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谋巧举 定成大计
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述大泽乡起义的过程时,展示了陈胜的组织才能和领导能力,可用两个字概括:一是“谋”,一是“举”。“谋”是“举”的前期准备,“举”是“谋”的行动实施,是“谋”的目的,整个起义过程反映了陈胜在领导这次起义中的远见卓识和严密韬略。
先说“谋”。起以前,陈胜分析了起义的有利条件:(一)顺应民心。其原因是:“天下苦秦久矣”。这是起义成功的根本原因,也是举大计的坚实基础。(二)公子扶苏“外将兵”而“二世杀之”,天下百姓多闻其贤而不知其死。“诈称公子扶苏”,以其身份发动起义,名正言顺,符合封建社会的宗法观念,有号召力。(三)利用楚人的乡土观念,大楚楚将项燕的旗号,可得到楚人的广泛支持。同时,为了“先威众”,陈胜“行卜”、“念鬼”、“鱼腹丹书”、“篝火狐鸣”,利用封建迷信来影响众人,致使900戍卒从内心感到起义顺乎天意。
再说“举”。吴广有良好的群众基础,“士卒多为用者”。这是计杀两尉成功的重要前提。由于两尉被诛,使900多戍卒从统治者的魔爪中获得自由,“为举大计”创造了有利的机会。加之前面已有“威众”的准备,陈胜、吴广“为屯长”而成为起义领袖的时机已经成熟。起义前的动员说得慷慨激昂,扣人心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句打碎了长期以来加在劳动人民身上的“富贵在天”的精神枷锁,道出了千百贫苦农民的心声,因而广大戍卒才会“敬受命”。“称大楚”是他们的口号,袒右臂是他们的标志,“为坛而盟”是他们起义的庄严仪式。在这样严密而有计划地组织和领导下,起义军发展迅速,连战数城。“伐无道,诛暴秦”,说明了这次起义的性质,也写出了起义胜利的根本原因。
作者在叙述事件的过程中展示人物性格。辍耕叹息以明其志,篝火狐鸣以彰其智,血刃都尉以显其勇,从而使这一形象凸现在纸上,呼之欲出,成为不朽的农民起义领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