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而从教
罗素在《我为什么而活着》一文中提到:“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同情心,这三种纯洁而无比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人的一生应该为何而活,人的一生应该怎样度过,历来是人们讨论和追寻的话题。现在,我选择了教师这个“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我的一生必然要与教育和孩子相连。那么我为什而选择从教呢?
中学时,无意中的一张照片:手握铅笔头、两只直视前方对求知充满渴望的大眼睛——深深的打动了我,一直印在我脑海里。没有什么渡尽劫波的顿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我已然下定了决心,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高中毕业的时候,尽管家人不那么支持,我毅然报考了师范类院校;大学毕业后,尽管周围的人不那么理解,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招教,如愿走上了教师的岗位。
大学时,曾跟随学长到其创办的春华艺术学校支教,那是周口一个偏僻的农村,艾滋病孤儿村。几经转车、半日折腾、即便夏日清凉也难掩内心的激动。然而当公共汽车将我们远远丢在看不见村落的黄土地上扬长而去,只留下腾起的长龙似的灰土时,我还是有些震惊。踏着如粉如沙的黄土小路,在逶迤中来到了村口,还没有进校门,一群群孩子就欢呼雀跃般扑棱棱飞来,他们热烈地、长长地叫着“老师——老师——”学长说,我们来了,欢乐就来了。
从教了几年,我对学长这句简单的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特别是在学生毕业之际,面临人生第一次重大选择,他们焦躁不安、不知所措,我能教给他们的是什么?苏联教育家马卡连柯说,培养人就是培养他对前途的希望。不管学生知识学得怎样,至少我们要交给他们对未来的希望,培养他们对生命的期待,对生活的热爱。青春希冀,有所期待;生活多彩,应当热爱。
希望的最高境界是:“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我知道很难,但我愿意为此而付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