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显赫的出身,注定了她身边除了男性,几乎找不到女性

林徽因是贵族,无论身份还是学识,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情,她都是当之无愧的贵族,追逐贵族,向往贵族,真实的贵族对她都是青睐有加,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贵族的年代,那遥远年代里的贵族无疑就成了渴望中的梦,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其不真实,都知道这辈子也无法企及这样的贵族之梦,却不妨碍人们疯狂的热爱。这或许就是文学存在的原因,或许就是梦想存在的原因,或许就是我们对于真善美从来不曾衰竭的追求。

她显赫的出身,注定了不平凡,她留学的经历在那时那代是少数的女子才能拥有的,即便对于很多的男性,这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的美丽在女子并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年代,更是如吹来的一绉春风,拂动了万千男子的心,搅得人心蠢动,无不为一睹芳泽而尽心竭力,拼着心思接近她,接近文化的主流,因为她的客厅里只有名流雅士,那里是一种荣耀,一种没有冠名的身份的象征。有多少是被她的风采真心倾倒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文人附庸风雅原本就是臭了街的,为了一些虚名而混迹一些场所也并不希奇,彼此之间互相吹嘘也是常事。所以在那个客厅里,只有林徽因一个女子的声音,人们把嘴都紧紧地闭着,是怕自己的学识才华不足以震慑这个才女露怯,还是这个才女的演讲真的足以让所有人收敛起高傲的本性俯首倾听,在历史空荡荡的回声里,那个女子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激昂地回响,耳鼓几乎被震碎裂了,一个人的表演太凄清,太孤苦,没有回应的交流,让人不忍回望,于是,我还是站在了历史的门缝外,瞥一眼,赶紧收了目光。

她是从徐志摩诗歌里走出的女子,从他们相遇的那刻开始,她就摆脱不掉成为诗人心里永恒的素材,寄托的梦想,一个被诗人无数次理想诗化的女子,一个脱离了现实只存在梦幻之中的女子,于是诗人得之不到而辗转反侧,心想之,梦望之,她的理性让她游刃有余地把握着距离的分寸,让自己永远理想的存活在诗人的梦里。这是理想之上的智慧,是一个女人对于理想和现实,是心性与生活的的一次选择。我无法说,哪种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无法假设。我只知道,她的清醒与冷静让我不寒而栗,这是一个心计城府太深的女子,没有博大宽阔的胸怀,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是断然容纳不下她的,她需要一个海洋去包容,去娇纵。一个诗人,无法给予她这些,也给予不了这些,诗人除了真情与激情,什么都给予不了她。而这一切,与她从来就不缺少,因而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也就可以随时丢弃。

所以,她可以在轻松说完要诗人离婚之后才有可能与之在一起的话后,忙不迭的与名门贵族的公子一结秦晋,哪里还管别人抛妻弃子背负的恶名,与别人的名誉相比,自己的未来与清誉是断然毁不得的。她需要显赫的联姻确认曾经卑微的身份和地位,而这一切,一个离异的男人是给不了的,是一个诗人给不了的,诗人尽管也有殷实的家底,但是与名震海内外的梁家相比,是根本不值一提的。这次的选择,是林徽因又一次智慧的选择,因为一个完美的男人成全了她所有的美名。不可想象,假如她遇见的不是梁思成,她是否还能如此被人怀念,被人美化,被人当作女性的典范来歌颂。幸的是,她终于嫁给了梁思成,一个拥有海洋胸怀的男人,一个可以让她自由鱼跃的男人。也不难想象她为何会在诗人死后千方百计地把诗人的日记据为己有,毁灭的我想不是两人相爱的证据,而是她如何要诗人离婚的证据。

