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消费史》:全景呈现两宋320年消费与社会关系发展演变历程

以消费为鉴看王朝盛衰, 以文明为本思民族未来

全景呈现两宋320年消费与社会关系发展演变的历程

《宋代消费史》一书,专辟研究道路,以消费为枢纽,深度考察了大宋王朝三百二十年间的消费状况与王朝盛衰的关系。作者何辉参考前人义例,同时根据研究目的之需要,以历史进程为研究之“经线”,以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为“纬线”,经纬相交,对两宋各个发展阶段中的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进行了较为全面系统的研究。本书内容丰富,视野开阔,文笔生动,对史料精选慎用,考证了一些重要史实,对社会消费与国势盛衰的关系提出了不少创见。

《宋代消费史》是学者、作家何辉教授的代表作,是其多年学术研究的成果。作者通过著作发表了其重要的学术发现和学术观点,引起了学术界重视、获得了媒体与读者好评,产生了良好的社会反响和社会效益。《中华读书报》、《北京晨报》、《深圳晚报》、吉林《城市晚报》等数十家媒体发表书评、书讯或对作者进行了深度专访。该书入选中国国家图书馆国图公开课“读书推荐”图书。

该书亦产生了一定的国际影响。作者以《宋代消费史》一书作者身份接受俄罗斯RT(今日俄罗斯)电视台《这里是中国》节目的采访,纵论宋代的海上贸易、丝绸之路与宋代消费等问题。

该书最重要的学术发现之一:何辉教授通过对北宋至道末年(公元997年)北宋政府财政总收入、赋税收入、政府消费以及两税与榷利在赋税收入中的比例情况的考辨,以及对天禧五年(公元1021年)北宋政府收入、政府消费以及两税与榷利在赋税收入中的比例情况的考辨,得出一个重要的新的结论:从至道末年到天禧末年,两税之外的其他收入确实在保证北宋政府消费方面逐渐超过了两税的地位,但是,在这一段时期内,这种变化趋势是比较平缓而稳定的,而非是急剧发生的。具体而言,根据何辉教授的研究,北宋至道末榷利占北宋政府总赋税收入的48.79%,租税(两税)岁入占总赋税收入的51.21%;到了天禧末,榷利占北宋政府总赋税收入的50.94%,租税(两税)岁入占总赋税收入的49.06%。之前权威宋史学者研究得出的结论,认为从至道末到天禧末这段时间内,两税收入地位在政府收入中急剧下降。何辉教授此次考证了不同时期更为精确的米价,并以此重新估测了不同时期的北宋榷利和租税岁入,因此得出了新的结论。这一新结论说明,北宋政府完成从对两税的倚重向对榷利的倚重的转变过程,是渐进式的,而不是突变式;这也说明,北宋社会的商业化,也是渐进式的。宋代是中国古代社会的高峰,也是社会转型时期,因此,这一转变情况的新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揭示了整个中国历史进程中社会的最重要的一次转型的变化特征。

下面,辑录了关于《宋代消费者》一书的主要书评、作者专访(链接)、媒体报道(链接)等以飨读者。

1、《中华读书报》 书评 2016年7月13日

宋代有“中等收入陷阱”吗?

叶雷

繁华自由、光芒四射是真实的宋代,暗黑恐怖、积贫积弱也是真实的宋代,正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复合体,绵延了316年之久,在中国自秦统一之后的大王朝中仅次于两汉排在第二,在战争中立国,也在战争中亡国。纵看宋代的兴衰,与今日的“中等收入陷阱”非常类似。

从公元960年到1276年,宋代几乎遭遇了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可能遇到的各种复杂情况,因此,宋代依然是今日中国很好的一面镜子。虽然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总是重复惊人相似的一幕,历史的时空中漂浮着万千碎片,北京外国语大学何辉教授的历史经济代表作《宋代消费史:消费与一个王朝的盛衰》,就是选取了宋代消费这一独特视角,通过考察影响消费的诸因素,考大国之变,制今明之鉴。

