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金光穿过灰色的天空,四周笼罩着寒冬腊月的宁静。临近岁末,以往车水马龙的郑州,如今大街上只是游走着点点人影,此刻的郑州恰似一位颠沛流离的游子,静静地看着远方,准备行囊折返家乡。
伴随晨曦余光,很有意思的是我和全国人民一样思乡情愫加入了一年一度的“春运”大军。一路上匆匆忙忙地赶往车站,倒也幸运,顺顺利利的登上老家的车辆。走进车内各色各样的人物,或带行李,或带子女,无不是满怀着归乡的心情,焦急地催促司机师傅发车。这次车上的乘客大多是外来务工者,每人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手机和自己家人道一道归家的行程。我把头侧向一旁,发现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大叔,脸上布满了岁月积攒的皱纹,慢慢的闭上眼睛,身体躺在靠椅上,头向上45度仰起,双手交叉在胸,胸膛伴随呼吸进出的变化而有节奏的高低起伏。他的一举一动中,像是生活没有给足令他满意的希望,而今,背受生活的煎熬硬着头皮回家过年。坐在我旁边的两个约莫和我年龄相仿的男青年,聊起了一年来在外工作的故事,两人谈笑风声间调侃起各自的姻缘,说完后只是苦笑一声。车上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永远讲不完的故事,都是故事的主人翁,故事的结局无好坏之分,关键还是要看将来哪一个故事人物能在读者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一路上,我坐在车里面充当一名倾听者的角色,从每个人的话语中了解别人生活的世界,其实每个人生活大多都是如此,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只是有一部分人为你负重前行。车的终点站是我们的地级市——周口市。刚踏下第一脚的时候,想起了住在本地的几位老友,二话没想,拿起手中的电话一个个相互联系,电话里听着熟悉的家乡话,有种久别扩日的味道。最终我们四人在一个相对较近的朋友家里面开怀畅饮,饭桌上每人又重回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侃大山、唱小曲、谈生活无不由衷直至深夜一点,方才告别离席。
第二天早晨,我继续收拾我的行囊准备回老家,沿途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和以往有很大不同,昔日凋敝安静的小村庄而今增添了热闹和欢乐。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家乡,平添额往日的繁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村里村外人来人往置备年货。而我刚踏入家门,就闻到一股浓密的炊烟,在外久了家里的烟火依旧那么纯正,让人流连忘返。走进厨房里面,家人在蒸馒头,老家人就是如此,还是守着传统的习俗,还是那样“因循守旧”。恰逢我回的刚刚好,家里的第一锅馒头就要出锅了,掀开锅盖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几个裂开的馒头像一张张笑脸,我拿起一个张口咬了一口,说:“不错,还是那个味儿,真得劲。”吃人嘴短,我只好在厨房里面做起义务劳动。小的时候,在家里面,我最擅长烧地锅,偶尔在地锅里面烧烤几个红薯或馒头,别提心里有多美了。既然这次我回来了,那么“烧地锅”这项大权理所应当的回到我的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在外久了再和以往的朋友和亲人相聚一起时,总是有道不完的情感,虽说这样的情感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但是总能感受到真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