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的“阅-悦”假期
时光匆匆,有时觉得日子过得昏天黑地,有时似乎哪吒附体,有过烦躁,有过努力,有过抱怨,有过成绩,就这么一学期结束了,虽然手边还有工作需要继续,总不至于把时间排得满满的同时做几样工作,终将都自动调至假期模式。
回首上半年,碎片化的学习太多,而静心阅读时间总被各种资料整理、上级检查、临时工作所挤兑。学习、提高、回顾、总结总是要有的。从登封参加“二七教育新闻发言人、通讯员”培训班回来,没有给自己制定严格计划,单单读书是随时可以开始的。
好书很多,需要读的也很多,想读的书更多, 2017暑假的第一本书,随意从爱人的书架上抽出《穆斯林的葬礼》,于此早有耳闻,好书!改变往常习惯,不再像废寝忘食、书不离手的一口气读完,给自己每天一点任务感,每天一章,每天一体会,微信体会仅自己可见,博客体会尽量跟上,任务不是压力,自己喜欢就好。
开篇之前,没有读“豆瓣”,没有看任何介绍,没有和朋友探讨过关于此书,就是不想被他人的看法、想法有先入为主的影响。6月25日,从冰心先生和刘白羽先生的序,霍达的《自序 二十年后致读者》,大致了解本书整体脉络,一部关于穆斯林、回族的悲剧,似乎自古以来大家对于喜剧、大圆满都习以为常,只有悲剧才会广为流传、深入人心。冰心先生,印象还停留在《小桔灯》,为此书的序易读,刘先生的用词官方、富有文化内涵,从他二人的序中对本书大致主线有所了解;而霍达把这部作品比作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孩子如何孕育、如何成长,拥有更多的读者。
序曲《月梦》:“她穿着白色的坡跟皮鞋,银灰色的西服裙和月黄色的短袖衬衫。身材纤秀因而显得颀长,肤色白皙、细腻,橄榄形的脸型,一双清澈的眼睛,鼻梁略高而直,未施任何唇膏的淡红的嘴唇紧闭着,颏旁便现出两道细细的、弯弯的、新月形的纹路。微微鬈曲的长发,任其自然地舒卷在耳后和颈根。耳垂、颈项都没有任何饰物。尽管鬓边的黑发已夹杂着银丝,她却并不显得过于苍老;不认识她的人,把她遗忘了的人,也看不出她曾是怎样年轻。”她是谁,一位不再年轻的回族女人,回到日日想、日日梦的熟悉的故土、旧居,熟悉的胡同、熟悉的气息,还有那棵熟悉的老槐树,寻找回忆,“天上有明月,年年照相思”……从文字中仅仅寻找到这些,不想过多挖掘,就让每天的悦读一点点揭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