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周作人的文字,是在大学毕业以后,而读到王云五的,就更晚一些。至于梁启超,恐怕大多数人只知道《少年中国说》,它被收入中学课本,其实是一个节选本,就算是节选本,也算不上太好——文字有气势,但意思都是屋上架屋,中间删掉任何一段,甚至删掉大部分,都不妨碍对文章内容的理解。这样的文章,只好说是漂亮的啰嗦。
这是一个挺尴尬的现实:中学语文课本的选文面比较窄,不足以展现白话文学的丰富与多元,如果列出一个被遗漏的作家清单的话,那将是超豪华级的。比如民国时期在世界影响最大的几位作家,如凌叔华、熊式一、蒋彝、盛成等,即使是大学语文课本,也很少选入他们的作品。即使是中文系毕业生,恐怕也没怎么读过他们的书。
白话文的优点在于方便写作,所以创作量空前增加,但它的缺点在于法度不足,给教学与考试带来不便。
应该警惕新文言文的倾向,即给白话文套上种种束缚,过度强调语体与文体的区别,并将此视为一种学问,用考试与教学来强化它。
要抵抗这种倾向,最好的方法是多读。白话文的生产量极大,所以才能披沙拣金,才涌现了很多精品。
时光是掩盖不了真正的好文章的,是为读者之幸。陈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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