宛若倒影:虚幻昨天与真实今天的时空交织

如果说宋代遭遇了那个时代的“中等收入陷阱”,当代中国则面临着当代的“中等收入陷阱”。“中等收入陷阱”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我们不能停留在“经济转型停滞和失败”的层面,至少应该进一步追问背后的根源是什么?何辉的《宋代消费史:消费与一个王朝的盛衰》正是在做这个方面的探索。书中,我们不仅可以了解宋代人吃什么、穿什么,平日里都有哪些娱乐、休闲,可以了解宋代不同时期的贡赋品种与数量,可以了解宋代主要城市普通雇工的收入和消费水准,可以了解秦桧的年收入,甚至可以知道宋代的“房地产泡沫”,要想在开封买一套普通住宅,一般收入群体不吃不喝得150年到400年,“农民工”则需要800多年的努力,可以知道宋代和如今一样“娶不起”,普通市民娶妻折算为现在的水平最低也得花费31185元人民币,官人吃饭一餐“即银近百两矣”……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消费则是经济基础的一面镜子。宋代商业发达,没有宵禁,甚至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车马拥挤,人头攒动;酒楼、茶馆里吹箫、弹阮、歌唱、散耍之声可传入深宫,有的酒楼一到晚上数百名浓妆艳抹的妓女聚满长廊,以至于宋徽宗都抵挡不了诱惑……娱乐场所遍地开花,北宋首都开封仅一个片区就有大型娱乐场所五十余座,大的可容数千人,南宋杭州的娱乐场所比北宋开封还要多……《朝京里程图》类似如今的旅游地图,旅游成为了一个专门的产业,“洛阳的牡丹花节”“开封的菊花节”那个时候就开始举办,琉璃瓶已是奢侈品,富人消费则还要在瓶里贴上一层金箔片……宠臣宦官大肆兴建园苑,收集奇花异石……

看到这里,我们不能不感叹历史的“惊人相似”:我们如今也是房子买不起、病看不起……也成为了全球最大奢侈品消费国,超过全球购买量25%……周边环境,也是群狼环伺,仇雠暗窥……

宋代印象:光芒四射与积贫积弱的矛盾体

提起宋代,很是让人纠结,就连真实的宋代也让人难以确定。历史学家陈寅恪评价:“华夏民族……历数千载之演进,而造极于赵宋之世”;曾担任亚洲研究协会主席的美国学者罗兹·墨菲也称“宋朝算得上一个政治清明、繁荣和创新的黄金时代”。翻看历史,确实证据诸多:街巷制取代里坊制奠定了中国现代城市的基本格局;印刷术、指南针、火药的应用与外传,对中国乃至整个世界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清明上河图》的背后是一个富甲天下、空前繁盛、经济总量占当时世界一半有多的富庶国家;夜市、夜生活、旅游等也都是从这里发迹;理学、文学、史学、艺术等造就了中国文化历史中的丰盛时期;政治上也实现了从中古世纪向近代社会形态的转型……中国历史上,乃至整个人类文明史上,宋代的伟大贡献都是抹之不去的。

然而,留在教科书中的宋朝,则是用“积贫积弱”来形容的,历史学家钱穆就说:“宋代……内部又终年闹贫,而且愈闹愈凶,几于穷得不可支持。”当然,证据也很多:与之前的王朝相比,统治疆域面积最小;而且让人首先就想到澶渊之盟、靖康之耻、崖山之劫,屡战屡败、丧师失地、割地赔款,不仅缴纳“岁币”赎买平安,还制造了臭名昭著的“儿皇帝”的由来,狼狈不堪的程度远超丧权辱国的满清;就连引以为豪的经济,政府也是常常“入不敷出”、赤字连年,穷到连军粮都无法充分供应,王安石就曾说“今士卒极窘,至有衣纸而擐甲者,此最为大忧,而自来将帅不敢言振恤士卒……”,甚至“只是侥幸没有遇上严重的天灾人祸,才保宋朝百年平安”;对老百姓来说,宋朝更是一个非常黑暗和恐怖的朝代,经济上的被盘剥自不用说,《宋代酷刑论略》一书今日读来仍觉后怕。

