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普:国内“数据荒漠”的现状催生了“数据库”



作者 / 汀妹

去年11月,大多数人怎么也想不到,一部中小成本的国产片,竟然在《毒液》《神奇动物》两部好莱坞分账大片的夹击中,揽下7.94亿票房。

这部影片就是“年度黑马”《无名之辈》,也是拓普接下的数据服务项目。“我们2017年十月份正式上线,开发了产品‘发行伴侣’,其中一个案例就是与北京文化合作的《无名之辈》。”拓普数据的创始人程飞对电影情报处(ID:dianyingqingbaochu)说,这次合作以后,北京文化陆续与他们展开了《流浪地球》等一系列项目的合作。




就这样,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比较陌生的拓普,已经服务过两部“爆款”了,这家专注于电影行业数据服务的年轻公司,成立刚刚两年多时间,没做任何广告曝光,一直通过客户“口口相传”的推介,逐渐在业内获得一席之地。




提到电影票房数据,无论是业内人,还是普通观众,都会下意识地点开猫眼、淘票票专业版查看。但拓普的票房数据库不同于前面两个平台,是专门针对B端用户的需要,实现了多维度的检索功能,方便用户使用数据。正如程飞所说,“竞争对手让大家学会‘看数据’,而我们想让大家学会‘用数据’。”这就是拓普立足市场的产品逻辑,拓普也是在这一数据库的基础上,不断寻找准行业痛点,“指点打点”地开发解决实际问题的数据产品。

当下的电影行业正处在洗牌阶段,而数据行业却迎来了一个发展时期,因为越来越多的行业人注意到数据的更多可能性,尝试以更科学高效的方案,帮助电影行业转型。


国内“数据荒漠”的现状催生了“数据库”

“我一路辗转各个公司,至始至终都是想要搭成一个库。”程飞称自己一直有一个数据情结,起源于韩国公司工作的经历。

2004年,程飞进入韩国希杰(CJ)集团公司工作,负责该公司在中国区的版权事务。希杰(CJ)原本是韩国最大的食品公司, 1995年因入资斯皮尔伯格的梦工场(Dream Works),而进入电影行业。当时程飞经手发行了梦工场《怪物史瑞克3》,遇到了棘手问题,公司每天问他要包括电影票房在内的各种数据。




但此时的中国,可谓 “数据荒漠”。没有随手可查票房的数据app,也没有国家电影资金办的公开数据,只有中国电影协会每年会出一本白皮书,上面有一些票房数据,程飞只好将每年白皮书扫描成电子版传给公司总部。而实时票房数据查询,只能看《电影报》本周票房栏目,每周末大家都从上面摘下来数据。

希杰公司重视票房数据以及数据分析的策略,启蒙了程飞的数据观。后来程飞进入到优扬传媒,这是一家针对低幼龄儿童的广告传媒公司,2008年与动画制作公司原创动力、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合作开发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电影版,由此开始涉足电影行业。

优扬从广告跨入电影行业,对于数据也是同等的重视。当时《喜羊羊与灰太狼》两部电影分别取得了8000万与1.2亿票房,都算是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功。透过数据与电影联姻的成功案例,程飞意识到数据对于中国电影行业的帮助,同时也意识到大多从业者对数据认知的缺失。




2010年,程飞有了搭建一个电影数据库的目标,此时国内也开始萌生第一批拥有数据概念的公司。7年来,程飞辗转这些公司,艺恩、格瓦拉、韦德福思,但都未能遂愿。“他们不是不想认真做数据库,就是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做成。”程飞说,最遗憾的可能是格瓦拉,当时运营了一个类似猫眼、淘票票的专业版,没等到推出公司就被收购了。

经过不断的试错后,程飞在2017年,自主创立了拓普的品牌。但这时候的国内电影市场,数据概念早已普及。“2010-2015年,电影行业高速发展时期,很少人关心数据,只会关心我赚了多少钱。而近两年,行业增长开始放缓的时候,大家才会慢慢去反思,开始关注数据。”

曾经的电影数据市场是猫眼、淘票票、艺恩三足鼎力的市场格局。影视公司从业者大多用艺恩数据汇报工作,普通观众习惯用猫眼、淘票票查数据。在这种情况下,程飞只能另辟蹊径,找切入行业的市场逻辑,“竞争对手让大家学会‘看数据’,而我们想让大家学会‘用数据’。”


从“看数据”到“用数据”过渡

一般而言,“看数据”背后的商业逻辑是,限制客户导出更底层的数据,从而促使客户付出更多费用。而拓普的“用数据”的商业策略则是,不对客户进行绑定与限制,开放数据库给客户,希望他们拿到更多数据,进行分析研究。

