后,她加入杀手组织后,最让人难以忘记的是她很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体引诱男人,无论是对暗杀组织的头目还是对别人的丈夫,抑或是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似乎她有很严重的暴露癖,一直希望自己得到别的男人关注。而影片揭晓的谜底让人恍然大悟,那就是她需要——性。不是普通的性,而是要让她满意的性,她一直在寻找,一直在找令自己满意的对象,说白了就是寻找让她满意的性生活。
当对首任丈夫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东西时,她压抑的欲望就转换为杀戮,直接杀死丈夫家的一家三口;当对寻欢的男子不满意时,她毫不犹豫的杀死他,寻找下一个替代的目标;当她引诱自己的头目,发现其竟然是一个太监时,她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为了实现生理需求中的性,绽青不顾及其他的道德伦理,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身体,大胆的暴露换不来期待的性时,她就将这种不满转换为血腥的杀戮,企图用这种杀戮的快感,血腥来发泄自己的不满足。电影中的一个细节也证实了绽青的变态,她明明不认识细雨的丈夫,却嫉妒细雨得到的爱,这种爱里可能包含了自己所期待的满意的“性爱”,所以她去引诱细雨的丈夫,当引诱不成功时她又用言语和行动中伤细雨丈夫,骂他是“窝囊废”,企图离间细雨夫妻间的情感。当这种原始欲望左右自己时,绽青彻底的被这种生理需求所支配,变态的行为其实最终反映了她的欲求始终没有得到满足。
安全需求的主要代表人物——雷彬和连绳
在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中,安全需求是需求理论中的第二层,是比原始生理更高一层的需求。电影中的暗杀者雷彬和彩戏师连绳的行为分别体现了本层中的家庭安全和健康保障这两方面。为了保障家中的妻儿,雷彬在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中依然要依照暗杀头目的指示依时赴约,进行血腥的杀戮。他把这种对家庭的“爱”转换成变态的杀戮,更多是希望用此换取安全的需求,追求一种心理上平衡的满足。他的观点是自己只要继续杀戮,就能获得平静的小日子,而不用担心家人。可见,当人处于安全需求时,他的血腥也就不难理解,这是一种趋于对正常生活追求的心理扭曲。
彩戏师在影片中先是听从组织安排的人,冷酷进行暗杀任务,然而,当他完成任务时,他想到的是自己的健康保障,他企图联合众人来一起抗衡组织的头目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获得众人都稀罕的“罗摩遗体”,医好自己的一身病。当他面对那些被杀害的人和自己的头目时,他都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那就是用血腥的决斗来解决一切,他不考虑自己战斗的结果有可能是死亡,他只希望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一种对自身安全需求的追求。总结而言,雷彬和连绳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当前的安全需求,采取杀戮的方式保护自己。
社会需求的代表人物——细雨
杀手细雨在电影中算是一个转变挺大的人,也算是一种有变态心理转向常态心理的成功范例。她的变态行径表现在她易容前冷酷无情,认为杀戮能解决一切,拿到自身想要的东西,甚至是当她遇到一个即将出家的男人陆竹,并深深爱上他时,细雨认为阻止爱人出家,掌握爱人一切的方法就是杀戮。她说:“哪家寺院敢收你,我就把那里的老老少少杀光!”在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社会需求即情感和归属的需要,而细雨这种对爱情的需要表现的方式就是用血腥捍卫自己的爱情,用变态行径来实现自我需求。
而后来她的转变是成功的,而这种成功是被陆竹打动后的感动,她收起了自己的杀气,甚至被绽青一再挑拨她时仍旧手下留情,不愿意开杀戒。而证明她的真正转变的一个证据就是当彩戏师鼓动她一起干掉转轮王时,她情愿放下手中人人觊觎的“罗摩遗体”来换取丈夫和自己过着的平静日子。当意识到身处的平静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爱情时,细雨为了实现自己的对情感的需求,情愿放弃一些自己的追求,这也很符合需要层次中的理论,即人人都希望得到相互的关系和照顾。感情上的需要比生理上的需要来的细致,它和一个人的生理特性、经历、教育、宗教信仰都有关系。而让细雨放弃以往的变态追求变成现在牺牲利益换取爱情的做法,恰好就跟她的经历有关,因为她有愧于陆竹,所以在追求感情的行为上也由变态转为常态。
尊重需求的代表人物——转轮王和张人凤
