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北大的许知远主持的访谈节目《十三邀》最近在网络很火,前段时间他还上了李诞的“脱口秀”,一开场就把金星美女给调侃了一下:
金星,金小姐,她有一种把全世界的事,都变成家长里短的能力。我想即使鲁迅上了她的节目,她也会问“在北平一个月挣多少钱呢?你的故居是租的还是买的?后来跟闰土还有联系吗?”,我估计鲁迅听完就想说两句话:一句是脏话,另一句也是脏话。
随后,他把说他相貌对不起观众的脱口秀演员张雷也损了一下:
张雷希望我能请他去十三邀,我觉得可以,我也准备了一个很适合他的深度问题,比如,如果亚里士多德走进柏拉图的房间,说出那句名言“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那么请问张雷“这个屋里一共有几个人?”,张雷肯定会回答“三个人”。
最近一期的《十三邀》是访谈编辑大家、年届九旬的钟叔河先生,老先生用湖南口音的普通话说了这样一件往事:
1957年接着就搞一个运动叫“除四害”,每个人每天要交多少蚊子苍蝇。和我关在一起的朱正说“这种全民运动,每个人都不上班、不睡觉去捉蚊子、捉苍蝇是捉不完的,这是没有意义的事,因为蚊子苍蝇滋生的环境没有改变”,另外一个人说“如果有一半的人像我们这样的认识,这个运动自然没有了”。我认为这个话说到了点子上。假如我们都有这个认识,我们不干这个事,我们不可反对这个运动,我不动可以嘛。我装病,我睡在床上不上班,全国人民都不干,自然干不了。现在我们不仅是干,有些人还更积极,领导上说要消灭一个,他要消灭十个。有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现实,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地启蒙。
1963年,周作人给钟叔河回信,信中有这么一段:在一个短时间内,如我们愿意,我们可以用光明去照亮我们路程周围的黑暗,我们手里持炬,沿着道路奔向前去,不久就要有人从后面来,追上我们,我们所有的技巧,便在怎样的将那光明的炬火传递在后来的“他”或者“她”的手内,然后,我们自己就隐没到黑暗里去。
最近几天,南京的疫情可谓惨烈,平常上班高峰期车辆可以从清凉门大桥一直排到嫩江路路口,但现在高峰期的桥面上空无一车,今天早上的阳光很光亮也很耀眼,作为天选上班人走在空旷的桥面上我在想“日拱一卒、与光同尘。您若光明中国真的就不会也不可能黑暗”。
与正挣扎在咳嗽、喉咙疼、头疼、肌肉疼、反复发烧中的诸君共勉,我们一定都会满血复活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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