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用欧阳中石和他的老师吴玉如的例子，说一说学书法，不应该只“学人”，“学人”是指学人的书法风格。

欧阳中石称自己的书法“无出右者”。表面上这是句“狂傲”的话，会让人感到不服气。其实了解实情的，你就不会当真了。欧阳中石患有眼疾，他的右眼看不见，也就是说凡是在他右边的东西，再好看他也看不见。水平再高的书法，只要放在右边，他也看不到。所以他说，在当代他的书法无出右者，是符合事实的。因为他只能看到左边的东西。所以田蕴章听了欧阳中石说的这句话，一边笑一边点头，说的是实话。下图是欧阳中石的书法作品。

欧阳中石的书法

田蕴章把欧阳中石这句话是当笑话听的。他也是诚恳的点评了欧阳中石的书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说欧阳中石的书法水平不如他的名气大。欧阳中石写字太“圆熟”（看上图），换句话说写字时圆笔太多，显得比较“油滑”。再来张图看看，下图

欧阳中石书法作品

上图是欧阳中石写的字。确实“圆笔”很多。田蕴章认为，欧阳中石好处是拜吴玉如为师，坏处也是拜吴玉如为师——学吴玉如太多。田蕴章认为，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吴玉如取法二王——王羲之，王献之，欧阳中石也应该取法二王，这样才能“得乎其中”。如果只学吴玉如书法风格，那只能“得乎其下”。下图是吴玉如的字：

吴玉如书法

上图吴玉如的字明显“劲力”十足。咋一看，欧阳中石和吴玉如书法风格相似，但欧阳中石的“笔力”相比吴玉如差太多。所以田蕴章认为欧阳中石应该直接取法二王，而不是只是学吴玉如的风格，学人应该学法，不应该只学风格。吴玉如取法二王只“得乎其中”，欧阳中石学吴玉如，只能“得乎其下”。所以田蕴章说，学书法学的是法，不应该只学人的风格，否则只能“得乎其下”。大师级人物尚且如此，我们一般人如果学人不学法只有“死路一条”。

吴玉如书法

学人要学到“根”上，不能因为这个人是老师，就要“处处像他”，本来这位老师就已经“取法乎中”了，你再学他的“表面”，结果只能“取法乎下”，离书法“越来越远”。像欧阳中石这样的大师都不可避免，何况我们一般的书法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