也许,繁华自由、光芒四射是真实的宋代,暗黑恐怖、积贫积弱也是真实的宋代,正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复合体,绵延了316年之久,在中国自秦统一之后的大王朝中仅次于两汉排在第二,在战争中立国,也在战争中亡国。纵看宋代的兴衰,与今日的“中等收入陷阱”非常类似,经济发展、摆脱贫穷落后之后,就想到富国强兵,彻底摆脱被动挨打的宿命,结果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方面的影响,又使得经济转型停滞和失败,增长动力不足,最终又陷入了“积贫积弱”的窠臼。

症结背后:民间消费与王朝盛衰的历史镜鉴

投资、消费与出口被称为实现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宋代基本上还谈不上出口经济。消费是整个经济链条的最后一个环节,在经济学的意义上,投资每增长一个百分点,能拉动经济增长0.2%,而消费每增长一个百分点,能拉动经济增长0.8%,是投资的4倍。所以,何辉教授将“解密”的关键放在消费上,通过大量的史料,最后得出了一些基本的结论:经济因素是影响宋代消费的决定性因素,社会消费受到政治与军事因素影响非常明显;政治腐败、社会动荡严重降低了人民的生活消费水平;舆服制度制约着民间消费;宋代的消费观念与社会风尚受到统治阶级的影响甚至左右;最主要的消费群体是宗室、官僚和军兵,限制了真正的大众消费需求的产生;奢侈消费让大宋陷入财政危机;以土地兼并为“催化剂”加上权力高度集中、财富高度集中的,不仅导致了异常脆弱的贫富二元社会结构,也阻碍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更使得原有社会联系弱化、消解,个体以原子态存在,最终让宋朝成为一根一击即倒的朽木。

我国的现代化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在不断地提高,但多年来,我国的消费需求一直处于较低的水平。现在,出口增长已经碰到了天花板,在投资之外的政府开支的增长空间也越来越有限,传统的发展方式难以为继,经济的进一步健康增长恐怕只能是赶紧把民间投资、民间消费搞上来,让民间消费替代政府消费,民间投资替代政府投资。但是,民间消费如何增长?从哪里增长?已经讲了十几年,但经济对民间消费的依赖却不仅没升反而下降,而对出口、投资的依赖,不仅没减少,反而还增加了。最近,“民间投资大幅下降”又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风险点”。民间投资与民间消费是一体两面的关系,民间消费增长,民间投资才有热情,反过来,民资投资失速又会反映到居民可支配收入水平上,并进一步影响消费水平。

就如何辉教授在书中所言,“在当代中国,情况与宋代不太一样,却也有类似之处”。消费需求疲软的背后,一样是生产力资源分配不均、社会贫富分化二元化的问题,当代加速中国贫富分化的重要“催化剂”则是高度集中的资本与高度集中的权力相结合的高度集中的生产力资源。正因为如此,为了跨过“中等收入陷阱”,为了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完善社保体系、依法治国、大力反腐、规范政府行为、国企改革、“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等改革举措,至少从消费的层面,必要性和紧迫性都很强,我们也期待全面深化改革全面提速。毕竟,面对当下中国的诸多问题,居安思危,照照历史之镜,至少是没有坏处的。

2、江苏《淮海晚报》2016年6月27日

以消费为鉴看王朝盛衰

——新发现揭示社会转型特征

杨鑫垚

近日,由何辉所著的《宋代消费史》(插图珍藏版)隆重上市。出版社编辑向记者表示,以插图珍藏版再版《宋代消费史》,是因为该书有一些重要的学术发现,同时也是一部既有宏观、又有细节,非常有趣的书。

