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中期道光、咸丰年间,南方太平军兴起,一度使清政府陷入危亡的境地。因此后来同治朝转危为安,光绪朝经济发展重回正轨,有“同光中兴”的说法。
在这一期间,清朝涌现出了一批对赞画中兴有功的大臣。其中有一种说法,将当时比较有名的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四人,并称为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曾左李张四人,许多人对他们的了解来源于照片、剧集或教科书中的刻板印象。但这些资料,往往只能让我们看到他们作为政治人的一面,而真实的历史人物,要比这鲜活得多,这四人都有与我们平时的印象截然相反的特点。
比如作为四位名臣之首的曾国藩,许多人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个正襟危坐的老学究。实际上曾国藩也是个搞理学的儒臣,加上后来成为湘军统帅,大家可能觉得他是个严肃、稳重乃至有些古板的人。不过实际上,曾国藩的性格非常诙谐幽默,最喜欢跟自己的部属们讲笑话。
曾国藩在军中时所讲的一些笑话,比如“绝无良心科”、“夜击纺车”等等,需要结合起历史时代背景来理解,我们现在听起来可能不是很好笑。但是在当时,曾国藩讲笑话的效果是非常拔群的。《庚子西狩丛谈》记载,曾经当过曾国藩幕僚的李鸿章晚年时,还能绘声绘色地回忆起当年情景,俨然一个幽默大师的形象。
“他老人家又最爱讲笑话,讲得大家肚子都笑疼了,个个东歪西倒的。他自家偏一些不笑,以五个指头作把,只管捋须,穆然端坐,若无其事,教人笑又不敢笑,止又不能止,这真被他摆布苦了。”
不过曾国藩讲笑话有点不分轻重。有次左宗棠来信指责他用人不当,曾国藩反幽一默,将左宗棠比喻为跋扈将军富明阿,导致左宗棠一气之下和他绝交,从此不通音讯。
第二位名臣,是未出仕前就名动公卿,晚年抬棺西征收复新疆,誉满天下的民族英雄左宗棠。左宗棠的偶像是三国时期的蜀相诸葛亮,其为人处事都模仿诸葛亮的风格。说起左宗棠,我们心目中往往浮现出一位以天下为己任,艰苦卓绝,淡泊名利的英雄形象。然而,虽然左宗棠不重利,但却非常在乎名。
首先,左宗棠非常热衷于科名。因为左宗棠只考上举人,没能考上进士,他一直都对此耿耿于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肯以举人身份出来做官。《国闻备乘》记载,咸丰皇帝听闻后,奇怪地问身边的人说:“左某年且五十,可劝令早出,何改以进士为荣耶?”
除了热衷科名外,曾国藩还很在乎自己的声名。《庸庵笔记》记载,左宗棠晚年时,尤其喜欢在同僚面前大吹自己的功绩,唯恐他人不知。左宗棠这一性格特点,恐怕也让许多人大跌眼镜。
而对李鸿章,在很多人印象中是个数次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卖国贼。不过我们且不看他的性格特点,只说其外表。很多人对李鸿章外貌的印象,是来自于上面这张《辛丑条约》签订现场的照片。在照片中,李鸿章佝偻蜷缩在一处,看上去是个瘦弱矮小的老头。不过,事实上李鸿章的身材非常高大。
《庸庵笔记》记载,“合肥傅相肃毅伯李公,长身鹤立,瞻瞩高远”,他的身高在当时中国人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当时的泰晤士报记者濮兰德也曾在《李鸿章传》中描述道:“我从议院出来时,突然与李鸿章打了个照面,……他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身材奇高、容貌仁慈的异乡人。”可见李鸿章从壮年到晚年,身材都非常魁梧。而签订《辛丑条约》时,李鸿章其实已经病入膏肓,行将就木,因此身材看上去才“缩水”了很多。
最后一位名臣张之洞,被誉为是中国近代重工业的奠基人。听到这个名号,一般人可能误以为他是个身材高大,充满魄力的洋务重臣,然而和李鸿章恰恰相反,张之洞的身材非常瘦小,而且面部瘦削,长相酷似猿猴,当时许多人都传言张之洞是猿猴托生。
另外,张之洞还有个奇葩的特点,喜欢昼伏夜出,颠倒黑白,经常是白天谈正事时突然在客人或属下面前打瞌睡,而晚上却精力充沛地干活。为此,大理寺卿徐致祥还专门弹劾过张之洞,说他玩忽职守。不过当权的慈禧太后宠信张之洞,想办法把他保了下来,最后开除了张之洞一个幕僚赵凤昌,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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