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版的人鱼一族，白长了两条腿，却过着比都市人更快乐的生活 | 文 三只眼读史

在菲律宾、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之间海域，生活着一个特殊的民族——巴瑶族，也叫巴夭族。他们多数人以潜海捕鱼为生，常被称为“海上吉普赛人”，被认为是最后一支海洋游牧民族、航海民族。巴瑶族拥有发达的海上贸易和自给性渔业，巴瑶族人捕鱼主要不是为了交易，而是为生之需。巴瑶人数百年来，世世代代生活东南亚海域，从生到死都在大海的怀抱，除了要购买生活必需品外，几乎不踏足陆地。现在巴瑶族的人口大约40万左右，“巴瑶”在印尼语里的意思就是“海上之民”。

据说巴瑶族起源于柔佛州苏丹的皇家卫队，马六甲帝国被风暴肆虐后，他们改在秋天沿东海岸的婆罗洲定居。也有另一种说法，说很久以前苏丹的皇家卫队护送苏丹出嫁的新娘，路上被文莱苏丹将新娘绑架，因无法完成任务，不敢归国，便在海边住了下来，形成了这个特殊的民族。当然，还有更加凄美的第三个版本，相传很久以前，马来西亚柔佛州的公主，在一次洪灾中被冲走，她的父亲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之中，便派遣部下出海寻找，并下令他们找到公主后才能返回。后来这支奉命寻找公主的队伍，因无法完成任务，只好留在海边，成为人鱼一族的祖先。

不管巴瑶族的来历如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代又一代的人鱼一族已渐渐适应了海洋环境。他们住在架在水面上的高脚屋中，屋里可以摆放两、三张床，做饭的地点在屋外。他们使用一种叫莱帕-莱帕的水上交通工具，这种穿窄到只能坐下两个人，靠纯手工划动。巴瑶族人生活的地方是东南亚广大的珊瑚三角区，那里面积广阔，跨越东南亚6个国家，是地球上海洋物种多样性最丰富的区域，分布着全球约76%的珊瑚和岩礁鱼类，还包括蓝鲸、儒艮、侏儒海马等诸多海洋珍稀动物。如今，也有许多巴瑶族人放弃传统的海上游牧生活，在乡村定居，不过，很多人的大部分时间仍在海上度过。

巴瑶族的男男女女都是潜水高手，像天生的人鱼一样，在水里来去自如。夜幕降临，巴瑶人会把船只停靠在小岛附近的红树林里，有时候有五六艘，甚至四五十艘船聚集在一起，他们在船尾生火，或炙烤海贝，或煮炖海鲜，气氛热烈时，还会有部落首领出来讲话或唱歌。巴瑶部落传唱着一种被称为“Iko-Iko”的史诗般的民歌歌曲，如果不间断地唱，一首歌就可以持续唱达两天两夜。歌词里记录着巴瑶族的历史，包括他们到过哪里，看到过什么海洋生命，海的灵魂在向他们传递什么信息等，他们的奇特生活方式，揭示了人与海洋的复杂关系。其实这种与蓝天碧水为伴的生活，对于现代的都市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法实现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