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国某社交媒体上,有美国网友问道,“中国和罗马都被野蛮人入侵。为何罗马灭亡,中华绵延不绝?”,有网友说,是因为秦汉太强大,而匈奴是败兵之将;有网友说,罗马帝国永远不会消亡,意大利,法国和西班牙都是她的后裔;总之,网友众说纷纭,却始终未答到点子上。中国与罗马是古代世界雄踞东西方的两大帝国。公元2世纪初,罗马帝国的版图几乎与现在的美国一样辽阔,而此时中国的东汉王朝也正值鼎盛时期,东西方文明有许多惊人之处:希腊的古典时期,中国进入战国时代,开始了“百家争鸣”的局面。然而,只要我们仔细研究,发现双方又是如此不同。
首先,中国是一个典型的农业民族,直到近代还保留着自给自足的经济。罗马城居民的粮食竟有三分之一来自于埃及。因此,罗马帝国的公民,远没有中国农民那种牢固的土地观念;其次,文化上的差异决定了民族心理的不同。儒家体系之完备,形成了汉民族的凝聚力。外来文化要么被融合改造,要么被排斥门外,视周边一切民族为夷,于是迫其臣服或驱除,更多的是加以同化。“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汉民族强烈爱国意识的写照。外族曾在武力上战胜过汉民族,但都在文化上被汉族征服。
最后,对罗马帝国来说,它的一部历史就是征战、掳掠和奴役战败国家和民族的历史。它没有汉民族那种内聚力,帝国范围内没有统一的民族共同心理,虽然亚历山大大帝、凯撒和查理大帝等建立了帝国,但这些帝国没有自己的经济基础,而是暂时的、不巩固的军事联合。他们对外族只是采用武力的办法,无法从文化上去征服、去同化。
罗马公民对国家不太过问,关心的是个体,是自己的冒险和发财。他们满足于宴会、勒索、奢侈和观看格斗表演,更谈不上去了解匈奴了。以致于到了后来,当匈奴人入侵的消息传来,他们听到一种以前没有听说过的人,而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任其宰割。“不知名的野蛮人军队,从北部冰封的地区钻出来,如高山上的暴风雪骤然来临”——《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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