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虐恋: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谁知黄土白骨却成了真

我曾问过绿芜可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报负。

她浅笑答道,“绿芜此生别无所愿,只愿能与他像一对平凡的夫妻过平淡的生活。”

那时的我心比天高,难免嘲笑她的理想有些太过于小家子气。

只是许多年后,当我在宫中见到怅然若失的她时,我才明白,她的理想纵然平凡他却无力成全。

未待我开口,她便缓缓道来,语调平淡却难掩凄凉。

“阿九,他曾许我一世平凡,他曾说这江山如画远不及我笑靥如花,可他终究还是遵从父命继承了皇位。”

“他曾许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如今他的身边围绕着三千粉黛,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

“阿九,这里琉璃万顷,在我眼中却及不上淡饭粗茶,我不是不想离开,只是终究还是放不下…”

那个曾经在我看来平凡无奇的理想,绿芜却是一生都无法实现了。

你曾说,双人一子十亩良田淡饭粗茶。

后来我听闻,那地琉璃万顷珠光宝气遍地繁华。

他刚刚从昏睡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记忆全失,他看着眼前像是几天几夜未合眼的女子,低声询问,“你是谁?我昏睡了几日?”

南弦满脸都是疲惫,却难掩看到他苏醒时眼中的欣喜,“你昏睡了三日,而我,是你的妻。”

他忽然觉得一阵安心,纵然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却依然觉得南弦的话是能够相信的。

他们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纵然粗茶淡饭,亦是难掩温馨。

直到有一日,他返回家中取一样物件,却撞见南弦正在用法术替他缝补衣物。

“你..妖术..你是妖怪?你为何要骗我!!!”

“妖怪??若我说我不是,你会相信吗?”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我不信!!我怎么会娶一个妖怪为妻!!你为何要骗我!!!”他的眼中满是失望。

良久,他长叹,“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的脸上只剩苦笑,“既然你不愿相信,那么再解释也不过是多余,愿你我今后永不相见..”

记忆里,那是三年前他与她初遇之时。

“南弦,你会法术?你是妖怪吗?”一身白衣的小男孩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妖怪,我是天界的三公主。”

“还好还好..还好你不是妖怪..”

“即便我是妖怪又怎么了?你讨厌妖怪吗?”

“当然讨厌啊,若你是妖怪的话我就不能娶你了,因为妖怪怎么配拥有人的感情呢..”

人只道妖怪不配拥有人的感情,可她到凡间这一遭,却只觉得人心才最是难测。

我与她是否命中有劫?”他看着眼前敲着木鱼的小和尚。

“并非有劫,只是无缘。”小和尚浅笑摇了摇头。

“究竟何谓无缘?我以为我能于这大千世界中与她相遇便已是有缘,却没有料到纵然相遇相知,她最后也还是选择了离我而去。”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点无奈。

“佛堂中间摆放着的天缘镜,是共工怒触不周山时留下的碎石打磨而成,可看到你与她的前两世,施主若是愿意..”

未待小和尚将话说完,他便径自走到了天缘镜前,将手放在了镜子的边缘。

第一世,她是一把油纸伞,他是赶考的书生。他科举高中入仕为官,那把油纸伞便就此被遗落在了角落,再无人提及再无人记起。

第二世,她是一只鸟儿,而他是束缚她的笼子,她每日向往自由,最终只能在笼子中郁郁寡欢而亡,他便如此禁锢了它短暂的一生。

镜中的画面便由此一点一点散去,他眼中原本的一丝执念已经散去。

小和尚仍旧敲着木鱼问道,“施主打算放下了吗?”

他淡然一笑,“并未放下,只是已不再执着。第一世她曾为我挡去日晒雨淋,我却终究是丢下了她;第二世她向往自由,我却终究是束缚了她的自由。这一世她既已经选择离开我,我又何必再强求...”

他转身离开了寺院,院中,是一地的花落。

“你要的一切我已想尽一切办法替你拿到,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他双膝跪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丞相不是向来最懂朕的心思了吗?朕想要什么你会不知道?”垂下的珠帘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朕要你死..”

“我死了你是否便会将华筝从死牢中放出来...”这是他唯一所放不下的了。

“将不将她放出来是朕说了算,而你必须要死。”他看着昔日为他处理诸多政务的丞相,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沉声下令,“放箭。”

第二日,京师中传来消息,右丞相返京途中被贼人杀害,尸骨无存。

第三日,皇上特赦前朝公主华筝出狱,纳入后宫,赐封号“华妃”。

坊间传闻,华筝公主样貌平淡无奇,却极得当今圣上喜爱。

只是有一件事,除了当日随行的宫女太监,却是无人知晓的。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当今圣上携华妃去落英山观赏桃花。

华妃觉得马车中有些颠簸,于是提议步行一段,路遇一具白骨,白骨旁是数百只散落的羽箭,不过一具白骨。

连华妃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在看到那具白骨时,泪如雨下。

那是三年前,他出宫替当今圣上办事,遇见了在桃林中抚琴的她。

他说,“除非黄土白骨,我定守你百岁无忧。”

谁又能想到当初一句“黄土白骨”如今却是成了真,只是再无人能守她百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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