转轮王的真正身份是一名小小的九品太监,而且是干了几十年却没有任何晋升的老太监。但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却是暗杀组织里最神秘的头目,叱咤风雨,管理着手下的各色杀手,甚至是朝廷大臣的任命、各地上缴的税负也归于他的手中。别人看来,作为杀手头目的他想拥有的一切都有了,但是他很不甘心,因为他没有得到自我尊重和被他人尊重。对于自我尊重,他认为自己被阉割,他讨厌自己不是男人,他缺乏了男人的生殖器,而且声音也变得尖细,所以他压低声音讲话,特意营造出一种沙哑的声音,并且拼命寻找“罗摩遗体”就是令自己再生造化,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获得男性的生殖器。因此他为了达到自己的这种心理满足,不惜一切去寻找、去杀人。而对于被他人尊重,他十分在意绽青看不起自己,他确实喜欢绽青,但是绽青嘲笑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因此,在这种爱恨交杂的情绪下,他用活埋这种变态心理来缓解自己需求的不满,因为爱,他把绽青埋在桥底下,为的是天天经过能够看到她,而同样因为这个女人对他的不屑,所以不能为爱而放过她,这个女人没有给自己以足够的尊重,她必须死。转轮王对于前三个层次的人来说,他拥有的条件确实是比较好的,但是他满足基本的需求后,马上转为追求更高层次的尊重需求,而正因为这种需求得不到满足,他只能以变态的行为来平复这种渴望,刻意把自己营造成另一个人,活埋自己的爱人等等都证实他的这一点。
而张人凤的变态心理表现在,他易容后,明知道枕边人就是害到自己家破人亡的细雨时,仍旧可以不动声色的生活,甚至可以营造出一种温馨的生活场景,为的是引出暗杀组织,一网打尽。他明明已经在接触中对细雨产生了爱,却拼命压抑自己把这种爱转化成恨,不承认自己的真实感觉。而纵观全剧,其中的谜底也就大白于天下,那就是他大战细雨前说的一句话:“你杀我,我不在意,可是你杀我的父亲,这万万不可原谅。”能够让张忍辱负重那么久为了复仇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对父亲的尊重。这种对他人的尊重,让他痛恨杀害父亲的人,他可以隐瞒自己过去、可以隐藏自己的情感,为的是对这些破坏了自身尊重需求的人实施复仇计划。杀自己无所谓,而杀自己的父亲却万万不可原谅,为了满足这种尊重需求,张可以抛弃自己的过去和情感,将自己变成一个复仇的杀人工具。
自我实现需求的代表人物——陆竹
自我实现需求,这是最高层次的需要,它是指实现个人理想、抱负,发挥个人的能力到最大程度,达到自我实现境界的人,接受自己也接受他人,解决问题能力增强,自觉性提高,善于独立处事,要求不受打扰地独处,完成与自己的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的需要。也就是说,人必须干称职的工作,这样才会使他们感到最大的快乐。马斯洛提出,为满足自我实现需要所采取的途径是因人而异的。自我实现的需要是在努力实现自己的潜力,使自己越来越成为自己所期望的人物。
而尚未出家却已经潜修佛法多年的陆竹,他就达到了最高的层次需要,要实现自己的最高个人理想——弘扬佛法,感化他人。当他要拯救细雨时,他采取了一个很冒险的方法,那就是抛弃自身的生命。对于这种行为,他明知道其中的冒险系数很高,万一他死后女子依旧不为所动,那他必然前功尽弃了。感化他人可以采用很多方法,陆竹可以继续跟着细雨进行劝导,也可以用实际行动来感化,但是他却采取了一种变态的方法,那就是用自杀的血腥来换取细雨的善念,他的观点就如同自己所说的:“请放下屠刀,我愿成为你杀的最后一人。”当实现自我需求时,途径可以很多,所以采用变态的自杀方式也是实现途径之一,不能简单的判断他的对错,也可以说前面说到的变态行径是有害的、使人堕落的;而这个变态行径是罕见的有益、拯救他人的。当弘扬佛法成为自我实现需求时,即使是本体的死亡也让实现者感到了满足,因为这发挥出它的价值,得到了自我实现的最大快乐。换个角度说,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此种追求可让人抛弃一切。这也说明了要实现这种需求要有较大难度,但是一旦实现会让人达到情感满足的巅峰。
《剑雨》中,不少的人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需求,所以引发了种种的变态心理,而这些变态心理又都验证了他们内心的需要。只能说,当内心的需求不满足时,而且正当的途径不能达到缓解这种需求时,他们只好诉诸于变态的行为来转移这种需求或使用捷径达到这种需求。总结而言,其实电影中主人公的需要都很正常,他们期盼的也并不过分,但是他们采取的是极端的方法,用个形象的比喻来说,他们好比是一群旅途中的人,都希望看到前方美丽的风景,可是,为了看到这风景,他们在途中把阻挡的人都杀了,只顾着自己早点看到风景的愿望,却忘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比那个单纯的愿望要可怕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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