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学期,风里雨里,嘻笑怒骂都没觉得有啥问题。可是,放假回来这还没几天,我就把她给带发烧了。昨天带她出去玩,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说嗓子疼,吃不了饭,于是就没吃,爸爸一摸额头,说发烧了,一量38.5度,就这样还在那蹦蹦跳跳。当时就下楼让社区诊所的老大夫给看了看,开了点药回来吃,并叮嘱回来记得用酒擦身体物理降温。然后我就开始不停的给她擦:额头,前胸,后背,手心,脚心。干了一会儿又擦。半夜突然醒了一摸还是烫,爬起来再擦。5点醒了,一摸还是烫,继续擦…。折腾一晚上,早上一量体温,一度也没降,我急了。她烧了一晚上,早上醒来也没精神了,很没力气的说头疼,肚子疼,嗓子疼。我二话没说牵着她的手又换了个地方重新看了看。医生拿手电一照,说:疱疹性咽峡炎,你看,口腔壁上的红点。我一看,真是那样。然后就是开药。带她回家的时候,她一直说头疼,嗓子疼,无精打采,精神特别不好。回家又没吃饭,直接爬到床上。就这样,其他人都忙事情,我陪她在床上度过了一整天。跟她聊天,陪她一起看朋友圈里有趣的图片照片,陪她扔硬币玩游戏,给她讲她小时候的故事,讲绘本故事故事…。听到楼底下小伙伴都在玩,她着急的央求我:“妈妈,你能让我趴在窗户那看看都谁在楼下早儿吗?”我就扶着她在窗口向底下张望一眼,幸好当时伙伴们都跑没影了,我说:别急,你看没人,大家都在等你发烧好了一起玩呢。然后她才放心的爬回床上去,继续听我给她讲故事,一直讲到刚才她安然入睡。睡觉前她还在说:“妈妈,我嗓子好疼,不知道怎样才能睡着。真想快点睡着。一睁眼就是明天早上,也许就会好多了。如果不好的话,咱们明天去打吊针吧,其实打吊针没那么疼,我不怕的。”——其实,我都害怕打吊针。上班一学期班里几乎都会安然无恙,可是回家看自己这一个孩子,就这么几天就让她吃苦受罪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