该书最重要的发现,是何辉教授通过对北宋至道末年(公元997年)北宋政府财政总收入、赋税收入、政府消费以及两税与榷利在赋税收入中的比例情况的考辨,以及对天禧五年(公元1021年)北宋政府收入、政府消费以及两税与榷利在赋税收入中的比例情况的考辨,得出一个重要的新的结论:从至道末年到天禧末年,两税之外的其他收入确实在保证北宋政府消费方面逐渐超过了两税的地位,但是,在这一段时期内,这种变化趋势是比较平缓而稳定的,而非是急剧发生的。具体而言,根据何辉教授的研究,北宋至道末榷利占北宋政府总赋税收入的48.79%,租税(两税)岁入占总赋税收入的51.21%;到了天禧末,榷利占北宋政府总赋税收入的50.94%,租税(两税)岁入占总赋税收入的49.06%。之前权威宋史学者研究得出的结论,认为从至道末到天禧末这段时间内,两税收入地位在政府收入中急剧下降。何辉教授此次考证了不同时期更为精确的米价,并以此重新估测了不同时期的北宋榷利和租税岁入,因此得出了新的结论。这一新结论说明,北宋政府完成从对两税的倚重向对榷利的倚重的转变过程,是渐进式的,而不是突变式;这也说明,北宋社会的商业化,也是渐进式的。宋代是中国古代社会的高峰,也是社会转型时期,因此,这一转变情况的新发现,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揭示了整个中国历史进程中社会的最重要的一次转型的变化特征。

该书还有其他一些学术贡献。比如,何辉教授系统地整理出了宋代不同时期的贡赋品种与数量。宋代不同时期的贡赋品种与数量的变化,有助于我们了解宋代的物产,对于当代区域经济的研究、特色经济文化产业的发展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当前全国各地的土特产,很多都可以追根溯源,在何辉教授整理出的宋代土贡中找到踪影。在宏观上研究了宋代消费与宋王朝的盛衰关系。在微观上,也为读者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有趣的信息,比如,宋代人们吃什么样的食物,穿戴什么样的服饰、首饰,宋代一部书的价格,主要城市普通雇工的收入和消费水准,秦桧的年收入,岳家军的粮食消耗等等,这些非常有趣的问题,读者都可以在《宋代消费史》中找到答案。

3、吉林《城市晚报》 书评 6月26日

流行装帧下的严肃经济学

王美雨/文

本书专辟研究道路,以消费为枢纽,深度考察了大宋王朝三百二十年间的消费状况与王朝盛衰的关系。作者参考前人义例,同时根据研究目的之需要,以历史进程为研究之“经线”,以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为“纬线”,经纬相交,对两宋各个发展阶段中的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进行了较为全面系统的研究。

“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而造极于赵宋之世。”这是专心研究唐史的著名历史学家陈寅恪先生对宋代的高度评价。在他看来,两宋文化的发展,在中国封建社会历史时期之内达于顶峰,不但超越了前代,甚至其后的元明几代也都望尘莫及。曾担任亚洲研究协会主席的美国学者罗兹·墨菲称宋朝是中国的“黄金时代”,在《亚洲史》中这样评价宋朝:“在许多方面,宋朝在中国都是个最令人激动的时代,它统辖着一个前所未见的发展、创新和文化繁盛期。从很多方面来看,宋朝算得上一个政治清明、繁荣和创新的黄金时代。宋确实是一个充满自信和创造力的时代。”

尽管后来时常有历史学家批判宋朝,认为它未能顶住异族入侵而终于被打垮。但宋朝却从960年存在到1279年,长于约300年的(中国)平均朝代寿命。它统辖着一个前所未见的发展、创新和文化繁盛期。从文化方面来看,学术思想的发达、道德观念的建立、工业艺术的进步,以及海上交通的扩张,无不呈现一种多彩多姿的状态。

消长相依,生命才能发展。一个国家一个朝代一个民族乃至一个个体,只要存世一天,就存在着消费的情况。在现代,“消费”这个词一方面是经济学的一个术语,而在中国古代“消”和“费”这两个字一般是单独使用的。从古至今,消费现象都与盛衰密不可分,其经济影响表现在一时,而文化的影响却极为深远。因此可以说,青年学者何辉的这本《宋代消费史》是对宋代研究的一个突破,一个研究宋代历史、文学、民俗等不可忽视的参考文献。

一本好的著作,选题固然重要,其体系架构及语言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要素。《宋代消费史》体系严明,语言灵动且学术性颇强。它以历史进程为研究之“经线”,以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为“纬线”,经纬相交,对两宋各个发展阶段中的消费状况及影响消费的诸因素进行了较为全面系统的研究。研究史,文献资料的查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为了佐证自己的一个观点,可能要翻阅很长时间很多的文献才能找到一点资料甚至还有找不到的情况,但学者却往往乐此不彼,因为研究的乐趣大抵就在于寻找、探索过程中的那种积累、沉淀的感觉。

