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中招考场,小伙儿就正式结束了初中生活,成了一名准高中生。我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很早盼着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却有些恍然。
小伙儿摆弄着照片,说起“老班哭得稀里哗啦的”时,表情淡淡的,貌似轻描淡写。可我知道,对于同学老师,他很留恋。早在一个月前,他就装作不经意地说起“要毕业了,真的舍不得离开。”我还开玩笑:“那你再呆一年呗。”他正色回答:“可是,再也不是现在的同学了。”我轻轻笑,想起他初入学的日子。
班主任很有心,给每个孩子冲洗了几十张照片,全是三年参加的种种活动。还制作了一部“大片”,80分种的视频,记录了初中的生活,有公开课、万圣节活动、运动会、实践活动、艺术节等等。看着视频,我眼眶潮湿,虽然孩子天天在家,他的世界我参与度却真的不高,80分钟,我走进他的学校生活。
视频中,七年级的小伙儿脸上稚气满满,小平头很可爱,根本没有初中的模样。那个时候他,怯怯的,活动时总是在人群的后面,微笑中透着小紧张,让人心疼。我想起三年前的秋天,那个我几乎不认识的少年,还有那些“忐忑”的日子。看着视频上孩子们拓展训练,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那时,小伙儿八年级,2015年10月末的一天。那天,他出门很早,我还特意给老师打了电话,得知已经坐上大巴时,我莫名地感动。三天,没有接到老师的电话,我终于放心。同年四月的实践活动他没有参加,我心里很清楚,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离开几天,或许,不愿意住校的感觉再次侵袭了他。还好,半年后,他走出了一片灿烂,战胜了自己。
终于看到了艺术节舞台上的小伙儿,拿着话筒,和几个同学高歌《明天会更好》。少年表演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神情自然,完全没有了怯生生的样子,甚至觉得有点陌生:舞台上摇摆的俊朗少年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孩子?他的笑容灿烂,让我相信明天会更好。前一年的艺术节,他没有上场,只是最后谢幕时拉着条幅站在后排。我知道,那样让他感到安全。
九年级的运动会,小伙儿神采飞扬,作为旗手大踏步走过主席台,脸上写满了自信。在赛道奋力向前奔跑,冲刺时表情有些“狰狞”,休息和老师同学合影时开怀地笑,对着镜头做着胜利的手势……他很骄傲:“老妈,我们的照片都是我拍的。”是,小伙儿很棒,摄影技术尚可。雪后操场上,老师带孩子们劳动,小伙儿拿着大扫把扫雪,老师给了特写,我夸他勤快,他还有些羞涩:“扫完雪我可以踢球啊。”好吧,我相信。
一群少年在中招百日誓师条幅上签名,小伙儿修长的手指被老师拍的很显眼,虽然穿着校服的孩子都一样,我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他。实验考试前,老师拍下他辅导其他孩子认真的模样;体育考试前,他指导女同学篮球那么细致。
80分钟的视频,加上几十张照片,留下了青春的印迹,值得保存的记忆。我陪小伙儿走完了初中三年,走过青涩的少年。
合上电脑,抹不去青春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