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井冈行,一生井冈情
11月9日到11月12日,我随经开区教文体系统的五十多名党务工作者来到了井冈山干部培训学院,进行了为期两天的心灵之旅。培训带给我的不仅是震撼,更多是思考。一次井冈行,一生井冈情。
当戴上军帽的那一刻,心里是无比的激动,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1927年10月到1930年2月,经历了创立、巩固发展、坚持斗争三个阶段。井冈山,“人口不足两千,产量不足万石”,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穷地方!但是,这里却养育着数以万计的红军战士,因为支持革命,半数的老乡被国民党反动派屠杀,大量的房屋被烧毁,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井冈山斗争时期,48000多名烈士长眠于此,只有15744人留下姓名,更多的战士,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在烈士陵园,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小字,想到他们和我一样,也是儿子,是父亲,是丈夫,他们也有年迈的双亲要侍奉,也有嗷嗷待哺的子女需要抚养,也有亲爱的妻子需要陪伴,但是,他们选择了牺牲,选择了为主义而死,选择了为自己的信念而执着,他们是伟大的!
陈毅安,又名陈斌,湖南湘阴县界头铺人 。参加了秋收起义,后随部到井冈山,任工农革命军第1师1团连长、营长,参加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斗争。1930年6月任红3军团第8军第1纵队司令员,长沙战役中任前敌总指挥。在掩护军团机关转移时,壮烈牺牲,年仅25岁,留下了新婚的妻子,留下了尚在肚中的孩子。陈毅安是深爱自己妻子的,100多封往来信件,无不透露着这份深情,最后一封信,是无字的,无字信代表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立刻,我想到了广州牺牲的林觉民,他最后留下的《与妻书》和《禀父书》,同为革命者,他们做出了人生的选择,为民族大义为牺牲。
在小井,瞻仰了红军医院,在烈士墓前,听到了红军烈士们的故事。在青山翠柏间,在潺潺小溪畔,烈士已经长眠。默哀之时,我的眼中尽是泪水,他们在自己最青春年少时,却已经定格,100多位战士中最小的不足14岁,他们还是孩子!在烈士墓不远处,曾志的墓显得简单而质朴。曾志,是那场惨烈战斗中唯一幸存的下来的,生前来到烈士墓前,匍匐在墓碑下,用哽咽的声音说到:“战友们,我回来了,我想你们!”曾志生前立下遗嘱,把自己骨灰的不一部分葬在烈士墓旁边,她要和战友们一起长眠与此。
曾志,是我国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曾任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党和国家领导人陶铸的妻子。陶铸并不是曾志的第一任丈夫,曾志的前夫夏明震、蔡协民都是烈士。曾志一生生育了四个孩子,前三个孩子都送了人,做为一个母亲,把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送给别人养育,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石来发,做为长子,被送给了老乡,婆婆是个盲人,带着石来发乞讨为生,没有上过学,不识字,而她的亲生母亲,却是中组部副部长,石来发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关照,所有后人一直生活在井冈山,做为普通人活着。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热爱的事业,不搞特殊,严于律己。
在井冈山,我还看到了老区人民的坚韧。江满凤,老红军江治华烈士之孙女,龙潭景区一名普通的环卫工人;电视连续剧《井冈山》中插曲《红军阿哥你慢慢走》的原唱;多次参加《星光大道》、《快乐大本营》、心连心艺术团慰问演出等电视节目录制。江满凤的爷爷江治华就是一个红军战士。江治华1927年参加革命,是红军中的文艺宣传兵。1929年随主力红军下山后,给家中寄过最后一封书信,以后是死是活就再也杳无音讯,惟一留给家里人的就是一本记录了30多首歌谣的歌本。江满凤把爷爷留下来的歌本当作珍宝,精心保藏,时时翻阅——一页一页蜡黄的草纸,她从中寻觅爷爷的精神之魂;一行一行歪斜不整的字句,她从中追寻着爷爷的音容笑貌……忙碌工作之余,江满凤唯一的爱好就是哼唱爷爷记下的歌。一唱起爷爷的红歌,她就觉得浑身都是劲。江满凤出名后,把爷爷的歌献给了国家,没有索取一分钱报酬,没有参加政府为她安排的工作,仍然坚持做着环卫工,用自己的双手劳动,为游客唱歌,传播井冈山精神。
什么是井冈山精神?习近平总书记讲到:“坚持坚定执着追理想、实事求是闯新路、艰苦奋斗攻难关、依靠群众求胜利”。牺牲的三万多名无名英雄,他们用生命述说着共产党员的追求,对信仰的忠诚;老一辈革命家的后辈,他们用坚强、坚韧改变着老区的面貌。我,自惭形秽。
我们很浮躁,过于在乎个人的得失,在烈士面前,我们如此渺小,在烈士墓前的那段誓词,让我有了更多的感悟。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永不叛党”,是的,烈士们和老区人民,用思想和行动践行着信念,我们,也应该在工作中弘扬井冈山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这笔精神财富,伴随我一生。一次井冈行,一生井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