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根据患者回忆自述整理。
我和西安大兴医院麻醉医师徐帅从相识到熟知,直至今天的完全信赖,是通过漫长实践、数次病痛折磨,乃至生死考验,才有的契合。
如今,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赞叹,徐帅,他是我的生命健康守护神。
失眠五十年
试遍安眠药剂
我的顽固性失眠已经有五十多年的病史了,经常是晚上有了睡意就赶快上床闭目入眠,然而十分钟后睡意顿消。
之后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大脑神经依然亢奋,导致我无法入眠,无奈只能挨到凌晨1点,加量服用安眠药入睡,凌晨三四点却又醒来。
重度失眠一度困扰得我难以支撑,尤其是服用药物后,次日大脑混沌、头重脚轻、步履蹒跚,完全就像《追捕》电影里的“横路敬二”。
这几十年,我吃遍了所有的安眠药、各种中成药和方剂汤药,接触了无数专科医生专家,然却于事无补,疗效甚微。
一次偶然,我了解到有一种麻醉治疗顽固性失眠的先进方法,便十分好奇。
深入打听后,得知此方法在患者群的口碑不错,我愈发感兴趣,打算一试。
麻醉治疗失眠新方法
一次见效
初到大兴医院麻醉科,接诊医师是一位浓眉大眼的年轻帅哥,他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我:“叔,您坐下稍等一会儿,上一位病人马上就好了。”
不一会儿,这位帅哥医生就开始非常细致地为我检查,边检查双颈动脉,边让我看着屏幕,用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地语言为我耐心讲解。
我对自己颈动脉斑块的性状、形状、软斑硬斑、日常注意事项等方面,有了直观学习、了解,相当于上了一堂健康科普课。
接下来,他又询问了我的失眠病史、睡眠过程,并讲解了“星状神经节阻滞术”治疗失眠的原理。我听得很投入,对此法有了较为清晰的认识,并对其给予希望,愿能以此来终结几十年的痼疾。
“叔,你忍耐一下,稍有些疼很快就好。”
帅哥医生术前温馨提醒,让我本以为治疗过程会很长、很痛苦。谁知,正在做心理建设的功夫,他就说好了,让我躺一下就可以起来了。
整个过程快速、没有太多痛感,我顿时产生出一种神奇感!但疗效咋样,还要观察。
回家后第一次睡眠,没有非常夸张的疗效,我入睡还有些困难,但入睡时间较原来缩短了一些,睡眠时间也有所延长,没那么早醒了。
对于我这个有五十多年失眠史的病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改善了,只此一次,我便对此法信心满满。
医院里的“亲人”
——帅帅
接下来几次麻醉治疗,也不负我的期待,每次都有新的改善。
我也因此和这位帅哥医生结下不解之缘,聊天中得知,他叫徐帅。
我不禁感叹,真是人如其名,英俊帅气且非常有亲和力,最重要的是值得信赖。
同时,我也特别关注了院内公示他的简介:徐帅,西安大兴医院麻醉科主治医师,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心胸外科、骨科以及疑难危重病人麻醉管理,擅长超声引导下的急慢性疼痛和失眠治疗。
在我看来,他的专业擅长是“货真价实”、没有妄言的。
“王叔,身体还有啥其他的不舒服的地方吗?有需要尽管跟我联系。”
那次治疗后,徐帅还隔三差五地回访,询问我病情,还热心地为我答疑、提供各种医疗帮助,我们联系不断。
在我心里,徐帅成了我的亲人,所以我就直接亲切地称呼他——“帅帅”。
遗憾的是,种种原因导致治疗被迫中断,一个疗程没有完成,尽管如此,我也非常庆幸,睡眠得到了极大改善,也没有再因此发生一丝焦虑。
大手术的定心丸
今年五月份的一次感冒住院,我查出了菌血症,继而发展为严重的肝脓肿,治疗复查阶段又被超声科细心的邹晓娟主任,发现了体内的“不定时炸弹”——髂动脉瘤。
报告出来后,我被吓了一大跳,害怕得很,便第一时间发给了最信任的帅帅,他即刻发给本院介入血管科于黎明主任。
很快得到回复:“手术不难,可以治!”
