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临汾:探秘洪洞罗云山下史家大院

“门前有泊池,大门是铁皮包裹的木质门,四合院楼上楼,门楼、南厅和北房的廊棚上的雕花在方圆十里八乡很有名。”这是洪洞通背拳第八代传人樊汉武和老伴向作者讲述的罗云山下西昌村史家大院概况。

被日本鬼子烧毁的大门虽然残缺,雄伟壮观仍然令人赞叹

大门被日本鬼子烧了

(西)二道门与西墙上残存的支柱和横梁,仍然记忆着70多年前那把火

为探秘史家大院,作者先后三次到洪洞万安镇西昌村,第一、第二次都吃了“闭门羹”,直到前不久才一睹大院的风采。

现存的大院建筑

挺立的柳树、高大的院墙倒映在墨绿的泊池中。两个精美的高浮砖雕镶嵌在残缺的大门折檐上,两个折檐在数十米长的高墙上形似“龙头”,在阳光下照射下凸显大院的雄伟气魄。凹进墙体的大门,笔直的砖墙直刺蓝天,显示出了古代建筑大师高超的技术。大门飞檐的龙头镶嵌入凹进墙体中,原有的木结构的大门已被铁质大门取代。

大门两侧的房屋烧毁,通往东偏院的门。

问及大门的替换原因,当地群众介绍,被日本鬼子烧了。

先辈耗时十年建大院

东厢房后的小院与楼上楼

见到80岁的史云锦老人是第二次到访西昌村。“河东的沟东村的一户人家、河西的西昌村史家、马牧村许家有相同的三座大院,这三家用的是一张图纸、一批建造师,这些都是父辈们传下来的。”

东厢房现状

“先祖是从湖南迁移到西昌村落户的,上五代人陆(字)辈开始在罗云山下拓荒种地,之后建造该大院,具体年代已说不清楚了。”史云锦老人介绍。

“我出生在新降(降州),父亲是侯马电报局工作人员,名叫耀宗。1937年七七事变后,父亲调到了锦州,把我和母亲送回村里。随后父亲随着国民革命军一起到了中条山,从事的工作还是电报业务,听说父亲所在单位被日本鬼子偷袭,从此再也没见过父亲,父亲的模样在脑海里很模糊”史云锦老人回忆。解放后,他四处打听父亲的行踪,去过中条山等地,但都失望而归。

府瞰史家主院,南大厅荡然无存

1943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听到鬼子扫荡的消息后,全家人将大门紧锁,从后门出去,与村民们一起向罗云山的深处逃难。那一年,史云锦只有7岁,母亲背着他奔跑。听到后边有枪响,母亲害怕子弹伤着他,又将他抱在怀中。在一个山沟里,远远可看见村子里火光冲天。

过火的折檐砖体

听到日本鬼子撤离的消息,村民都焦急地返回村庄。藏在村子暗处的贾三元已经从烧毁的大门进了大院,熊熊大火烧塌了南厅,火焰烧到了东西厢房的厦棚上,贾三元爬上房顶,用镢头扒开着火的两间房棚,因而才保住了东、西厢房最北边的一间。“现在西厢房上边还保持着当年着火时的现状。土改后东厢房住了很多人,在母亲的支持下,我将东厢房屋檐瓦面恢复了原状。”史云锦老人回忆道。

“你去看看,东厢房南山墙的折檐还有当年火烧熔化的痕迹。”听闻老人此言,作者找到他所指处,事实确实如老人所说。

漂亮雕塑救了急

“能住进这高墙大院很自豪,但那是爷爷享受解放的成果。从我记事起,就经常听父亲与爷爷讲述大院的故事。”70岁的老人史国记说,日本鬼子面对高大的院墙和铁裹门,想进又进不去,便在大门上钻了孔,浇上汽油点燃。大门的火引燃了大门两侧的房子,烧毁南厅和西边门内的遮雨棚,东边的附院也烧得不成样子。

精湛地雕塑饰品

登上该院的北房顶,该院落建筑风格精巧别致,是一个很少见的院套院的四进式院落,进入大门向左(西)拐,紧挨西墙是进入主院木结构二道门,进门原来是遮雨廊棚。“棚子下边以前是儿女婚嫁时鼓乐手停留的地方,现在就剩下几根木头了。”史国记老人介绍,在东厢房背后还一个院,楼上楼的窑洞隐藏在树木与草丛中。

从被烧毁的大门进入,向右(东)拐,是前院套后院。沿楼梯上顶,可以居高临下看西昌村,四周的建筑尽收眼底。

面对大门的影壁全景

站在北房顶,该院宏伟的气势让人震撼,但日本鬼子“三光”政策留下的痕迹依稀可见。

“从记事起,就和云锦在这个院和睦相处。”史国记指着二道门西墙上残缺带有过火痕迹、插在墙上的木支柱与横梁说,70多年了,遮雨棚是啥样子不知道,这三个支柱和横梁的样子没有变,它们见证了日本鬼子的暴行。

精美砖雕

说起北房漂亮的木结构廊棚与木雕刻,史国记毫不避讳,那是父亲亲手拆下来卖的。爷爷突患重病,父亲猝不及防,便打起了木结构廊棚的主意,在木材奇缺的年代,父亲拆下来卖给了刘家垣那道岭上的一个木匠,做了家具。

烧毁的南大厅变成了菜地

“冬暖夏凉,这院子让人难忘怀,与现代生活相比落伍了。”史国记说,摩托车还能凑和进出,农用三轮车就不行了,为了适应生活,院子里其他住户先后建了新住宅,陆续搬走了。

青石上雕刻着人物栩栩如生

西厢房现状

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院,一座见证鬼子暴行的大院,在罗云山下蕴藏了厚重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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