从诗人在陆小曼的态度中可以看出,诗人是充满了爱与怜悯的,如果不是林执意要挟其离婚,是不会在妻子怀孕期间提出堕胎离婚的非分要求的。而林对于和诗人的相爱尽管用了“一段不幸的曲折的旧历史”来形容却还是可以看出其很留恋那段旧历史,因为诗人,她被赋予了诗性的美丽,成为了一些青年男子的女神,这是不能轻易就抹掉的,也是她不能回避的。那她如此费尽心机要来的日记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除了她知道就是死去的诗人知道了。在她的一首诗《别丢掉》中,是这样写给徐志摩的:这一把过往的热情,现在流水似的,轻轻 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 在松林, 叹息似的渺茫,你仍要保存着那真! 一样是月明,一样是隔山灯火, 满天的星,只使人不见, 梦似的挂起, 你问黑夜要回 那一句话——你仍得相信山谷中留着有那回音!欲舍还留,放弃了,还要告诉诗人那山谷中留有那回音(徽因的谐音),这样的一个小女人心态在这首诗歌中一览无遗。

梁思成给了她完美的婚姻,但是,始终她缺少来自他的激情的迸发,一个落寂的诗性的女子,如果在这样平淡的婚姻中消磨一生,无论如何都是不甘心的。所以她用各种场合机会展现才华,出没在各种可以发挥她美丽才情的地方,博得阵阵赞叹的声音,引来串串仰慕的目光。她以给任何一个她认为有才华的男子写信,邀请参加她的太太客厅的聚会,因为这是无上的荣耀,没有哪个男子能推却这样美丽的邀请,于是纷纷趋之若骛,那里流光溢彩,那里高朋满座。她在这些自命清高与不凡的文人面前口若悬河,没有任何人可以插上半句嘴,因为他们只需带着耳朵听,而根本无须带着嘴巴来宣讲自己的主义和见解,在这个光彩夺目的女子面前,他们失去着在人前的光环,那些可以卖弄的才华在她的面前一文不值。

这是一个可以把张扬变成典雅风范的女子,一个傲视男子,独立浪尖塔顶的女子,只是,很想问:你可曾疲惫?关于林的高谈阔论在李健吾的《林徽因》中有着精彩提及:当着她的谈锋,人人低头。叶公超在酒席上忽然沉默了,梁宗岱一进屋子就闭拢了嘴,因为他们发见这位多才多艺的夫人在座。杨金甫(《玉君》的作者)笑了,说:“公超,你怎么尽吃菜?”公超放下筷子,指了指口如悬河的徽因。一位客人笑道:“公超,假如徽因不在,就只听见你说话了。”公超提出抗议,“不对,还有宗岱”。这是一个对林崇拜至极的人写的,尽管是为了夸赞于她,但多少让我们能看出其爱出风头之劲那是男人也难以比肩的。

林徽因的堂弟林宣说过一件趣事:林徽因写诗常常在晚上,还要点上一柱清香,摆一瓶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作。“我姐对自己那一身打扮和形象得意至极,曾说‘我要是个男的,看一眼就会晕倒’,梁思成却逗道,‘我看了就没晕倒’,把我姐气得要命,嗔怪梁思成不会欣赏她,太理智了。”她把自恋演绎得精美绝伦,除了她的丈夫熟视无睹,又有哪个男子能逃离这致命的诱惑?一个女子如若对男子的反应敏感到如此的地步,想不累都困难,恐怕做一个有才情的美女原就该受累的吧。于是永远纯真的冰心会写《太太客厅》讥讽,这多少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那一坛山西陈醋回赠了林徽因对来自女性嫉妒心理的嘲讽。

于是,围绕林徽因身边的除了男性,几乎找不到女性,那些女子都远远的躲避着她,是怕她的光彩掩映了自己的流光吗?我想未必,那个时代有不少到今天依然闪烁着华丽光芒的伟大女性,如张爱玲,如丁玲,如萧红,这些无不是独立成风景的历史人物,无一不是可以在文学中留下重彩的人物。只是,她们是与她不一样的风景,林是至性而非至情之人,这样的女子不会为情而困惑,也不会为情而舍弃一切,所以在文学的创作上,永远不能有建树,而游走在边缘,那些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稚嫩而模仿痕迹浓厚,几乎没有自己的特色,代表作品也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被熟知。而张爱玲,丁玲,萧红不需要男性的无限吹捧与崇拜,她们独立地活在自己的生活里,不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赞美来填充内心的寂寞与空白,所以能用自己的文字说话,而不是生活情感说话,没有那些五光十色的情感弥漫,她们依旧绚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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