就《宋代消费史》的引用资料而言,显然何辉先生付出了大量的心血,这也是其再版后为什么在正文前加以所引文献导读的原因。这种做法,就我的视角而言,我觉得是一种创新、是一种无私的分享。说它创新,在于不看正文目录,只看这些参考文献的索引,自己内心也可以形成一个研究的思路,尽管这个研究思路会与作者的有着千差万别,但是却给予了我独立思考的机会;说它是无私的分享,这是因为,正如我们上文所言,尽管现在电子文献资源丰富,但是想要找到自己所需的文献资料,却并不是百度一下就能出来的。作者能够把自己所引的文献以及考证、考辩等内容以索引的形式列出来,就是一种毫不吝啬的分享。对于一些目的性明确的读者,只要翻到相应的页码就能找到所需的资料。无疑是一种福分!

《宋代消费史》50多万字,仔细读来,没有敷衍了事之言,更没有废话,有的只是浓缩的、一环扣一环的论述。阅读这样的学术著作,对于专门从事学术研究的人而言,想必在研究态度上也是一种鞭策!学术天下之公器,我们都可以对一个点进行研究,但是如何用好这个公器,却不是人人都可以的!文科的东西其实际的物质效益基本看不到,一个学者几年乃至几十年的研究成果往往只有圈子内的一些人阅读,圈子外的人根本不会去阅读,更不会知晓。所以,能够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研究的初心,对于一个文科的研究者而言,是难能可贵的!因此,《宋代消费史》绝不仅仅只是一本书,它是严谨的学术态度的象征!更是作者秉持的“学术天下之公器”观点的一种具化形式!

4、北京《北京晨报 》 书评 2016年 6月18日

5、江苏 《姑苏晚报》 专访 2016年 7月3日

6、北京 《京华时报》 书讯 2016年 6月18日

7、山东 《大众日报》 书讯 6月22日

8、江苏 《城市商报》 书讯 2016年6月24日

9、北京 《北京晚报》 书评 6月24日

10、贵州 《贵州都市报》 书讯 6月25日

11、河北 《燕赵都市报》 书评 6月25日

12、山西 《山西晚报》 新闻 6月28日

13、山西 《山西青年报》 书评 6月28日

14、安徽 《新安晚报》 书讯 6月29日

15、江苏 《太仓日报》 书评 6月29日

16、江苏 《彭城晚报》 书讯 7月1日

17、天津 《渤海早报》 书讯 7月2日

18、广东 《广州日报》 新闻 7月2日

19、江苏 《盐城晚报》 书评 7月3日

20、上海证券报 《书评》 7月5日

http://paper.cnstock.com/html/2016-07/05/content_693233.htm

21、湖北 《长江日报》 书讯 7月5日

22、湖北《武汉晚报》 书评 7月7日

23、黑龙江《鹤城晚报》 书评 7月7日

24、中国证券报 《书评 》7月9日

http://epaper.cs.com.cn/html/2016-07/09/nw.D110000zgzqb_20160709_3-A10.htm?div=-1

25、山东 《菏泽广播电视报》 书评 7月9日

26、广东 《深圳晚报》 专访 7月10日

27、《北京日报》 书评 7月11日

28、浙江 《南湖晚报》 书摘 7月12日

29、广东 《茂名日报》 专访 7月13日

30、广东 《深圳商报》 新闻 7月17日

31、山西《太行日报》 书讯 7月17日

32、陕西《城市金融报》读书生活 7月18日

33、辽宁 《辽宁日报》 书评 7月19日

34、福建 《海峡生活报》 新闻 7月21日

35、山东 《大众日报》 书评 7月22日

36、江西《南昌日报 》 访谈 7月30日

37、安徽 《皖南晨刊》 书评 8月2日

38、广东 《宋代消费史》 书评 8月9日

39、《经济参考报 》 书评 8月12日

40、广东 《深圳商报》 两整版专访 8月14日

41、广东 《信息时报》 书评 8月15日

42、河北《吉林工人报》 书评 9月27日

43、山东 《威海晚报 》 书讯 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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