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帝的乳娘,凭此权倾朝野,后天下传一神童谣,内藏惊天秘密

话说公元167年,当了36岁的汉桓帝刘志突然病逝。年仅20岁的皇后窦妙顺理成章高升皇太后。晋升为皇太后的窦妙没有闲着,马上物色立新皇帝的事。

要知道,汉桓帝刘志尽管后宫佳丽无数,但可悲的是,他居然没有一儿半子,真不知是他自身的原因,还是后宫“潜规则”原因。

国不可一日无君,窦妙决定在册立太子上动脑筋,出妙招。为此,她马上找她的父亲窦武进行了一次“房中对”,商量立太子的事。最终两人达成了如下共识:十二岁的刘宏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刘宏是汉章帝玄孙,曾祖父是河间王刘开,父亲刘苌与汉桓帝刘志是堂兄弟,但官职却只是一个三等侯爵的解渎亭侯,到他这一代时更是落寞至极了。于是乎,刘宏时来运转,从一个小小的村官来了个一步登天——成了一国之君。他便是汉灵帝。

刘宏即位后,在临朝听政的“主宰者”窦妙的“授意”下,对全国最高权力机构的任职进行了安排:窦武被封为大将军、闻喜侯,陈蕃被封为太傅,胡广被封为司徒(宰相),畅被封为司空。与此同时,窦武的儿子窦机,侄儿窦绍、窦靖等人也都封侯爵。

如果你认为窦武将会重步梁冀的后尘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正直的窦武掌握兵权后,恪敬职守,兢兢业业,很好地树立起了标杆,全军作风焕然一新。而敬业耿直的太傅陈蕃掌握行政大权后,同样任劳任怨,日理万机,为秉公办事立起了榜样。也正是因为陈蕃和窦武同心合力、同心同德、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地辅佐皇室,同时又征召天下闻名的贤才李膺、杜密、尹勋等人入朝为官,共同处理朝政,朝中风气为之大变,大有焕然一新之气象。

天下的百姓见此,惊喜交加,老泪纵横,无不伸长脖子殷切地盼望太平盛世的来临。

然而,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事实证明陈蕃和窦武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只不过是一阵风,来得快,去得更快。原因是正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一个人的横空出世。这个人有着非一般的名字,她叫赵娆,这个人有着非一般的名号:“天子乳娘”。

这个时候的汉灵帝才十二岁,还是个打酱油的年龄,还需要有人呵护。进宫时,除了跟着亲娘还有乳娘赵娆。从汉灵帝正式登基的那一天起,赵娆乳娘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成了宫里尊贵的“赵夫人”。而这位“赵夫人”善于拍马屁,懂得“阿谀奉承”,为了日后能飞黄腾达,她马上来了个三步走:

第一步,施展“柔术”,极尽温柔之能事,对临朝听政的皇太后窦妙展开了强烈的攻势。结果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一点儿都没有错,老练奸猾的赵夫人很快把年轻稚嫩的窦妙“俘虏”了。

第二步,赵夫人充分发挥善于交际的特长,通过糖衣炮弹把宫中负责“行政”的女尚书统统纳为结义金兰的姊妹花,对窦妙形成了合围之势。

第三步,她充分施展女人特有的“媚功”,对朝中新贵中常侍“双子星座”:王甫及封了二等侯爵的曹节暗送秋波,结果三人很快组成了“凤凰传奇”,一方面,三管齐下,进一步博取窦妙的“芳心”,在仕途上扶摇直上;另一方面,狼狈为奸,大肆卖官鬻爵,真金白银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腰包。

也正是因为这样,大批来路不明身份不明出入不明的贪官污吏重新涌入了东汉王朝政府,朝中很快陷入了“万马齐喑究可哀”的腐败污浊地步。当时首都洛阳很快流传了这样一首童谣:“城上乌,尾毕逋。公为吏,子为徒。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欲击此丞相怒。”

这是一首烧饼歌式预言的童谣。具体解析如下:

“城上乌,尾毕逋”说的是汉桓帝刘志的掌权时代就像乌鸦一样黑暗。“公为吏,子为徒”说的是这段时间东汉边疆大乱,叛变频起,广征民兵,爹被征去当低级雇员,儿子被征去当兵。“一徒死,百乘车。车班班,入河间”是指千余禁卫军去河间迎接刘宏小子的宏大场面,随后坐上宝座的壮举。“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是指刘宏的乳娘赵娆等人贪得无厌,卖官鬻爵。“石上慊慊舂黄粱”是指皇太后窦妙本人,说她豪华奢侈,教人剥黄粱(俗称“地波萝”,只有福建才有产)佐餐。“梁下有悬鼓,我欲击此丞相怒”是指当时人民不堪宫廷、政府的剥削和官员们的层层暴虐,想击鼓伸冤,可是宰相等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总而言之,这首童谣反映出东汉王朝到了刘志、刘宏两位皇帝时,社会已彻底腐败如斯,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发表评论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

相关文章

推荐文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