我虽重拾信心,不免还有一丝担忧,为了能安心手术,便尝试提出请求:“帅帅,叔没做过如此动脉手术,还有些恐惧,排除体内炸弹时你能否为我麻醉护航啊?”
帅帅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没问题,需要时我全力配合!”
此言一出,犹如强心剂、定心丸,悬在我心头的石头骤然落地。
这次手术,于黎明主任40分钟顺利完成,还考虑十四楼多有不便,特意安排四位年轻力壮的医护人员将我抬送到小二楼病床。
大半生顽疾一朝终结
都说“本命年犯太岁,命运多舛”,在我身上还真是应验了。
5月至6月,整三十天,我在大兴医院治疗排除了3个要命的大病后,心想:这下可以安度本命年了。
岂料,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7月12日晚上,十八岁那年罹患的腰椎间盘突出症急性发作,疼痛难忍,我当即与脊柱外科主任袁斌博士取得联系,他一分钟也没停,赶快安排就诊事宜。
病情紧急,入院后,在王新刚副主任医师、李智住院医师及影像科刘瑞瑞的通力配合下,各种检查很快就绪,袁主任快速制定了手术方案并为我们细心讲解。
这次的麻醉配合,又是技术扎实、让人安心的徐帅。
了解一切妥当、贴心、专业的方案后,我和老伴,甚至是曾对手术不报希望的俩儿子,都没有过多犹豫,很快同意签字。
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二十年前,我被医院以“所有腰椎病集于一身”为由宣判不治。
前年7月,都上了手术台,又因“心率过缓”,手术被紧急叫停。
同年10月,又以“前列腺增生尿管难插或拔不出”为由,医生让我保守治疗。
这次,我看到了希望。而事实证明,这次的选择也非常正确!
困扰了我大半生、几乎在治疗上判“死刑”的腰椎顽疾,居然真的在一枕无梦之酣睡中——终结!
这不正是袁斌、徐帅、李杰、王新刚、李智等大兴精英们通力协作,默契配合创造的奇迹吗?
未曾学艺先学礼
未曾习武先习德
还有件事,足见徐帅医生功底——超声引导下急慢性疼痛的治疗。
1987年做过的大隐静脉加剥脱术,导致我的脚踝处疤痕总产生刀剜般疼痛。
今年5月大病住院期间,超声科吴举医生找到剧痛病因——疤痕与神经粘连,于是建议实施分解治疗。
介入血管科于黎明主任担心我一月内经历了三个大病和一场大手术,身体虚弱不能耐受,便建议等我身体恢复后再做治疗,我领会了他的好意,表示认同。
岂料天不遂人愿,出院一月后,身体还没好利索,腰椎病又发作了,脚踝处也持续剧烈疼痛,每天辗转难眠,加倍服用塞来昔布能勉强睡两小时。
又是徐帅在手术之隙,来病房为我做了超声引导下精准剥离,消除了又一痛苦顽疾根源。
有道是“未曾学艺先学礼,未曾习武先习德”,医者的医德更应如此。
通过长期交往的感悟和次次验证,文中主人公徐帅对待病患的德与善并非学习而来,而是人与生俱来之本性与“千方百计对患者好”的院旨相结合的结晶。
他的身体力行与实践,为大兴医院赢得了无数患者及家属的口碑,也是一位名至实归的手术台旁生命守护神。
两个月内,四场重病接踵而至,既是七十余年未有之大不幸,亦是人生不可多得之幸。
幸在,得遇良医,至诚至善。
来源:东琦视角
编辑:于洁旎
审核:雷晓、徐帅、张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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