虽然现阶段点开拓普web版的数据库,依然需要会员身份,但程飞设想下个阶段的拓普数据网,是完全免费开放的,实现数据真正透明化。近两年,参与电影出品的数据平台的客观公正性不断遭到舆论质疑,加上片方与发行公司利益上有所对立,对于互相上报的数据互不信任。程飞找到了拓普介入的契机与市场定位——充当第三方公正的‘裁判员’式数据公司。

“回到现阶段,拓普目标是不断增强用户的体验,从功能上入手。”程飞说,拓普提供给用户更多项筛选条件,可以自行定位时间段,进行数据查询。“我们相当于提供准确的数据和丰富算法的维度,具体怎么算的规矩可以是客户来定,客户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举一个简单例子,在档期的时间选择上,有人认为十一档应该包括9月30号,有人认为不应该包括。在拓普上,用户可以选择自定义的时间,算出所需要的票房数据情况。这样以来,避免了大多数据报告弊端,统一给用户定标准,从而忽视用户的差异性需求。

“现阶段行业还停留在‘看数据’的阶段,对数据分析用的很少,数据到底能帮他们在执行层面解决什么问题?很多人没有想过。”程飞说,拓普从具体问题出发,针对用户在电影行业各个环节所遇到的问题,来单一研发“对症下药”的产品。

比如针对现在单一影院的建设与收购问题,拓普开发了“影院通”产品。还在研发了针对项目开发的选角工具、投资工具、智能排片工具。但目前市面上最受欢迎的产品是“发行伴侣”,耀莱影业与拓普合作了《神探蒲松龄》后签了年度合作,北京文化也正在入局。


用数据“撬开”唯经验论的发行僵局

当下的发行公司大多遵循成功案例经验论原则指导排片,一旦有一个案例成功,势必引导一轮变革。我们都知道,2018年发行行业正处于大洗牌的阶段,“发行模式正在迎来新的变革,趋于节省人力成本。”程飞说。

回顾拷贝时代,全国总共近三千家影院。电影发行的核心问题是,如何规划拷贝调度的路线,从哪家到哪家影院,才能使其发挥最大价值。到了数字发行时代,全国光头部影院就多达三千家,竞争变得越发激烈,如何敲下更多排片,成了核心问题。

光线最早开启地网驻地发行模式,也称矩阵模式。当时光线在全国建立了50多个地推点,对每块区域影院进行点对点宣发。2012年,光线发行的《泰囧》票房大热,地网驻地发行模式迅速成为各家效仿对象。两年后,随着数据行业兴起,猫眼参与《心花路放》发行案例成功。驻地模式的弊端越加突出,庞大的人力物力耗费,常常入不敷出。




通常来说,发行策略是按照票房产出,挑选出排名头三千家的影院,然后再和具体影管去谈排片。“而拓普的策略是,选出最接近发行影片的类型片,通过历史数据调出最适合的三千家影院,具体到每家影院的哪个厅更适合。”程飞说,比如在做《无名之辈》时候,他们策略就是占领最适合影院的中小厅的第二黄金场。第二黄金场也称次黄金场。黄金场是晚上18-21点,而次黄金场则是下午14-15点,晚上21-22点。同时发行人员在跟影院谈排片的时候,也可以用有理有据的历史数据说服影院经理排片。

“发行伴侣涵盖了电影发行的自始至终,从前期立项开始的数据分析 ,到往后的每日监测,拓普每天会写出一份报告,总结每日排片并提出发行建议。” 程飞说,每日报告有效地帮片方监测杜绝了无效幽灵场次。

通过《无名之辈》的案例,程飞认为数据服务对中小成本影片来说,更为重要。“我们可以看到市面上,大多时候一个档期,都存在一个大片带一堆小片的状况。一个小片如何去抢市场空间,策略与打法显得更为重要。”




针对中小成本影片客户,拓普也在努力为客户降低价格,吸引更多客户尝试。“但是现在仍然很多客户的理念还没调整过来,认为自己算算数据就够了,不需要专门为数据花钱。”

“值不值得为数据花钱”的质疑,限制着电影数据行业的天花板。数据作为原本有门槛的资产,在其他行业都是挣钱的香饽饽。“但是在电影行业,收益的天花板就一两千万,所以这可能是目前我们竞争对手不多的原因。”程飞幽默地补充,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是人才缺失,做数据的人不懂电影,做电影的人不懂数据。

国内电影数据行业,发展起步不到十年,我们才刚刚进入“看数据”的阶段。反观其他行业或是其他国家的电影数据,国内电影在数据上确实还存在很多问题,认知不足、开放不足与人才缺失等等,未来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无论如何,拓普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打开了电影发行行业的新局面,向“数据透明化”的愿景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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