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甚大方,送我一十岁儿。
此儿从出生就跟着姥,闺蜜则满世界跑,当此儿不存在。一晃而过十岁了,缺少母亲陪伴的儿不学习不出门,当妈的慌了,送儿上门,拜我为干娘,拜海哥为哥。
好吧,收下了!
和海哥一囗锅里吃,一间房里睡,没多久就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难舍难分了,两儿爱闹,干儿把海哥的钥匙扣扔到他刚拉的臭臭里,海哥则把干儿的课本从窗户里扔了出去,干儿乐呵呵地去捡,海哥继续扔,干儿继续捡,如此往复了七次,两人不仅不计仇,最后以收不住的捧腹收场。干儿喜欢上了这里,因为有一个可以闹腾取乐的伴。
但是,干儿和干娘的关系发展不太顺利,我对干儿吃饭想干涉,干儿爱吃咸的、香的、辣的,完完全全是个不幸被零食喂大的“辣条儿”,饭桌上有肉的菜,干儿会霸占,挑着肉吃完,剩着青菜依旧,手边的碗里的稀饭,干儿会拿着筷子拨开,埋怨稀饭里怎么有米,手里馒头的皮被剥了一层又一层,脱得只剩一个光叉的了,唉,如此吃饭,怎生了得,我不免在饭桌上啰嗦几句,干儿不爱听,顶嘴,倒把我生一肚子火。
这个干儿子能退货吗?我与海哥商量,海哥火了,不行,没人跟我玩了,干儿子依旧每个周末来,吃、睡、学,这样过了月把了,嗨,有变化,吃饭不横了,也不顶嘴了,也爱上学习,呵呵,近朱者赤,老理真有理!可是,我又突然发现,身边的海哥被潜化了,一个人的时候,竟然含着大拇指吃,这是干儿的特有的小动作,海哥你,近墨者黑了吗?得把这个干儿子一退回去。与海哥一商量,冲我发大火,不行就是不行,俺俩死也要在一起,天哪,拆不了了,接受现实吧!
干儿子雷打不动地逢周末必来,两儿一起学一起乐,互相影响,好的赖的都纠缠在一起了,为了我的闺蜜老有所依,老了不发愁,我也得把这个干儿子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