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很少有人活动只有桂花无声地飘落,夜里一片静谧春日的山谷寂寂空空。明月升起光辉照耀惊动了山中栖鸟,不时地高飞鸣叫在这春天的溪涧中。
二、东涧水流西涧水,南山云起北山云。前台花发后台见,上界钟声下界闻。
自白居易的《寄韬光禅师》。白诗中的这些地理元素:东涧、西涧,南山、北山,前台、后台,上界、下界,通过水流、云起、花发、钟声而指向清晰,将原本对立的地理元素,通过整饬的对仗,融为一体而焕发盎然的禅机。
三、僧家亦有芳春兴,自是禅心无滞境。君看池水湛然时,何曾不受花枝影?
僧家也同样可以有芳春的兴致,只是禅心不会拘泥粘滞于外境。您且看这池水清澈明亮的时候,何曾没有映照出花枝的倩影来?
四、雨前不见花间叶,雨后浑无叶底花。胡蝶纷纷过墙去,不知春色落谁家。
春雨之前,还见到花间露出新蕊,雨后只见花叶,就连叶子底下也找不到一朵花,采花的蜜蜂和蝴蝶,因为找不到花,纷纷飞过院墙,竟使人怀疑春天的景色还在临家的院子里。
五、百尺竿头不动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
首诗偈很有名,流传甚广。我们即便没有读过,但“百丈竿头,更进一步”,却应该是耳熟能详的。禅宗的很多诗偈掌故,都渗透在我们的日常语汇和观念里。只是意思可能不太一样,被世俗化了。
六、言下忘言一时了,梦中说梦两重虚。空花哪得兼求果,阳焰如何更觅鱼?
该诗以理成诗,颇似偈颂,深得禅家“空”与“不二法门”之意。前两句,大道真语,不落言筌,说即不中,若得见性忘言,则可一时明了。后两句中同样表明“空”理,诸法非实,皆为虚妄,若执著于此,有如向空花中求果,向阳焰中觅鱼,终是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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