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电话铃声,让我从慵懒的假期中清醒过来。“有几个同学想你啦,在须水叫花鸡总店,20分钟内赶过来,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吧......”看到是高中同学同样做教师的孙明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阵机关枪似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随后微信便发来了位置图。此时妻子和母亲正在准备晚餐,看来今晚又得跟他们说抱歉了。
从高中毕业以来,算一算至今已经有26年的时间了,很多同学都是自从毕业就未再见过面。同学间的一点点信息也多是偶尔听谁说起,深思百遍才渐渐想起女同学要么长发飘飘、齐云刘海,男同学要么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忽然就想起一句:“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的句子,不知今天除了熟悉的几个之外还有谁几乎是出走半生的同学。
途中无话,按照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个位置,远远的便看到了霓虹闪烁的饭店招牌。
没有生疏的感觉,一进门便看到了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说是熟悉是因为在他们的脸上还都能看出当初的摸样,说是陌生分明每个人都不再年轻,都多了一份时间的打磨和尘世的洗礼。尽管都还风采依旧,却增添了许多说不出的味道。
但有一点,这群人仍然坏透了。刚刚落座就让我把所有人的名字说出来,当我好不容易说出一多半人的名字的时候,他们没有人表扬我。当有两个人我确确实实叫不出名字来了,结果被他们一顿的好损,末了,还要以罚酒来奖励我的记忆力衰退。
这群人坏透了,依然不相信我不喝酒。尽管我一再解释是因为前两天学期结束喝多了,胃不好,结果不说还好,迎来的更多的是充满不信任和鄙视的眼神,叫你丫装!末了只好主动地坐在女生桌旁,他们才算放过一马,哎,现在还真的不敢实话实说,特别是在老同学面前,这一帮挨雷劈的,多少年了,还是这么认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每个人都喧哗着,说着过去和现在的生活。酒没少喝,菜没咋动,每个人都在极力回忆过去的细节,无奈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酒至酣处,碰杯把盏,谈古论今却又生出诸多的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忽然不知谁就谈起了人到中年的话题,惊悉我们班已经有数人因为各种原因撒手人寰,他们的音容笑貌仍然那样清晰的在印象中放大,却再也唤不回如梦的青春。直到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仍然接到孙明的微信:“金耀给我说邢鸿斌不在了我很震惊!”我只能回话别想恁多了,洗洗睡吧,明天继续!
夜已渐深,酒兴正浓,奈不胜其多;言辞已高,话兴还浓,唯有声音豪。随它去吧,耳旁不知怎地又想起了那句少年说的话,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就让一切随风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