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晚,在电视上看到专家鉴定藏品时说:“你这种东西没见过,古代没有这样的器型,没这样的纹饰,这件东西是臆造的…”。
很多人一听很不服气,说你什么砖家啊?没见过就是臆造品?万一是真的呢?没准这件是孤品呢?于是喊冤叫屈,怨气冲天。(引得有一些所谓的专家也借机出来抬杠起哄,希望把水搅浑好变卖它那些膺品。于是乎元代瓷器热水瓶、汉代玉妆凳纷纷登场亮相上拍场······。)
我们生活在当今,虽然很难了解古代的生活背景,但有一点,是大家都熟知的,即便你没学过什么历史,你也很清楚,在古代,中国人处于封建统治之下,自古就有山寨的习性,这种习性会让人特别虚心好学,但另一方面又巨大地阻碍了人们的创新探索精神,故祖制是不敢僭越的,父亲学爷爷的手艺,儿子学父亲的手艺,师傅怎么教的徒弟怎么学,学会了就出师了。代代相传,做的还是那种东西,连糖葫芦几百年都没变过,最好的可能也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得好一点而已。若做出别的什么奇形异状,或来个个性化造型,那肯定被批为不伦不类,不说被人千刀万剐,但起码这东西是不被当时人所接受的。
由于时代工艺所限,商代的鼎只会是青铜而不是黄铜红铜,汉代的玉璧又岂能惊现高浮雕?再比如清代的玉壶春瓶,它固定的造型就是唇口、束颈、鼓腹、圈足的样子,而且比例尺度都讲规矩,马虎不得。
这也好比打太极拳,一招一式,形成固定的套路,一代一代相传至今。正如科举考试八股文一样也是一朝一朝的引袭传递
古代工匠大多依样画葫芦年复一年的重复制作这种传统工艺,乐此不疲,故很多东西往往千篇一律。由于历朝历代都在山寨,所以很多东西是不可能只有一件的。
所以,所谓孤品,可能性极少,不说没有,但你这件东西起码要存在某种让人看到它演化而来的脉络或符合当朝的惯例和时代习俗,否则无疑就是臆造品,这一点没有万一,甚至它臆造的思路,我想阅历丰富的行家也是明白于胸的。
(绍坚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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