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论坛现场 摄影:徐翌晟
新民晚报讯 (记者 徐翌晟)记忆是所有经验和知识的复活,形式是所有艺术和写作的呈现。新诗相比较琅琅上口的古体诗,是不是难以记忆?今天,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举行“作为诗学的记忆与形式”为主题的第五届中国作家批评家高峰论坛,来自全国各地的40余位诗人、评论家齐聚一堂,围绕“赋形与越界”、“声音、意象与沉默”等话题展开了热烈讨论。这也是上海市作协的文学活动开放给社会、开放给公众的一次尝试。
在中国各个文学门类当中,人们似乎更多的津津乐道于小说,特别是长篇小说,把小说的创作成就视为检验文学发展最重要的指标。上海作家协会党组书记王伟认为,目前诗歌是有一些寂寞、有一些浅吟低唱的,但实际上诗歌是最应该也能够与小说并驾齐驱,撑起文学世界的灿烂天空。
记忆和诗的关系是什么呢?诗人臧棣提出了一个困惑,就是大众领域里,现代诗往往很难被人记住,不被人记住,那么这诗歌就是无效的。如何来破解这个问题呢?“但是记忆无论多么重要,可能不能作为一个文学标准来使用。”
复旦大学教授汪涌豪把诗歌称为“一种精致的讲话”,认为诗歌最重要的是语言。小说有故事,有人物,有情节,小说没有故事小说就崩塌了。所以我们希望以自己对诗的信仰,通过自己扎实的努力,来重建诗歌的身份,来打造诗歌的一种制度性。但当下有些诗人其实是没什么水平的,弄些莫名其妙的词汇搭在一起,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你就觉得这是诗,所以说诗人有时候和疯子是最接近的,没有什么理绪,没有什么逻辑。乍一看,莫名其妙的词汇有新鲜感,好像就是诗了,但最主要的这些诗没有经过人的血肉验证,它的感情是空转的,这个意义上我们怎么确定它是诗呢?
有诗人认为“诗人就是诗赖以生存的人。没有作诗的人的话,诗在世界上就不存在了,所以这个是对诗有着珍爱的人对诗很另类的定义,这个定义非常震撼。所以每一个爱诗的人写诗的人,通过自己不断的探索实践,应该去追求诗的不断精进,最终我们确定一个诗歌的文体意识,或者诗歌的问题的建制。”
当下年轻人有没有写诗,他们的记忆有没有被书写?作家计文君认为,诗人就是赋形者,任何一个写作者都可以被称为诗人。在她看来,“为什么当下年轻人的记忆没有被书写?他们其实也有情感雏形,这些经验没有得到赋形,是因为他们没有既往的可以依循的路径去学习,所以才需要新的有勇气表达的人来处理这些经验,这就是诗人的意识性和反抗力。”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得主张执浩看来,在当下这个时代,越是喧嚣人们越是想要表达自我。而“诗歌是诗人在情绪平静时对过往情感的追忆,我们如何把丧失的情感从时间的长河中重新打捞起来,唤醒我们的情感,这是诗人最艰巨的工作,一个好的诗人要保持这样一种态度、一份冷静,要肩负着唤醒人们内心中已经沉睡的情感的使命,要发出召唤之声,呈现出我在日常生活中挣扎的活力和生命的热情。”张执浩说。
相比较年轻诗人对于诗的“日常”理解,成名已久的诗人欧阳江河更强调诗的独特性,“诗歌能不能保证保存诗歌自身的逻辑,诗歌自身的性质、诗歌自身的异质,不是均质同质化的、均衡的,而是带有一点破坏性的,一点说不的勇气,这样一种属于诗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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